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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仍是笑，他笑不出來卻仍是笑，對季然笑，“你打算在今晚補上一刀？還是兩刀？”

“一刀也好，兩刀也好，不是太便宜你了……”

“那你，想……怎麼樣……”

雲知沒笑了，那斷續的話，卻分不清是不是酒醉的影響。

可季然感覺到了，儘管雲知沒表現出來，“怎麼，會怕了？剛剛不是還在心裡得意著？”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以為抓到了我的弱點，可以讓我被動，可以以後想怎麼對付季軒就怎麼對付，想得到果萌就去得到……”

“有區別？”雲知反問，“我以前就是這樣，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我確實不是第一天認識你，我是從小就認識你，我第一次看到你，就想遠離你……”

“你倒是記得很清楚？”

“本來是不記得了，不知道為什麼，在剛剛突然記起了，記起小時候第一次見你，你對我笑的時候，我就……想毀了你……”

“是嗎。”

“你不信？”

雲知是不信，那時季然還那麼小，連他對小時候第一次見到季然的印象都模糊了，更何況季然還比他小了三歲。

季然知道雲知不信，事實上他自已不信。

只是卻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就有這個強烈的感覺……

他想把雲知毀了……

讓雲知徹底的，再也笑不出來！

“沒關係。”他笑著對雲知說，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我會讓你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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