調。

魏冉叫來了剛回到儀鸞司的十九, 淡淡問道, 語氣聽不出喜怒, “替你主子辦事去了？”

“是。”十九答道。

魏冉疲於同他兜圈子，只捏了捏眉心，“你主子讓你替她尋什麼東西？”

“回王爺, 殿下風寒未愈，只是叫屬下尋些普通藥材而已。王爺明早出徵，殿下不願叨擾到您。”

“宮裡什麼藥材沒有，要你到宮外去尋？”

“宮中局勢錯雜，殿下也是有人做手腳才叫我去尋來以防萬一。”十九眼觀鼻鼻觀心, 將話回得很圓滿，一時間沒什麼破綻。

話沒什麼錯漏，不代表這件事就對勁。秦離別說是主動尋藥，讓她喝藥都比登天還難。

魏冉笑了一下，彷彿真的只是隨口問了一句。“這樣啊，有道理。”

他漫不經心得擺擺手，示意對方下去。

待十九離開，魏冉收斂了笑意。臨行前搞這一出，看她的意思，是勢必不會讓他知道的。

他喚來在門外等候的連業，道：“你好好盯著儀鸞司和宮裡的所有動作，不用驚動他人。順便查清楚長公主到底要的什麼東西。”

無可奈何，也無可救藥。

===

翌日。

十九辦事利落，但當藥輾轉送到秦離手中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她開啟其中一個瓷瓶，裡面是鮮紅的粉末。王樂眼神閃爍，張了張口，還是把嘴閉上了。

秦離暼了他一眼，“有話就說。”

“殿下，車到山前必有路.，您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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