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答的，她只能說：“我是女子，衛城主你是男子，距離遠點，也算是正常。”

“是麼？”衛綰忽然輕笑了聲：“我道是以為薛姑娘待我，終是有所不同的，原來也就一詞，正常，什麼才算是正常，陰陽？正反？”

“我……”薛昭想要說什麼，但是看著衛綰那眼底微光，她還是閉緊了嘴巴。不能再說下去了，這人，莫不是受了什麼刺激？薛昭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

“薛姑娘是受了寒，也不是什麼大病，等好的差不多了，就回去中原吧，左右不過三日，敦煌城通往各處的商隊都可以重新上路了，要是一個人不放心，我也可讓趙客幫忙安排，直達長安，必不會讓你有危險。”

衛綰的語速很快，像是很不想薛昭回答的，終究是看也不看薛昭，即是甩袖而去。

而薛昭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忽然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如此不知輕重要出來。分明是這人莫名其妙在先的，等等，薛昭想到自己要封口的話還沒說，也不管衛綰還想不想聽她說話了，她雖是病著，那輕功使起來也算便利，腳尖躡空幾次，便是閃身到了衛綰面前。

衛綰雙手背後，卻是退了幾步：“你這是作甚？”

“就是先前……”

衛綰一擺手：“你那是病了，我自然是不會當真的。”

得了，這也真是無話可說了。薛昭是不知道衛綰對待她的態度為何是如此急轉直下，直到第二日，她接到了客棧的小二送來的一封信。問小二，說是一名刀客遺留在客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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