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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豫恩伯府去,外頭的天氣逐漸冷起來,朱珏沒穿厚的衣裳,下車走了幾步竟然發現天上掉了雪絲,飄飄搖搖的,隨意且隨性。

繞著院落到了主臥室,遠遠的見人守著,小廝見著他忙小聲靠過來說,“千歲正睡著…”

“無事,我不會吵醒他的。”

朱珏徑自進裡,過了幾扇的檀木小葉的折屏,看見了窗前榻上躺著的人影,放慢了腳步過去,旁邊的火龍著的旺盛,烘了他一身的熱乎氣,蹲在男人跟前,他可能睡著了,長髮順著床榻鋪了一床,發冠斜著,雙手交疊在腹部,平躺著的身姿修長,傅壬章睡覺的姿勢很固定,每次醒來他都是這樣,規規矩矩的,伸手想摸一下他臉頰,卻是瞬間又停在了半空,這般看著他,朱珏就得心臟疼縮的厲害,這是他愛了一輩子的人啊…

下午,朱珏回去大理寺,心情低落到了極點,因著下雪,沒什麼人來,少有公務就坐室內看書,如此到了下值。

剛進府門,就見柴伯老遠迎過來,“九千歲來了,等爺一下午了…”

朱珏現在還鬧不清,心不在焉的嗯一聲,抬步進去,脫去披風,抖落了雪,透過微亮的簾子去看裡頭的男人,傅壬章仍舊是品紅色的衣袍,端坐輪椅上喝茶呢,聽見他聲音才撂起眼皮,“你回來了。”

多日不見,傅壬章看著美人似乎更瘦了,開口犀利,“豫恩伯府上窮的連飯都吃不上了?瘦成個骨頭。”

朱珏沒回答,跨步坐到他對面的太師椅上。

兩人對視半晌,還是傅壬章打破寧靜,“怎麼了?在大理寺很累?”

瞬間就明白他說話背後的含義,大理寺很累就換去別的地方,朱珏不想他插手,轉移話題說起別的,“不是,有個好友要去上戰場,我有些擔心而已。”

傅壬章舌尖舔了下後槽牙,呵,好友?說的是楊鎮吧,怎麼,還沒走呢就擔心的瘦了好幾圈,暗了下眸色,那日在涼亭,他正好看見楊鎮扶著他喂水,兩人倒是親密無間。

“你愛慕之人?”

朱珏不想禍水東引,搖頭說不是,反問他,“千歲爺來意為何?”

如此冷靜的小紅豆傅壬章真不喜歡,還是炸毛起來有樂趣,拂了下袖擺,狹長的眸尾挑起成個魅惑的弧度,“來啊,為了看看小紅豆,多日不見,吾甚是想念你。”

朱珏眸光淡淡的,還是沒什麼反應,傅壬章嘆口氣,說起正經的,“這麼不喜歡看到我?”

問這句話的時候,心頭還是緊張,罷了,見他不答,也不勉強,畢竟上回說了,不拿王爺的身份壓他,“豫恩伯府已經收拾好了,選個良辰吉日就搬回去吧。”

哦?

今日去的時候他挨個屋子走了一遍,確實設計的漂亮精緻,傅壬章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做一件事很認真,很專注,朱珏不知道怎麼,最近總想起來他的好處,忘了曾經的傷疤,點頭答應著,“好,我知道了。”

傅壬章看出來他的疲累,靜靜地陪著坐了好一會兒,才轉著輪椅回去,小十在門口迎著他,“主子,大皇子那邊出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朱珏:你們兩個,我好像都喜歡…

傅壬章:沒事,乖寶寶,我會讓你只愛我一個的。

Ps:呃,劃重點,血糖馬上就要來了,挺住啊,寶貝們…

☆、男婢

冬日天短,冷空氣逐漸侵蝕進來,傅子宴剛睡醒,感覺身側的人兒動了動,下意識的摟抱在懷裡,兩人肌膚相貼,滑溜溜的順著男子脊背上下撫摸著,“醒的這般早?”

南樓被他弄的有些難為情,小聲的還帶著早起的軟綿,“不早了,該去向皇子妃問安了…”

大皇子離京前,南樓曾日日去大皇子妃的院中問安的,只皇子妃不待見他,常常讓他等上幾個時辰,然後攆了出去,這回大皇子回京後,南樓認為還要像以前一樣的,所以這般說著。

聞言,傅子宴睜開了眼,低頭吻了吻他唇瓣,直至吸咬的紅潤了,才放開他,“問個甚安,陪我鬧一場才是正經的…”

說罷,順著被褥鑽了進去。

前院一片旖旎,而後廂中呢,卻氣氛異常,皇子妃屋中,幾個側妃妾室都過來輪流請安,皇子妃姓徐名珍,是原內閣大臣中的嫡女,自上次她兒子枉死之後,心性就變了,日夜誦經拜菩薩,對於大皇子離京守陵,她是毫不猶豫的就選擇了留在京城,幾個側妃也都是家世甚好的,如此也都沒隨著去,徐珍捻著佛珠,聽側妃問,“娘娘,殿下這幾日究竟忙什麼,為何從來不進後院?”

她們已經回來了數日,家中長輩皆是告誡她們回到皇子府中要謹言慎行,畢竟大皇子仍是天家嫡子,得罪不得。

徐珍不答,一位側妃顯然清楚,衝著前院努努嘴,“喏,那兒有個公狐狸精纏著殿下手腳呢,如何能來我們這兒。”

這話酸的很,當時去皇陵,一眾的妾室當時是傅子宴選的,他只帶了兩個,聽聞去了皇陵就都被掐死了,只留下那個下等的男婢子。

吃不著葡萄嫌葡萄酸,大抵是這種心態,其中有人起刺,“娘娘,殿下如此寵愛個男婢子,那麼子嗣上說不過去,您?”

徐珍抬起頭,確實,她前幾日去拜見康妃的時候還被教訓了,想起兒子好看的面孔,心裡滋生出來一股慾望,若是,再與殿下生一個,她的兒子還會再回來的吧?

定了佛珠,示意她們回去。

旁邊的丫鬟是從小就隨侍徐珍的,自然心疼,近前來出主意,“娘娘心中還是有殿下的,那年您一席紅衣,殿下看著眼珠子都直了,如今也是沒什麼恩仇,不若就和好了去。”

如此合計著,徐珍在晚間換了身暗黃色折腰半身長裙,外邊披著個斗篷,讓丫鬟端著雞湯過去前院。

南樓亦是識字,只不過不太常寫,傅子宴瞧著他字跡太醜,說什麼也要親自教一教,兩人於燭光中交疊著,傅子宴雙手摟著人,邊貼著他耳邊說話,邊教授他寫毛筆字的力道,“怎麼不專心?”

南樓在他懷裡動了動,有些難為情,手中的筆更是顫悠。

傅子宴頂著他到了桌子前,“可是想了?今晨那次放了你,今夜裡可要補回來的。”

正說著甜蜜話,那廂有人敲門而入,南樓嚇了一跳,忙蹲下藏桌子底下,只餘傅子宴還呆呆的站在原地,手裡握著毛筆,卻離宣紙很遠。

徐珍脫去斗篷,親自接過來托盤,盈步入內,衝著男子露出來個笑意,行禮問安道,“殿下安好,這是練字?”

傅子宴對於這個皇子妃一貫沒什麼特殊的感覺,只不過相處的時日長,不想駁了她的面子,“你來做什麼?”

撂下筆,從容的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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