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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子笑得猙獰:“看這小子細皮嫩肉,模樣可人,兄弟們怕是享福了。”
陽疏月抱緊了懷中藥箱,不知這幫歹徒打的是什麼主意。
山匪並未將他綁住,而是直接將他塞進馬車裡,拖著馬車上了山。
這群山匪盤踞在一個小山坡,寨子並不大,甚至還有些簡陋。山匪頭子將陽疏月關在後院,與眾山匪隔絕開來。山匪頭子一開始並未打他的主意,反而每日派人來給他送些簡單的吃食,勉強能填飽肚子。興許覺得藥箱裡並無值錢物事,山匪們也沒有搶走他的藥箱。
窗外月色如洗,小嘍囉送過晚飯,被劫上山的又一日要過去了。
陽疏月沿著屋子走了一遭,將軒榥窗欞皆閉得嚴嚴實實,又確認了一番四周無人,方才回到榻上。
夏夜悶熱難耐,陽疏月卻坐在榻上,用被褥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他小心翼翼地從藥箱裡取出幾劑藥草,放入一個小臼內,用杵子迅速將藥草搗碎。他時不時停頓片刻,豎起耳朵聽四周的動靜。窗外寂靜無聲,只偶爾能聽到林中鳥雀的低鳴。
陽疏月咬住嘴唇,將搗成膏狀的藥草取出,緩緩塗在撕裂之處,額前不斷滲出細密的汗。
“疏月……”趙焱晟溫柔地喚他,“可要我……繼續?”
“疏月……”
沉浸在溫柔鄉中不能自拔的是他,隨後落荒而逃的也是他。
那日從趙焱晟房中醒來後,陽疏月腦中空無一物。
他自詡視功名利祿於無物,畢生之志不過濟世救人而已。接過父親遺願後,又獨自一人保守了多年虎符之秘。從前所盼,不過是待時機一到,便將左虎符交還趙鳳辭,從此歸隱市野,如浮萍般自在逍遙。直到有一日,趙焱晟對他說,他是自己心中唯一一處舒坦之地。從那時起,他便假裝不知趙焱晟身份,陪他共演了那麼多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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