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就從監控裡消失了,沒人找到她,問我知不知道她在哪裡。
我在他懷裡搖頭,摟緊他的腰說,我也不知道,媽媽總會消失那麼一段時間,債主老來找她,有時候十天半個月也不見人。
獅子沒注意我覬覦它柔軟的肚皮,神色複雜地將我提起來,用食指揩我臉上殘留的水,“淼淼,現在你媽媽有可能和這個男人的死因有關,你願意陪我們去警局做個筆錄嗎?”
我抓著他胸前徽章把玩,湊近聞他身上味道,“叔叔,你是最大的警察嗎?”
他笑我天真的說法,點頭,“算是吧。”
我歪頭看他,“所有案子都要局長出面呀?你好忙。”
男人被我噎住,捏著我的肩讓我站直,“淼淼,跟我去做筆錄。”
第3章 叔叔
男人說他叫鄭輝,是南湖州臨江區警察分局的局長。他說今天早上八點三十分左右,我媽的小姐妹喊她一起去吃早飯,我媽不在家,她卻看到我媽常客的屍體。
我們家浴缸很大,是專門買的圓形浴缸,在裡面做愛很方便,完全夠放一個成年男人。吊三角叫李成翔,李成翔就死在性愛浴缸裡。
李成翔和我在性愛浴缸裡做過很多次愛。他死了我還有點遺憾,畢竟他給過我不少前列腺高潮,也信守承諾地沒碰過前面。
昨天最後一次和他做愛,他躺在浴缸裡,二兩肉硬得像是第一次。他一動不動讓我異常興奮,陰道里的水流得到處都是。我就爽了三回,最後尖叫著尿進他嘴裡。
他們說殺死李成翔的人是個左撇子,而關梅周圍的人都知道她是個左撇子。
筆錄裡都是些不關痛癢的問題,比如我媽有哪些常客,和誰有矛盾,她債主是誰,欠了多少錢。
問題真沒意思,像嚼爛的口香糖,又澀又幹,我都一一如實回答完,鄭輝才走進筆錄室看我。
我跑過去抱著他胳膊坐下,哽咽著發抖,“叔叔你騙我。”
我知道鄭輝是局長,一個快40的局長怎麼會有那麼多氾濫的同情心施捨,但我篤定他捨不得扯開我。
果然鄭輝象徵性推推我,問,“怎麼騙你了?”
我抓緊他手臂,“他們很兇,我以為問問題的會是你。”
皺著眉,男人抬手,可能是想摸我劉海,又放下,“我是局長,不管這個。”
我放開捏他胳膊的手,去撫他眉間的皺紋,一隻腳搭上他藏在制服下的大腿,插進胯間,嚅囁著,“那叔叔,我家成了犯罪現場,我住哪裡啊?”
鄭輝不敢看我眼睛,拎雞仔一樣抓著我的腳踝放回地上,力氣很大,我在椅子上撲騰,大叫叔叔好疼!
我穿雙白色帆布鞋,上面全是汙泥斑點,襪子也沒,估計腳板裡都是泥沙。他慌忙蹲下掰起我的腳,那裡紅了一小圈。
白色腳踝上除了幹掉的髒水,多了胎記一樣的手印,我不死心,用腳尖踢他手心,“叔叔?”
鄭輝手背落得些我鞋子上的泥,他死死抓著我的腳,“局裡會給你安排住所,我家房間很多,在結案之前你可以先暫住我家。”
我沒說謝謝,他抓疼我了。
他沒管手上的泥,站起來後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我也仰頭和他對望,前傾著想離他近一點,兩隻泥腿踩在地上來回搓動。
他終於看夠了我,轉身要離開,我從座位上一躍而起,緊緊從背後纏住他,左手捏著右手手腕,不給他掙脫的機會。
我趴在他背上哭,在打溼他靛藍色襯衫後又打溼了他藏青色警服,我哭得整個胸腔都在抖,斜眼看窗外餘暉沉入海底,“叔叔,我媽媽在哪裡啊?她不會真殺人了吧?我好怕。她還會回來嗎?”
......
我們在裡面又多待了半小時才出來,剛開啟門,年輕警察迎上來,“鄭局,怎麼這麼久?”
我挽著叔叔,怯生生躲在他寬肩後,“對...對不起,是我...”
話沒說完,我又鼻酸不已,淚意控制不住地洶湧,叔叔拍拍我的頭,對他說,“孩子小,受刺激了,安慰了一會兒。對了,王浩,你們今晚加個班,南湖市很久沒出這麼大案子了。”
王浩撓頭,明顯欲言又止,看了我一眼,我將臉埋進叔叔後背,聽見他說,“沒事,你說。”
“那一片您也知道,太偏了,又是那種地方,進了樓房就沒安監控了,取證可能會很麻煩。”
叔叔手垂在腿邊,我從縫隙裡鑽進去,食指若即若離地描摹他掌心。
他寬肩一震,攥緊了手掌,我抿嘴笑著,聽他一本正經地說,“能調的先調出來,再把平常關梅交好的人都叫來問問。”
我坐在叔叔辦公室等他下班,撅著屁股把椅子拖到叔叔旁邊,蜷進皮椅裡,託著腮看他辦公。
叔叔頭髮和我一樣,有些微卷,但比我的硬,中間幾不可見的幾根是金黃色,我抬手去摸,被他捉住手腕,叫我別鬧。我捏了一下叔叔肉肉的耳垂,笑著說好。
終於等到他下班,他開著一輛很威風的黑色越野車把我送到學校,叫我去收拾書包,我問他那家裡的東西怎麼辦?他說不用擔心,局裡會給我準備新的。
我隔著他的手握住變速桿撒嬌,“我想要叔叔準備的,叔叔這麼帥,選的衣服一定好看!”
他又叫我別鬧,說都一樣,毫不留情把我的手掰開,我也不生氣,開啟車門跳下去,像只驕傲的,進豪車後鍍了層金的假鳳凰,昂首挺胸地大步走回教室。
在教室外等了一會兒才下課,班主任從門口出來,瞪了我一眼。我沒多少感覺,因為這婊子多半是嫉妒我成了習慣。她學歷好,比我身價高,輾轉床榻可以致富,但她不願意放下身段,只能來折磨我。
我跳進教室裡收拾書包,張麗終於肯理我了。她趴在桌上問我,“淼淼,你今天干嘛去了,有什麼事?”
我笑得看不見眼睛,興高采烈地告訴她,我要有家了。
張麗切一聲,“這誰沒有?”
我把紅色塑膠袋塞進課桌深處,胡亂扔了幾本作業進書包裡,下巴磕在桌子上,把熱氣吐進她口中,“你聽說過鳩佔鵲巢嗎?”
張麗面紅耳赤。
“麻雀要回家了。”
我是個信守承諾的婊子,今晚說要讓韓峰操屁眼,那就肯定要讓他操屁眼,100塊錢能買25只可愛多,100根阿爾卑斯或者33.333333盒無糖酸奶。
我發簡訊讓韓峰在三樓廁所等我,五分鐘後我爬上三樓,進到最裡的隔間敲敲門。
門從裡面開啟,三根下體粗的手臂將我一把拽進去。
被按在隔板牆上,鼻側是不知道誰寫的字,我眯著眼睛仔細辨別。
關淼淼五十塊錢一次,婊子,爛貨,公交車,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