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對也不過是讓他提義皇帝遷都晉陽而已,沒有必要與劉琨鬧僵。”
劉琨忠於晉室,也算是上黨這邊的一杆大旗,暫時沒有鬧僵的必要。
再者說……
“難道他讓皇帝來,皇帝就會來麼?”單謙之對這位皇帝的決斷就很輕視,“他不敢的。”
魏瑾點頭道:“不錯,他但凡有點水平,也不至於如今還在洛陽。”
挾天子以令諸候,是很好用,但如今想迎接天子的,並不只是劉琨,還有其它的方鎮,相比之下,和匈奴緊靠著的上黨是沒有絲毫的競爭之力的,劉琨想得很美,世事從來就不會如他意罷了。
但樣子還是要做的。
一個龐大帝國崩塌時,至少二十年裡,它的影響力都會是持續的——打個比方,帝國就好像是父親,臣民就好像是無數的兒子,就算父親不好,父子反目了,但父親一死,雖然大部分可能是父親自己的問題,殺死它的人必然會被一些兒子仇視。
換個話說,這些就是最值錢也最不值錢的情懷,好的壞的,都是他們的記憶,但等到下一代出生時,就會對父輩的情懷感覺無法理解,代溝往往就是因此而生。
有劉琨在,大部分士族的情懷和善意就還是屬於上黨的。
……
一如魏瑾所料,劉琨的遷都提議被皇帝拒絕了,但還是嘉獎了幷州,賜了一大團沒有什麼用的頭銜,魏瑾雖然還是郡守,但卻已經可以使持節,當上了山陽縣侯,算是晉朝第一個女子為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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