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一個是寒雨,另一個劍不離身的自然是阿南。
原來昨兒阿黃避開眾人悄悄摸進慶王房中,所有人都百思不解。
寒雨跟阿南都是近身侍衛,自覺失職的很,今晚上雖然曉風那裡跟祥公公這邊兒都做了安排,但兩人仍是不放心,於是暗中埋伏著。
阿南武功高強,一早兒卻在屋簷頂上坐著,通觀全域性,所以阿黃是如何離開曉風房間,如何藉著那溝道爬出院子,如何避開侍衛,他都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阿黃見給捉了個現行,就仰頭“汪汪”叫了兩聲,彷彿在辯駁。
寒雨道:“咦,你倒是想有話說,是不服氣嗎?告訴你,你最好在王爺沒發現前乖乖的回去,你以為每次都有昨兒那麼好運?”
阿黃又汪了聲,卻並不走,反而跑到門口,就那麼趴下了。它垂著耳朵,兩隻前爪伸出墊著下巴,像是打定主意要守在這裡似的。
寒雨大為意外,啞然失笑:“你、你竟然是想賴住王爺嗎?一條狗還挺有脾氣的!”
阿南淡淡道:“何必廢話,揪回去就是了,別打擾了王爺休息。”
正在這時侯,卻聽到裡屋道:“又怎麼了?”卻正是慶王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阿黃:什麼人比我更早爬上王爺的床的?
翅膀:總之絕不會是你一隻狗!
小葉子:我要吃醋,醋呢!
翅膀:看你那個萌蠢的樣子……
哈哈哈,我們阿黃很貼心對吧,忠實的執行小葉子的指令~
虎摸小夥伴們,今天繼續加油哈!
☆、第 41 章
門剛被開啟, 本來趴在地上的阿黃便站起來,它顛顛兒地跑到裡間,向著榻上的慶王開心的搖起了尾巴。
阿南跟寒雨兩個把今天晚上所見跟慶王說了一遍, 阿黃時不時地打量他兩個,似乎對他們揭發自己罪行的舉止不以為意,見到慶王才是最重要的。
慶王聽完才知道, 原來這狗子是從溝渠裡鑽出來的, 又看看那狗子身上果然有些髒, 想到昨晚上自己在不知情的時候就是跟這東西同榻而眠了一夜……忍不住輕輕地嘆了口氣。
只是這狗子到底是怎麼了?無端端地對自己這樣執著, 他可只是跟著黃狗有過一面、不,頂多是兩面之緣, 又不似那葉青蟬一般對它有恩,所以得命不管也要去救人。
“行了,不必鬧了。”慶王一擺手:“叫它回去就行了。”
寒雨道:“王爺, 我是叫它回去的,只是它跟撒賴一樣不肯走。”
此刻祥公公也聞聲趕來了, 說道:“這也是怪了, 它身上的傷還沒好,剛剛阿南又說了它行動不便,這骨頭斷了可想而知是極疼的,怎麼還非得到這裡來呢?這要是傷癒合的不好……也不知怎麼算了。”
慶王聽了這句, 又看了那狗子一眼,卻見那黃狗一眼不眨地盯著他, 見他瞧自己, 就跟著搖了搖尾巴。
此情此境,慶王突然間想起了昨兒召見的小葉,這一人一狗的眼神……彷彿有那麼一點相似。
慶王皺眉思忖片刻:“既然如此, 那就不必趕了,它若不走就讓它留在外頭。”
橫豎只要別跑進來爬到自己身邊兒就行了,他倒也想看看這狗兒究竟是想如何。
慶王說完後,阿黃嗚噥了幾聲,原地踏了會兒步,好像不太同意慶王所說的。
祥公公忙道:“聽見王爺說的了嗎?還不快去外頭呢。”又吩咐小吉安:“引它到外頭去。”
說來也怪,小吉安才上前俯身要勸,阿黃後退了兩步,又看了眼慶王,終於轉身往外跑去。
它自顧自跑出了門口,就在門邊上慢慢趴下了,仍是兩隻前爪墊著下巴的樣子,還時不時地望內瞧一眼,那神情彷彿在說:“這樣總行了吧?”
看的眾人詫異非常,祥公公跟小吉安都有些忍俊不禁了。
祥公公道:“這狗兒好像真的能聽懂人說話呢。”
寒雨道:“多半是誤打誤撞的,它本就不想離開。”
於是大家才又恭請王爺安枕,正要退出,慶王對祥公公道:“叫太醫給它瞧瞧骨頭。”
祥公公一愣,忙答應了,出來之後就吩咐人趕緊去把太醫叫來讓給狗子瞧瞧。
小太監趕緊去傳人,小吉安笑道:“公公,這可奇了,太醫在咱們王府內常駐本是為了給王爺預備著頭疼腦熱的,如今竟給這狗看病。”
“你懂什麼,王爺聽阿南說這狗兒從視窗跳出來,怕傷了骨頭。”
小吉安道:“我就是想不通,怎麼對這狗子這樣不同呢。”
祥公公揣著手想了會兒:“這興許……是愛屋及烏吧?”
“什麼?愛什麼?誰愛誰?”小吉安不懂。
祥公公自然並沒跟他解釋,只是等著太醫趕到了,陪著太醫給阿黃診看了一番。太醫笑道:“我在這方面不太擅長,只是據經驗來說,像是沒有大礙。”
這太醫也是好脾氣了,並沒有表現出不悅,這才是真正的“愛”屋及烏呢。
當夜,果然阿黃就一直都趴在慶王的屋門外,直到次日早上祥公公等來伺候,它才也跟著站了起來。
等到慶王洗漱完畢,將要出門,阿黃便立在旁邊,支稜著耳朵向著慶王搖尾巴,倒像是個恭迎王爺的樣子。
祥公公笑道:“這狗子真是難得的通人性。瞧這殷勤勁兒,多半是知道王爺對它好,所以才這樣兒。”
又擔憂:“這時侯還可以,若入了冬,天寒地凍的,它還這麼樣可不凍壞了嗎?”
寒雨道:“這狗子既然這麼機靈,當然是知冷知熱的,若到了冬天,恐怕就躲到暖房裡了。”
兩人才說幾句,冷不防慶王道:“難道還得留它到冬天?”
慶王的意思是,本就是暫時答應葉青蟬幫她看著的,在冬天來臨之前,早也把這狗子打發了。
祥公公跟寒雨對視一眼,不敢言語。
慶王卻又道:“葉青蟬回宮後在做什麼?”
祥公公忙道:“聽說在為珍禽園的飼料供給等忙碌。”
慶王頓了頓:“孫家的人跟順天府尹透過氣兒了?”
祥公公道:“送了這個數。”說著比出了兩根手指。
慶王瞥了眼,眉頭皺蹙:“兩萬?好大的手筆。”
祥公公笑道:“這案子若沒有王爺插手,他們自然不必出這麼多,何況孫家平日裡就跟順天府勾勾搭搭的,又有宮內的靠山,只怕一毛不拔,順天府還得偏袒著他們呢。如今有王爺插手自然不同了,縱然給了兩萬兩銀子,順天府尹還得好好想想,該不該逞這個強呢。”
慶王冷哼了聲:“彭秀木雖然不至於敢跟本王對著幹,但奈何他向來是個貪錢的人,恐怕捨不得這兩萬銀子,何況還念著宮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