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木材買瓦片,你們蓋房子只需要自己出土坯。
如果沒有現成的土坯,就滿村子借。等蓋好房,我讓老大老三老四他們幾個幫你們做土坯。
機會給你倆了,抓不抓得住,就看你們自己。
君君是代替我們兩老的給老二你補嫁妝。
有田,你要明白,對於你們什麼最重要。君君給她二姐補嫁妝,其實可以給錢。只是錢是死物,不可能給很多。
因為是找了關係,量還算多,買的瓦片,木材都比我們自己去買要便宜不老少。
君君的意思是,你們夫妻倆最好與我們一起蓋房子。她的意思是讓你們蓋在咱家對面。
那塊小荒地上,前後左右都有地方。到時能相互照顧。願意的話,回去商量商量。給你們三天的時間。”
二女婿石有田是老實人,但不傻,肯定是要抓住機會的。
心裡明白,不蓋房子以後他會後悔的。
給錢能給幾個,頂天了幾床被子的錢,加一個大炕櫃的錢。與蓋房子的瓦以及木材比起來,才幾個錢。
回去得和爹孃商量,相信爹孃是願意的。
想到這裡,感激的對楚父楚母說,“爹,娘,代我和小慧謝謝小妹。此事關係我家分家,我要回去和爹孃先商量。
我明白爹孃的意思,小妹這是發財了不忘兄姐,以後不管以後怎麼樣,我們都站在小妹身後,別的幹不了,但是跑跑腿,給小妹做做事還是能成的。”
女婿是個明白人,楚父老懷安慰,欣慰不已,“你是個懂事的。回去好好和你爹孃商量。別急。老二,你也是,別急,別嚷嚷。”
“知道了,爹。”夫妻倆異口同聲。
楚昭慧更加明白父母,小妹的意思,趁給她補嫁妝的機會幫助她分家。
要不然,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熬到分家。
做父母的就是這樣,雙面標準,自家的兒子娶了人家的閨女,死活不願意分家。
可只要自家的閨女嫁出去,恨不得剛結婚就分家。免得受婆婆磋磨,妯娌欺負。
她也想分家,在農村蓋房子,都是自己整土坯,花錢的就只有門,窗,屋樑,屋頂的蓋的都不用花錢。
鄉下可沒有幾戶人家是瓦頂的,她要是能蓋上瓦頂,那也是頂頂好的。
小妹心裡有她這個二姐,她也疼小妹。以後一定要告訴孩子們,記住他們小姨的好。
屋裡的人,有人有其他的小心思,心裡不忿到極點。公婆怎麼就那麼偏心,小妹挖的人參也是家裡的,她男人天天地裡幹活,掙的錢不也是家裡的嗎?
憑啥到了小妹身上,就不同了呢。
越想越氣,越氣臉上的表情就越控制不住,心裡的怒火在自家的無限臆想下,已經抵達了臨界點,馬上一觸即發。
老四媳婦兒魏山杏的表情已經在扭曲,楚父楚母瞧的一清二楚。
二老默默的在小黑本本上,記上了一筆,老四媳婦兒真是個棒槌。
持續憤怒的老四媳婦兒魏山杏一直瞧不起女人,哪怕她自己是女人,一直對公婆寵溺小姑子很不滿,此時已經達到頂點:
雙眼含怨,不自覺的把心裡的話給嚷嚷了出來,“爹,娘,小妹兒挖人參的錢也是家裡的錢。買房子能只落她的名字。
姑娘都是要出嫁的,以後城裡的房子不得給帶去男方。這怎麼成?
小妹出嫁,房子到時歸誰?”
一句句的話,驚的老四想掐死三嫂身邊坐的那個蠢貨(蠢媳婦兒)。
老四膽子小,他只想一輩子跟在爹孃身後老實做事,老實過日子,別的他都不願意動腦子。
他不動腦子也曉得,小妹是爹孃的眼珠子心頭肉,說不得更打不得。
此時反骨蠢媳婦兒不只是反駁質疑爹孃還說了一堆有的沒的。
老四急了,咻的站起來,一步衝到蠢貨媳婦兒身邊,一巴掌拍在她後背,怒吼,“住嘴,老妹兒掙的錢都是她的,以前二姐出嫁前掙的零碎,爹孃都沒要。
再瞎咧咧,就給我回你孃家。”
老四內心驚恐,爹孃的怒火他可承受不起。蠢貨繼續這樣,以後就是被休,不,被離婚的命。
聽到回孃家,魏山杏忽然嚇的臉色發白,渾身發抖。
不,不能回孃家。
孃家的大姐,不知道因為什麼被婆家送回孃家,沒多久就被爹孃使喚著死命幹活,又不給多少吃的,很快就瘦成了皮包骨。
再沒有多久,大姐被爹孃嫁給一個喜歡狠命打女人的鰥夫,不到一年,大姐就被活活打死。
她怕啊,爹什麼都聽孃的話,娘又不喜歡女的,只要是女的,在魏家就是被剝削被壓榨的份。
她不想回去,真不想再過那樣的日子。
她是家裡幾個姐妹中,命最好的,嫁到楚家,雖然也幹活,婆婆嗓門大,喜歡罵她們,可吃飯讓她吃飽。
對幾個兒媳,明面上還是一碗水端平,沒有很明顯的偏心。
一個人不知道臆想到什麼,一個勁的抱著腦袋,閉著眼睛鬼喊,“不,不,我是楚家媳婦兒,打死也不回孃家。爹,娘,我不敢了,不說了,房子給小妹,我不嫉妒,真的真的真的不嫉妒。”
說話的時候,她有些語無倫次,有些胡言亂語的狀態。
楚父楚母懶得計較,就是個沒腦子的。
楚母瞅了一圈兒子兒媳閨女女婿們以後,說道,“你們怎麼想的,也和這個蠢貨想的一樣嗎?”
老三家的趙秀英雖然奸懶饞滑,但為人精明,也有數,貪心但有底線,知道什麼該貪,什麼不該貪。
而且她有眼力見,知道什麼時候說鬼話,什麼時候說人話。
她第一個表態,笑容燦爛的站起來,“爹,娘,小妹還沒有成年,掙的錢當然歸她自己。城裡買的房子肯定是小妹的。
以後怎麼處理,都是小妹的事。我和老三都只有一個態度,小妹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但是有人要是敢欺負小妹,我們是不允許的。”
才兩天的功夫,她算是看明白了,以後小妹才是老楚家最最有出息的人,老五老六再有出息沒多大用,隔家遠,也照顧不到。
楚父聽著老三家的表態,沒說話,眼皮子都沒有掀。閉著眼睛聽。
老三也連忙表態,“爹,娘,我和秀英一個意思。小妹還小呢,她掙的錢歸她自己。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爹,娘,我和菊花也是,沒有意見。”
老大也連忙出聲。
老四也是一樣,聲音嗡嗡,悶悶的說,“爹,娘,小妹的錢,她自己做主。”
最穩妥的就是老二楚昭慧,石有田兩口子,他們不用表態。
爹孃身子骨還硬朗,家裡的嫂子弟妹們翻不起什麼浪花。
“好,既然不是和蠢貨一路的就好。我臭話說前面,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