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來告訴我們啊。”
自己明明拿了三百怎麼變成兩百了?
程欣宜緊張間大腦一片混亂,她張張嘴,一個激靈顫過全身,瞳孔驀然震動,好險... ...
她的一系列動作被凌飛看在眼裡,他裝傻問:“你有什麼想跟我們說的麼?”
“沒有。”
凌飛這個人太狡詐了,故意挖坑說兩百考驗自己的反應能力,幸虧及時識破。程欣宜此時的心跳比雷鳴都響,震的胸腔難受,難道已經被識破了?
並沒有拿到證據,凌飛只好讓簡明來例行搜身,“你的書包請讓我檢查一下。”
程欣宜的精神防線面臨崩潰,她儘量穩住心神兒,但手還有點顫抖。交出書包的時候正好將一本筆記帶出來,騰空的時候,裡面夾著三張一百塊飄灑落地。
甄遠眼疾手快,迅速撿起,大聲道:“果然是你,大魔王正好丟了三百元。我們剛才是特意沒有說的。”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程欣宜身上,她的腦袋一下懵了,臉色鐵青直搖頭:“不是我乾的!真不是我!”
凌飛收斂起笑容,印著程欣宜的眸子如黑色寒冰,言語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給我你的解釋。”
“這是我自己的錢。”
溫軟在這個時候趕過來了,她深深的看了眼程欣宜,然後拿過甄遠手裡的錢,“給我看下,我記得所有錢上的變號,只要對一下就知道了。”
溫軟變態的心細讓程欣宜倒吸口冷氣。
所有人的視線此刻全集中在溫軟的身上,只見她遺憾的搖頭,“並不是。”
甄遠拍案而起,“怎麼會?”
就連簡明都眉頭緊皺,“可剛好是三百,也太巧合了。”
凌飛對著好友搖搖頭,示意他們別再說了,“小軟糖說不是就不是,她比我們更希望找到,但是我們也不能冤枉別人。”
最終程欣宜還是驚險過關了,她感覺這輩子所有的人品都用光了。筋疲力盡的癱在桌椅上,她慶幸自己事先把那三百元轉移到了江淼淼那裡,不然... ...她想想都後怕。
其實她良心難安,如果當時溫軟一口咬定就是自己,憑那時的氣氛,“冤枉”也就被冤枉了。但是溫軟並沒有那麼做。程欣宜捂住胸口,她感覺那裡悶著疼,或許這輩子都要飽受煎熬。大概這就是報應。
但是如果能以此討到那邊的歡心,爸爸能夠重新被重用,程欣宜不後悔。
“我看就是程欣宜。太可惡了,居然被她給逃過一劫!”甄遠還在忿忿不平,而且聲音挺大的,故意說給她聽。
不同於甄遠嘰嘰喳喳,簡明小聲嘀咕:“一定是精心策劃的。”
甄遠不住點頭,抱怨道:“你真是太傻了,就應該一口咬定,看她能有什麼辦法。”
“算了,你們兩個,話不是這樣說的。”凌飛及時制止負能量的擴散,“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幫小軟糖填補這個窟窿。”
“咱仨一人一百,不就是這個月少花點零用錢。”甄遠還是很夠意思的。
還沒等溫軟拒絕,凌飛先說了不,“小軟糖的事就是我的事,這三百誰都別跟我搶。”
甄遠和簡明表示不吃這把狗糧,然後退出群聊,由於用的緊急,溫軟沒有別的辦法,暫時妥協。
這事折騰的溫軟心累,錢交上去塵埃落地後,她無奈的說道:“剛把兩百還清,又欠了三百,沒有進步反而越欠越多了呢。”
凌飛說得滿不在乎,甚至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什麼欠不欠的,養活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溫軟覺得凌飛這話挺幼稚的,“說什麼養活我,你還不是用的父母的錢。反正這次依然算我欠你的。”
凌飛嘆口氣,卻也無話反駁,賭氣道:“那就欠著吧,我巴不得你多欠點,這樣以後只能把人陪過來,做我媳婦兒。”
溫軟連瞪他三眼,氣呼呼地說:“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跟我結婚不好麼?”
“… …”
☆、一更
鑑於程欣宜的“出色”表現, 江淼淼又帶著姜新月跟她“恢復”了友誼,順帶的給程欣宜放出了點內部訊息:她父親所掌管的部門運營都順利了很多。
看著爸爸臉上的愁雲終於散開,不再隔三差五的借酒消愁,程欣宜自認為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只是時常被噩夢驚醒, 夢裡江淼淼滲人的笑聲是那麼真實, 姜新月的冷漠就像一把鋒利無比的刀子… …
夜裡休息不好, 白天又要將注意力分散在其他方面,程欣宜的成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倒退, 甚至班主任都忍不住提醒她再這樣降下去,重點班的位置便會被其他班的好學生取代。
程欣宜很憂慮, 在此期間, 江淼淼又三番兩次對她下指令,都沒有執行。眼看著歷史要再一次重演,她艱難的決定採取行動。
其實程欣宜內心很掙扎, 可是上了賊船後就由不得她了, 除非他們父女倆都有重新來過的勇氣, 但是大多數人並沒有。
發現溫軟不愛寫作業是一次偶然, 身為物理課代表的她幫助老師檢查作業注意到了這個秘密。當時她還挺震驚,不寫作業還次次拿第一是怎麼做到的。懷著敬仰之心,程欣宜那時幫溫軟瞞過去了, 不過事到如今,她決定“好好利用”一下。
溫軟決定還凌飛的錢後就更加努力寫小說了,以前她還會完成作業再碼字, 現在為了多賺點只能多碼點,這就佔了一部分寫作業的時間。
高一的物理對溫軟來說就是小兒科,況且那個剛畢業沒多久的女老師一點都不兇,溫軟決定挑“軟柿子”捏。
在歷史課上瘋狂補完了數學作業, 臨近分科,老頭已經完全任溫軟放飛,只要她不影響課堂紀律一切好說。終於到了物理課,老師又讓程欣宜幫她檢查作業,這一次,程欣宜“鐵面無私”的將溫軟供了出去。
溫軟被年輕的老師點名罰站。往常她只會讓那些沒寫作業的學生下課到辦公室教訓兩句,今天大概大姨媽來了,而溫軟倒黴蛋恰好堵-槍-口。
簡明無比同情的回頭看了眼溫軟,愛莫能助,“我才不相信全班就小軟沒有寫作業。”言下之意就是程欣宜是故意的。
甄遠附和道:“程欣宜就是報復。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那天就應該一口咬死。”
簡明也徹底討厭上了程欣宜,嘴裡沒有好話:“你看她那成績也快滾出一班了,以後看她還怎麼作妖。”
這些話老師聽不見但是程欣宜卻能聽到個隱隱約約,她知道這下子算是徹底把四人小團體得罪了。如果沒有江淼淼她們,應該能跟溫軟交上朋友也不說不定,但是造化弄人,程欣宜心裡很不是滋味,尤其是簡明說的成績,更令她心肝如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