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長不了的,肯定會分手啦,這麼小的男生還沒定性,怎麼可能喜歡一個人就是一輩子啊?”
“姐姐,”吳銳方才沒來得及看見這張截圖,關寧就走了進來,這時他按滅手機屏,從關寧手裡把手機抽了出來,“要沒電了,別看了,我想喝骨頭湯。”
關寧沒說什麼,給他盛了滿滿一碗,吳銳硬著頭皮喝了個乾淨。
吳銳在家給關寧準備了好幾樣禮物,吃完飯只想回家,想看關寧驚喜的表情。下樓結賬時,忽然冒出來一堆人,中間的人推著一個小車,小車上放了一個漂亮的粉色蛋糕。
“關小姐,吳先生,”梁老闆滿臉祝賀道,“恭喜你們成為我們店裡第九百九十九對情侶,我們特意送上一份小禮物,希望二位能喜歡。”
大廳裡的人陸陸續續看了過來,關寧一陣頭疼,她差點忘了這茬事,也沒想到梁總會搞出這麼大陣仗來,還是隻能照著之前說好的演戲。
關寧有些為難地說,“謝謝,但我們不是——”
她話音未落,吳銳已經攬過她的肩,對工作人員笑道,“謝謝你們啊,不過我們回家有急事,蛋糕能打包嗎?”
梁老闆自然說能。
包裝好後,關寧提著蛋糕,扶著吳銳走到車邊,正準備上車離開,有人喊了一聲關寧的名字。
關寧回頭一看,竟然是宋清和。
吳銳一見宋清和,嘴巴比腦子更快,率先“喲”了一聲,“宋大哥,這麼巧?”
“吳銳,你也在。”宋清和沒什麼誠意地跟他打了聲招呼,假裝沒看見兩人親密的姿態,他問關寧,“來這邊吃飯?”
“是,”說起來關寧有些不好意思,“我要升職了,就請吳銳吃飯慶賀一下。”
宋清和作為朋友,心裡也有點吃味,“怎麼沒告訴我?”
“還沒來得及,”關寧聞到宋清和身上的酒味問道,“跟朋友出來的?喝了很多酒嗎?”
宋清和回身一指,“跟天樺的老總吃了頓飯,我準備跳槽去天樺。”
“都說好了?天樺待遇怎麼樣?”
“進去就是‘打工’,跟現在的工作肯定不能比,不過心裡踏實。”
“那就好,你開車了嗎?喝了酒怎麼回去?我開車送你吧。”
吳銳輕輕拉了關寧一下,以示不滿。
關寧馬上悄悄拍了拍小朋友的手。
宋清和本來不想麻煩關寧,但想到上回被吳銳這小子玩兒了一把,他又改了主意。
關寧故意把外套和包都放在副駕上,兩個男人看她沒有騰出地方的意思,只好坐去後面。
有宋清和在,吳銳不是很想說話,結果就只能聽到另外這兩人旁若無人地聊工作,偏偏他剛跟關寧說他的腳傷好得差不多了,這會兒也不能拿腳說事兒。
吳銳苦惱地轉著手機,宋清和忽然看了他一眼,話題也拋到他身上。
“吳銳大學唸的什麼專業?”
“國貿和法學。”
“哦?雙學位啊。”
“嗯。”
“那大學學的專業知識還記得嗎?”宋清和問。
關寧從後視鏡裡看著吳銳,只見他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她正要說句話扯開話題,吳銳已經乾脆地回答,“我沒聽過課,除了專業名字我一無所知。”
這當然不可能了,關寧問道,“吳銳,要喝水嗎?”
吳銳沒想到關寧會為他解圍,頓時欣喜點頭,“渴了。”
宋清和動作很快,已經從他這邊車門裡拿了一瓶礦泉水遞過去,“喝吧。”
吳銳氣得要命,關寧的車,你瞭解那麼清楚幹嘛?
一直到關寧把宋清和送到家,吳銳都在生悶氣。
宋清和下車後,吳銳的心情才好了那麼一點。
“姐姐,我想坐前面。”吳銳對關寧道。
關寧看了眼路邊,把車子開過去停下,下車把吳銳扶到前面來。
“開心一點了?”關寧問。
“姐姐怎麼知道我不開心?”
“情緒都寫在臉上了,任誰看不出來?”關寧翻出一盒夾心果糖扔給他,吳銳自己吃一顆,又挑了顆粉色的喂到關寧嘴邊,關寧一愣,咬住那顆糖,離開時,吳銳的指尖好像不經意似的輕輕擦過她的唇珠。
到吳銳那裡時已經很晚了,關寧對這裡熟悉到已經能一下子就摸到牆上開關,剛要開啟,一隻手覆在她手上,輕而易舉地將她開燈的動作攔住。
然後,溫熱的軀體從身後貼了過來。
吳銳抱住了她,抱得很緊。
“姐姐……”吳銳輕聲喊她。
關寧忍住悸動的感覺,也輕聲回,“怎麼了?”
“我有點難受。”
“哪裡難受?”
“心裡。”
“為什麼?”
吳銳彎著腰,下巴墊在她肩膀上,極為不情願地說,“你能不能不要總對宋大哥那麼好,我知道你對他沒什麼,你們之間也沒有事,我還是不開心。姐姐,我好像吃醋了。”
這段日子以來,關寧沒挑明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吳銳一直也沒把那樣的字眼說出口,“吃醋”這兩個字讓她的心臟漏跳一拍。
“為什麼會吃醋?”
關寧語氣輕鬆,實則在屏息等待他的回答。
吳銳猶豫了一會兒道,“因為那晚之後,我心裡已經把自己當成姐姐的人了。”
原來如此,吳銳只是覺得她帶他體驗了沒試過的東西。
溫柔地在吳銳手上拍了拍,關寧故意道,“沒關係,你也可以看別人的。”
吳銳先是一僵,手臂緊接著收緊了,他聲音沉了幾分,在關寧耳邊道,“沒良心。”
關寧笑起來,“要吃蛋糕嗎?”
“不想吃。”
“那我回去了?”
“不行,跟我去看幾樣東西。”
吳銳開了燈,卻沒將人鬆開,維持著這個姿勢跟關寧來到客廳中央。他伸手指了指三個大紙箱道,“冰箱、洗衣機和衣櫃,我看你那裡的東西都很舊,該換新了。”
關寧要從他懷裡出來,他還不讓,她只好戴著這個背部掛件往前走,紙箱上印著的都是她沒見過的牌子,有的甚至不是英文,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關寧道,“吳銳,在出租房用不到這麼貴的家電。”
“你用得好就行啊。”
關寧住了六年,也從沒把租的房子當作家,收拾得確實很乾淨,但的確不值得用什麼心,又不會住一輩子。她想以後自己買一套小公寓,那時候再好好收拾。
“太浪費了。”關寧忍不住道。
“說不定我過去也要用的——”吳銳脫口道,一對上關寧的眼神,他立即補充道,“我的意思是,萬一哪天我去你家做客,那不得用到冰箱嗎?”
“好吧,那我就收下了。”
吳銳笑了起來,又抱著關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