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祈剛剛還帶著一絲笑的臉瞬間沉了下去，“你確定不說？”

唐哲辰只是笑著不說話, 揚起的嘴角，格外諷刺。

顧界黎頭一直在隱隱作痛, 在加上唐哲辰這幅油鹽不進的樣子，情緒變得更加煩躁。

他單手支起頭看向顧祈說道：“直接送進去吧。”

顧祈看了顧界黎一眼, 點了點頭。他心裡也清楚唐哲辰大機率沒有撒謊，畢竟之前請的醫生和教授已經鑑定出了那管注射劑的組成成分了。

它只能靠藥物慢慢抑制, 直到藥效完全消失為止, 最少也需要半年的時間。

......

派人把唐哲辰帶了下去, 出乎意料的是他並沒有強烈的掙扎，像是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現在的處境一般。除了他出門的時候回過頭看了顧祈一眼。

眼中含著一絲不確定。

顧界黎低著頭半晌沒有說話, 顧祈注意到後心裡一梗, 他不會是在懷疑自己吧？

他坐在顧界黎相鄰的沙發上, 用餘光瞥了一眼身旁的人。

黃昏時刻的日光照進了辦公室裡，暖洋洋的，不過灑在背光而坐的顧界黎身上時，卻讓顧祈感覺他是在想著唐哲辰剛才說的話。

暖色的光泛著些昏沉, 照在了身旁人一邊的臉頰上，卻又讓他另一邊陷入了陰影，捉摸不透他臉上的表情。

“這件事不是我做的。”顧祈還是解釋了一句。

“嗯？我知道。”顧界黎微微側臉看向顧祈說道，不解了一下顧祈為什麼要忽然解釋，不過頭疼讓他懶得去問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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