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用繼續在這陰冷的黃泉之中沉淪了。”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少年特有的輕柔音質,似乎很容易就能鑽進某個人的心中,輕易地佔據一席之地。
——這是天賦般的手段。
“父親,您遊說的手段,還是一如既往的嫻熟啊。”
“哪裡,你過獎了,不過是達成目的的正常渠道罷了。”
藤崎浩人的目光停在了不遠處的中原中也身上。
而且,除了鵺,他還有更有用的手段還沒派上用場。
神墮後的神明,如果再次恢復記憶,又會是什麼模樣呢?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串場)
大和守(不)安定:?叫我嗎
*
今天,是快樂毆打巴巴託斯的一天!
不會虐chuya噠!
第58章
“但是,藤崎君, 我感覺不到鵺的氣息。”
伊邪那美緩緩站起身, 毫不猶豫地割斷了自己愈發沉重的頭髮, 下一瞬那頭髮又如同野草般瘋漲了回來。
只是事態的發展,卻多少還是有些脫離了他的把控。
感受不到嗎, 看來動靜鬧得太大, 也還是讓表黃泉的那些人注意到了這邊。
藤崎浩人微微斂起眼眸,與頭髮一般淺淡的琥珀色眸子中滿是冷淡與厭棄, 腦內已經開始自顧自地推演起了目前的事態。
“那麼伊邪那美殿下,可以請您允許我在您的黃泉之中, 稍稍改造一番嗎?”
他漫不經心地開口, 乍聽之下像是在敷衍伊邪那美,完全沒有經過思索一般。
——費奧多爾那個傢伙所使用的匕首,絕不會是什麼普通的匕首。
他知道這個俄羅斯來的毛子不會安什麼好心,只是對方能夠這麼快獲得對付他的道具, 倒讓藤崎浩人頗為吃驚了起來。
白蘭·傑索,這就是費佳的新盟友?
算了, 等他將黃泉的通路打通, 那時再讓他們付出代價也不遲。
藤崎浩人的眸中閃過無數情緒, 他頓了頓, 再抬起頭來時, 對著伊邪那美的臉龐又掛上了溫和解意的淺笑。
“改造我的黃泉?”伊邪那美喃喃了幾聲,很快高興地應了下來,黑眸中噔時散發出光彩, 連連點了點頭,“請自由地——使用我的黃泉吧。”
——她似乎孤獨了太久,連這樣表面的情緒都能當做是友好的輔食般安心吞服。
夜鬥毫無情感地從伊邪那美身上掃過,不禁有些為這位原初的女神感到些許惋惜。
“還有什麼花招,就一口氣放出來吧,一味地蠱惑伊邪那美殿下,可是沒辦法堅持多久的啊。”
中原中也嗤笑了一聲,拉了拉帽簷露出自己那雙澄亮的鈷藍眼眸,抬起手指對著藤崎浩人毫無顧忌地挑釁了起來,唇邊掛著一道似笑非笑地輕蔑弧度。
太宰治為他搖旗喝彩:“哇哦,中也不愧是港口黑手黨的現役幹部呢。”
中原中也:?
如果不是當眾反目不太好看,他現在怕是能先把汙濁的力量用在太宰治身上。
一天天的,怎麼就知道幹些惹人生氣的行動。
“……嘖,閉嘴,太宰,做好你該做得就可以了。”
忍耐了大半天,那啦啦隊般的音效還是在耳邊揮之不去。中原中也怒氣十足地磨了磨牙,青筋不太明顯的從額前暴起,拳身也緊緊握住,像是發洩情緒一般毫無掩飾地就徑直砸了上去。
噹——
伊邪那美的頭髮,也如同鋼鐵般愈發強化了起來。中原中也一拳砸了上去,竟險些沒有撼動分毫。
“那麼,伊邪那美殿下,我這就開始了。”藤崎浩人並不理會中原中也的問話,得到了伊邪那美的許可後,才正式開始了手上的動作。
夜斗的瞳孔陡然收縮了起來。
“是黃泉之語。”
他突然斷言道,臉上的表情冷得更加透徹。
“黃泉之語?這是什麼?”奴良陸生邊說話邊搓了搓手臂,不自覺地打起了寒顫,“這妖氣濃厚得連我都有些難受了,所謂的黃泉之語,難道還不算是神明的寶物嗎?”
有著人類的血脈的奴良陸生,此時只覺得體內的妖力開始躁動了起來。如果不是滑頭鬼一族都是人型的模樣,他此時怕是也要徹底地來個返祖妖化,就這麼失去理智。
夜鬥冷下神情:“是可以自由操縱妖邪之氣的道具,或者說,只要是合理的能量表現,那支筆都能實現。”
“就讓小妖怪們先陪你們玩玩吧,放心,我出手的作品,都是沒有瑕疵的。”
將自己藏身於伊邪那美身後,是再完美不過的抵禦階段。
而如今,就到了他開始反擊的時候。
茶發的青年如同是在書寫什麼藝術品一般,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一種文氣滿滿的矜貴氣質,文字隨著他動作浮於空間,還沒等附著在某種介質之上,下一秒就噔時自顧自地化形了。
“所以,威力也一定會讓你們滿意的。”
他話音落下,這些文字所幻化而出的外型怪異卻又滿是妖氣的妖怪們,就開始肆無忌憚地在黃泉分散了起來。
如同完成的蟻族生態一般,像是工蟻般不知疲倦地就向前衝了起來。
——而他的實驗,本該是塑造出這樣只知跟隨的人類。
藤崎浩人輕笑了幾聲,優雅地後撤步退開一個身子的距離,正好落在了還有些失魂落魄的緋的身旁。
“緋……不,螭。”他抬手拍了拍緋的髮絲,熟稔地安撫她的情緒,輕車熟路般地就改換了名稱,“來吧,和我一起,去找夜鬥復仇吧,螭。”
“父親——”緋抬起頭,淚珠在臉上幾乎是如同斷了弦的珍珠串一般,襯得她的臉龐更顯稚嫩。
——不過,現在的改造,也並不是很糟糕。
一切都還在他的掌握之中。
藤崎浩人不再理會身後被小妖怪們糾纏起來的夜鬥與奴良陸生,抬手將緋凌亂的髮絲都一一撫平,像是個親切的教師般溫和可親。
“螭器。”
不等緋再說些什麼,藤崎浩人二話不說就催動了力量,星火般微弱的光點自他掌心浮現,似乎因為失血過多,他本人應有的一些能力也迫不得已受到了許多的限制。
“叮鈴——”
只是就目前而言,有一把螭器,就足夠讓他來應對接下來的場合與事件了。
藤崎浩人單手執杖,繁複的禪杖順著金飾的叮噹聲現身,他輕車熟路地將禪杖杵在了地面上,一舉一動都頗像是修行已久的僧人般熟練。
“中原中也。”
似乎是見面以來,第一次聽到對面的這個自出場開始,似乎就蒙上了一層晦澀氣息卻又難以分辨好壞的人開口。
——是想要為了自己進行辯解嗎?他似乎也還沒有對著這個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