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的，”她爬起來找了一個鏡子，看著鏡子裡彷彿老了好幾歲的容貌，發出了尖叫：“啊啊啊。”高晴手中的鏡子跌到地面上，從中間向四周密密麻麻的裂出縫隙。

“錢鍾，你和我說，你們村裡是不是有獻祭的習俗？還有把外來媳婦的美貌點到自己村裡人身上的…”高晴一看錢鐘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說對了，一種空泛劇烈的噁心感由下至上襲來，像是吃了包裝精美的隔夜飯，表面光鮮，內裡卻是能讓人生病的劇毒，“報警，我要報警。”

“你瘋了麼？”錢鍾反應過來了，急忙過來奪高晴的手機，激烈的爭吵聲從房子內傳出去。

而這種爭吵在村裡若干的家庭中響起來。

鞠景白和許歌坐在山頂上，手邊上放著許歌從錢敏敏家裡拿上來的飯糰零食和奶瓶。

狗蛋被放在旁邊的小推車裡面，扒著奶瓶瓶，在兩人身前，是山下幾戶人家爭吵的投影。

互相推諉責任的戲碼看的人都看厭了。

“老闆？警察什麼時候過來？”鞠景白詢問，“光看他們狗咬狗，沒什麼意思。”

“在路上，應該快到了。”許歌說著，餵給鞠景白一顆葡萄。

鞠景白咬住邊邊，把葡萄果肉咬進來：“他們見了警察也不會承認吧？”

“當然，不過你這麼大一個人證還能消失了不成？”

“接下來就輪到我表演了，你放心，我的演技已經練出來了。”鞠景白撕開小餅乾，餵給許歌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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