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研究了半晌冷香丸,用著七成的把握,說著三成的希望,做著十成的努力開始為寶釵診治。
這是胎裡熱毒所致的種慢性病,又因吃冷香丸耽誤了些救治時間,想要立時根治絕非易事。但張士友確說如果進展順利,三五年內可根治。
這是最近段日子以來薛家聽到的最好的訊息了,寶釵母女喜極而泣不說,薛蟠都大方的許諾張士友,若是能治好他妹妹的病,他就拿套帶院的鋪面給張士友做診金。
這對薛蟠來說,真的大方到了極致了。聽得寶釵都感動的不要不要的。
薛家這邊的訊息並沒有瞞人,榮國府那邊聽說了,紛紛過來道賀。那架式彷彿寶釵的病已經痊癒了般。
直‘閉關’作畫的楠笙也聽說了這事。眼睛閃了閃,打聽了回張士友來薛家的時間,便讓人收拾份重禮拉著黛玉去了梨香院。
大妹紙,也讓俺妹妹蹭個醫唄~
楠笙帶了重禮,也帶了給張士友的診金。再加上當初還是楠笙提出寶釵這病得趁早治的,本就有分香火情,如今不過是順水人情的事,薛家萬沒有不應的道理。
派人將楠笙的話說與張士友聽,張士友也沒推辭。雖然不知道是看在診金上還是醫者父母心上了。
黛玉這幾年有楠笙陪伴,又被楠笙用現代養娃的方式多加影響,住的順心,吃的順口,除了寶玉還有幹小姑娘陪著玩樂,除了思念下遠方的老父親,半點愁腸未生。等張士友給黛玉看診的時候,黛玉的身體連先天體弱這種毛病都幾近診不出來了。
人家仔細診了回,便道了句脾胃弱,又聽說黛玉在守孝,便給開了些補氣血的藥方食補方子就完了。
楠笙領黛玉過來之前,是深刻吸取了寶釵那事的教訓,因此封口的事做的很地道。但當張士友的診斷出來後,楠笙又覺得這個事還真不需要封口。
說來,長的微豐又年長的寶釵得了難治的病,長的嬌嬌弱弱的黛玉卻不過是些常見的富貴病,這事還挺讓人意外的。
楠笙畫得手好畫的事,薛蟠這個憨憨也聽說了。此時再在梨香院偶遇楠笙,薛蟠還認真的看了好幾眼楠笙。
單看吧,長的還行。這怎麼和林姑娘站在起就被比成了綠葉呢?
還有林姑娘不插金戴玉,看著就清雅無雙。怎麼差不多的裝扮,她就咋看咋寒酸呢。
怪不得夢裡都沒這個人。
咦?不對呀,他怎麼記得夢裡有人說過林姑娘是無父無母,孤身人
他記混了?
不提薛蟠如何迷糊,楠笙此時看到薛蟠就不由想到昨日又跑到她房裡的賈環。楠笙房裡果子點心不斷,又有北靜王府那邊時常送來的新鮮吃食,賈環便經常跟只小耗子似的溜到她房裡。
賈環如今養在趙姨娘身邊,由著王夫人和趙姨娘‘合力教養’,再這般下去,怕是離小凍貓子也不遠了。
她倒是不想管閒事,但如果
第23章
賈母雖然自私至極,但她的存在卻震懾了不少魑魅魍魎。遠的不說,至少賈環這個庶子能在王夫人手裡活下來,就可見二了。
其實不單賈環等庶出受益,就連她和黛玉也受益不少。當然了,若是賈母亡在賈敏之前,林如海也不會送她和黛玉來京城。
如今的楠笙邊因賈母的存在擋了不少外面的破事,邊也因為賈母的存在成了她手的提線木偶,奇貨可居。
北靜王個異姓王,身份雖高貴卻沒甚實權。他今言要納自己為側妃,自己還能回絕。明日若換個宗室王爺或有實權的來,怕是人家既吝嗇名份也不會這般婉轉禮遇了。
而且人家為啥要納她為妃,不用照鏡子,她心裡也有數呢。不過既然不是容貌讓人垂涎,那除了毀容她還是有旁的辦法可以再周旋波。
就好比那個不給七歲以上外男畫像這個規定吧。她不畫,自然有旁人可以畫呀。
只要她開班傳授技能,就不相信解決不了她那無處安處的爛桃花。
不過問題又來了,如果她開班收徒,學徒的年紀和性別又怎麼避開男女大防呢?
賈環年紀不大,看著也機靈,若是她每日上午先教賈環,然後再由著賈環下了課去外面給那些外男複習遍今日所學,雖然麻煩周折了些,但這也是個辦法。
說白了,她只是收了個不算外男的親戚家男童做學生,其他的隨賈家操作去。人情賣了,她也落了個清靜。
如果賈家安排女子跟她學畫,她正好還可以拓展下人脈關係以及讓黛玉多見識下外面的姑娘都是什麼教養體面,以免坐井觀天。
不過能送來學畫的,想來也不會身份太高就是了。
雖然這樣來不出三五年,她這門‘獨家畫技’就被人學了個底朝天。但咱別忘了,開山鼻祖除了開山,他還有個名人效應呢。
人們都有先入為主的觀念,在這種畫上,也會潛意識的認為她畫得最好。這樣來,她仍會與人畫像,但客戶群體卻會經過層篩選
而且只要畫這種畫的人,就得認她聲開山祖師。雖說這年頭畫師的社會地位並不高,但利用好了未必不是股力量。
腦子也不是很夠用的楠笙通篇想了回,雖然仍舊發現這種操作會有不小的隱患,但卻是目前為止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再說了地鐵還有個試執行呢,她怎麼就不能‘年少無知’了。
其實悄悄貓著,悶聲發財這種事楠笙也不是沒想過。但你只要在這個時空生活過,你就會知道沒有家族長輩依靠的女孩,哪怕是鳳姐兒那樣的性子都未必壓服得了身邊的奴才下人,更何況外面三教九流的各色人物了。
說句不洽當的,這就跟寡婦門前是非多是個道理。
未必是寡婦不安於室,只不過是她無人依靠好欺負罷了。
心裡有了主意,楠笙便將此事放下。在薛姨媽熱情的招呼下和黛玉留下來用午膳。
薛蟠是外男,他不像寶玉無論多大年紀都有資格出席女眷宴席。所以打過招呼後就回避出去了。薛姨媽帶著寶釵,楠笙領著黛玉四人剛要開席,那位不經唸叨的寶玉就自己過來了。
因大多數日三餐都是跟賈母道用的,今日薛家留膳自然要派人去跟賈母那邊打聲招呼。正巧寶玉聽見了,便笑嘻嘻的過來湊熱鬧了。
見寶玉來蹭飯,薛姨媽笑著叫梨香院的小廚房加了兩道菜送上來,寶玉不將自己當外人的提起他在寧府吃的鵝掌鴨信,薛姨媽聞言又連忙讓人將他家糟的端了上來。
每每看到鵝掌鴨信這兩道菜時,楠笙都會下意識的在心裡計算這兩盤菜用了多少隻鵝,又用了多少隻鴨。之後算著算著腦子裡便都是早年家裡給她報的奧數課程。
話說奧數到底跟雞鴨鵝兔有什麼深仇大恨,天天帶著學生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