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版
首頁

搜尋 繁體

89 地府(金沙池)

熱門小說推薦

<!--go-->

“這十兩黃金,就當是見面禮吧。”

一個富商的子弟,穿著華麗,臉上輕蔑的看了朱爾旦說道。

“行,就請訴說冤情吧。”

朱爾旦沒有去收那十兩黃金說道。

“我,姓楚,昨天早晨,跟我父親發生了爭執,到了晚上,他就中毒身亡了。”

那姓楚的男子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竟敢毒殺親爹。”

朱爾旦微微一笑說道。

“哎,我可沒有說啊,朱狀師,你不要瞎猜啊,不過,我那兩個兄弟,卻是一口咬定是我殺了我爹的。”

“有何證據?”

“證據嘛,倒是沒有。”

“那倒容易了。”

“可有,人證。”

“誰?”

“我們家的丫環,她說看見了我給我爹灌酒。”

“這下難了。”

那姓楚的男子,直接在拿出十兩黃金放在了桌面上。

“也許可以脫罪。”

朱爾旦看了桌面上多了十兩黃金,冷笑了起來說道。

“不是也許,是一定得脫罪。”

那姓楚的男子說道。

“讓我想想。”

朱爾旦思索著說道。

“只要你能幫我打贏這場官司,我再以桌面的定金多加十倍給你!”

那姓楚的直接說道。

“一百倍!”

“哈哈,好,成交。”

“那你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慢慢地告訴我吧。”

朱爾旦冷笑著說道。

地府。

“我...我呸。”

陸判氣急敗壞,發怒的往地上吐了口水。

“你居然為了一點兒不義之財,就可以替殺父的逆子脫罪,我今天要是不挖你的眼,勾你的舌頭,我就不叫陸判!”

“我非把...”

陸判說著,就擼起袖口,走了幾步,就停了下來,怒拍了手掌。

“司徒元君,司徒元君啊,幸虧你升官遠去啊,要不然咱們倆是一塊兒老馬失蹄,難看了,我還沒聽從李兄的勸告啊。”

陸判在那冥火來回踱步。

朱爾旦家裡。

“陸元君,請你保佑朱爾旦,早日可以破楚公子這個案子,萬分的謝意。”

朱爾旦祭拜著陸判說道。

這時來了幾個人,是朱爾旦在學社一起學了幾天的,邀請了朱爾旦和柯少容要出去玩。

“我們猜燈謎吧。”

柯少容拉著朱爾旦說道。

朱爾旦神色不對,一直觀看著四周。

“字都不會念,猜什麼燈謎。”

朱爾旦是不想讓柯少容出來的。

“相公,寫的什麼呀。”

柯少容撒嬌的說道。

“一點,一橫長,一撇,到南方,南方一個人,不到一寸長,猜一個字,這還不簡單嗎?”

朱爾旦看完說道。

“簡單?我們幾個人猜了半天都沒猜出來,謎底是什麼?”

旁邊也有幾個才子才插話說道。

“答案就是府,官府的府。”

朱爾旦笑了一下說道。

“這位才子,你真猜出來了,這是你的獎勵,請收好。”

那老闆拿出了梳頭用的梳子說道。

“相公,你好厲害啊。”

柯少容激動的說道。

“娘子,這把梳子送給你。”

朱爾旦接過了梳子,說道。

“謝謝,相公。”

柯少容接過了梳子。

“咱們可以回家了吧?”

朱爾旦低聲說道。

“不,我還要去玩。”

柯少容轉身就走。

“娘子。”

朱爾旦喊著柯少容,可還是忘不了觀看四周,就看到了陳元文和白楊。

“娘子,來來來,咱們回家吧。”

朱爾旦害怕事情暴露,拉了一把正在觀看梳子的柯少容進了人群中說道。

“我不回家,我還要猜燈謎,我要贏一面鏡子!”

柯少容還沒有注意到了朱爾旦已經有了慌亂之色。

“我回家給你出一百個問題,讓你猜好嗎?”

朱爾旦現在心裡很慌亂。

“我不要,我不要回家,回家不好玩,相公,你看。”

柯少容指了朱爾旦後面,說道。

朱爾旦以為陳元文和白楊過來,急忙的回過頭,看了一下,沒有,回過神來,柯少容已經溜了。

朱爾旦只能四處尋找。

白楊漫不經心的走著,陳元文也沒有興趣,畢竟沒有李心天在,感覺沒有意思,白楊現在就像個行屍走肉般。

白楊在路上就撞見了一個吃著冰糖葫蘆的人,非常的和張小曼很像似,就追了上去。

“搞什麼?”

陳元文看著白楊跑開了,不知道白楊在搞什麼。

“死朱爾旦,難道你只喜歡我的美貌嗎?”

