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不女的,還有啥來著?”
“成神。”
“啊對對對,成神統治世界。”
所需的三項要求說完,然而無事發生。
“老哥給點面子啊!”
祁棋手一甩將恢復鈴鐺模樣的三鈴索丟了出去,直直的砸在了莫塔的臉上。
片刻的尷尬後,只見萬千金光在一瞬間炸開,完全遮蓋了其中莫塔的身形,祁棋挑了挑眉,回頭對上稚嬰那雙翠綠色的眸子,打算要個誇獎。
“看!我多厲害,我就說沙葉娜那時候給你喝血,認了你肯定也認我的,再說了你還是我腦婆!咋能不認……”
還沒嘚瑟完,整個人就被稚嬰完全的抱進了懷裡。
“你幹什麼啊!?”
被吼了的祁棋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隨即她便放軟了身子乖乖的靠進了稚嬰的懷裡,她伸出一隻手安撫性的拍著稚嬰的後背。
“對不起。”
沙葉娜知道自己死後,一切都會按照原本的發展進行。那麼黎蓁會再一次成為不人不鬼的神祇,而稚嬰也會再次死在沙漠上。
所以她給了稚嬰兩個東西,一個是能讓稚嬰在身體極度疲憊的狀態下假死的,還有一個嘛……
“你看這個鐲子,我告訴你,師父的傳家寶,只能給最喜歡的人的,給了你就能永生永世的和她在一起。”
其實那鐲子的內側刻上了阻止造神的符咒,可以防止黎蓁變成不人不鬼的模樣,能夠順利的轉世投胎。
不過稚嬰真的乖乖把鐲子給黎蓁這件事,也是讓沙葉娜十分自豪的。
看吧,我果然是她最喜歡的人。
只是,心裡有一點點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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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長公主傳》後期剪輯的聆韻與黎蓁的姐妹情實在太過感天動地,強烈求生欲的驅動下,祁棋愣是沒敢帶稚嬰去看。
那天晚上祁棋抱著個吉他坐在院子裡,一邊咬著筆頭一邊試著彈新曲的調子。
靜嘉和白寧兩個人鬧累了,趴在一側的耳朵一動一動的聽著祁棋唱歌。
“別咬筆頭了。”剛回家的稚嬰伸手拿走了祁棋嘴裡的筆,微微皺著眉說道:“怎麼老喜歡咬東西。”
“唔?”祁棋的眼珠子一轉,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個是有科學依據的,科學家說人小時候要是經常沒吃飽或者擔驚受怕,長大就喜歡咬東西。”
“……”
“要是不給我咬的話,很容易發展成心理疾病的。”
“……”
話已至此,稚嬰竟然還沒反應,祁棋挑了挑眉,湊上去咬了她下巴一口,噁心巴拉的說了一句。
“不解風情的死鬼。”
靜嘉和白寧:請不要因為我們變成了原形就不把我們當人好嗎?
我們都沒眼看!
“說起來,你骨哨現在吹的怎麼樣了?”
“……”
“來吹一段聽聽,我想在這首歌裡面加點你的聲音,或者你唱歌也行。”
“……”
稚嬰:哦豁,感覺今晚的對話怎麼都進行不下去。
“我先去睡了。”
“啊?這麼早就睡,不太好吧?我還沒準備好。”
“……我自己睡。”
“別吧,一個人睡覺多寂寞。”祁棋將歌曲本和吉他放在了桌子上,小跑步的跟在了稚嬰身後:“老夫老妻了還害羞啊。”
“……你別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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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4主打歌《right》釋出後,以首日千萬的播放量打破了全球藝人單日播放量記錄,MV釋出後,二十四小時內突破了四千萬次點選率,同時Q.chess的外文賬號粉絲數量也成功破億。
《right》的MV依舊是華麗至極的群魔亂舞,但緊隨其後釋出的單曲《天師》首日成績雖然依舊不錯,但是大部分聽完歌的人都在評論裡面留下了一排排整整齊齊的問號。
“請問,開頭那聲雞叫是怎麼回事?”
“呃……我不是說Q的歌不好聽,但是這個開頭??”
“硬是沒聽出來是啥樂器的默默舉手……”
對此祁棋表示:愚蠢的人類。
那叫骨哨!
然後自己又聽了一遍,笑的在床上打滾,爬都爬不起來。
那模樣看的稚嬰一陣頭痛。
“對了,我問你個事兒啊。”笑夠了的祁棋爬起來扒著稚嬰的腿,抬臉問她:“那時候你說讓我注意一下施垣,我注意了這麼久,沒注意出個啥啊。”
“……”
聽到祁棋的問話,稚嬰的腦袋偏了偏,看起來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
而祁棋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我說,你不會……在吃施垣的醋吧?”
“……”
“不是吧?真的呀?”祁棋笑著坐直了身子,一把抱住了稚嬰:“我的天,你可真是個大寶貝!”
“……”
“以後都不會讓你吃醋了。”
本以為祁棋說那話不過是一句玩笑,在現代社會生活了那麼久,稚嬰也從三哥嘴裡多多少少知道了些他們這個行業的規矩。
然而祁棋就真的在獲得Vmusic年度最佳年度專輯後,當場出櫃,在全球觀眾的面前向她告白了。
“我非常榮幸能夠獲得這個獎項,在這裡,我首先要感謝我們所有的工作成員還有一直支援著我的粉絲,然後,我想說一件事情。”
“以前很喜歡的一句話:‘如果有一天,每個人都渴望與別人不一樣,那就是我們勝利的一天。’”
在祁棋說完這句話,臺下已經有知道這句臺詞的觀眾尖叫了起來。祁棋笑著等到下面的尖叫聲結束之後,她深吸了一口氣。
“那麼今天,我想告訴大家,我很榮幸加入了這個大家庭。”
“我愛你,我的女孩。”
在家裡看著直播的稚嬰,手指突然被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推了兩下。她低頭接過靜嘉推過來的小盒子,拿出了裡面的戒指。
而電視裡面的祁棋也正笑嘻嘻的將帶了戒指手展示在了鏡頭面前。
願此後數十年,你我無論喜怒,一路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