柯少容到了涼亭,坐在了旁邊,看著水上面的倒影,一臉的不開心說道。

“是你嗎?小曼。”

白楊看著柯少容的背影說道。

柯少容站起身看到了白楊,轉身就要離開。

“小曼,你要去哪裡?”

白楊見到了柯少容要離開,喝道。

“公子,對不起,你認錯人了。”

柯少容轉過身說道。

“小曼,我想你,想得好苦。”

白楊走上前,深情的看著柯少容,抬起手,輕輕的摸了臉說道。

“對不起啊,我...我真的不是小曼。”

柯少容側頭躲過,說道。

“你不是小曼,我也不是白楊,我們倆是牛郎織女,正在鵲橋上相會。”

白楊以為是張小曼不認自己,說道。

“你是不是喝醉了?”

柯少容說道。

“我沒有醉,這是夢,是老天爺給我們的恩賜,我真的希望我永遠都不要醒過來。”

白楊深情的望著柯少容說道。

“如果我的相公朱爾旦,有他一半就好了。”

柯少容沒有說話,在心裡暗想著。

“我相信夢中,一定可以找到一個容身之所,讓我們長相廝守,走,我們去找一個只屬於我們倆的天地。”

白楊說完,就牽起了柯少容的手,就要拉著柯少容離開。

“對不起啊,公子,你真的認錯人了。”

柯少容掙脫了白楊的手,轉身就跑走,白楊想追,都沒追得上。

到了白天,柯少容偷偷的跑出了朱爾旦家裡。

柯少容走在了大街上,沒有目的的走著,就走到了至仁堂。

而張小曼變成了鬼魂,從地府逃了出來,臉色慘白一片,躲在了陰暗處,也同樣到了至仁堂。

張小曼到了至仁堂的後門,想要進去時,卻被門神阻擋在外。

“那不正是我的臉嗎?”

張小曼看到了柯少容也來到了後院,還頂著她的臉,摸了摸自己的臉。

柯少容想要敲打門的時候,被朱爾旦的同窗學生看到,急忙的轉頭就往朱爾旦家跑去。

張小曼憤怒的看著柯少容頂著自己的臉,想要出手,卻被門神阻住。

這時白楊也打開了後門,就看到了柯少容。

“小曼,你終於來了。”

白楊見到了柯少容說道。

“我...我不是小曼,我是...我們進去說好嗎?”

柯少容接著就走進後院,連張小曼也跟隨而進。

白楊關好門,也快步的走進後院。

“你真的不是小曼?”

白楊觀看著柯少容問道。

“你別說話,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

“我...我真的不是你的小曼,我叫柯少容,是朱爾旦的妻子,對了,我原來也不是長這個樣子的,是有天醒來了,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

“對了,我聽相公說啊,這是拜觀音娘娘所賜,我解釋完了,我走了啊,再見。”

柯少容一邊解釋,一邊摸了一下張小曼的頭,說到了觀音娘娘,還做出了一副恭敬的抱拳,接著還揮手,就要離開。

“小曼!”

白楊從背後抱住了柯少容。

柯少容嚇得花容失色,尖叫了一聲。

“小曼,為什麼你不肯認我?為什麼你要騙我?小曼,你知道嗎?我不能沒有你,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啊小曼。”

白楊抱住了柯少容,說著說著,眼淚也流了下來。

“白楊。”

張小曼的鬼魂卻是在一邊的門口看得,淚眼婆娑。

“你放開啊!”

柯少容奮力的掙脫了白楊,將白楊摔倒在地上,柯少容直直的向張小曼的鬼魂撞去,張小曼的鬼魂直接進入了柯少容的身體裡。

柯少容雙眼一翻,昏倒在了地上。

“小曼。”

白楊急慌的從地上爬到了柯少容身邊。

張小曼從地上撐起了柯少容的身體,眼淚已經滴落在了地上,緩緩的轉過身,白楊現在也不敢靠近。

“小曼。”

“白楊。”

兩人都上前的抱住在了一起。

“白楊,終於又可以抱緊你了,我真的以為,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張小曼抱住了白楊,淚眼婆娑說道。

“小曼,我也是,我們再也不分開了,永遠都不分開了,一生一世都不分開。”

白楊哭泣著說道。

“好,一生一世。”

“白楊,現在的小曼,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

張小曼鬆開了白楊,眼淚嘩嘩滴落說道。

“小曼,我真的不明白。”

白楊搖了搖說道。

“白楊,你要替我伸冤,那天,我去城外的嶽王廟找你,赴你的約會,沒想到在半路上,碰到了那惡賊楊大年,他...他想汙辱我,我拼死掙扎,沒想到,他就把我殺了。”

張小曼淚眼婆娑說道。

“這個惡賊,楊大年!”

白楊氣憤的說道。

“更...更可惡的是,那個陸元君,他在我死了之後,把我的頭,移花接木到了柯少容的身上!”

張小曼接著說道。

“這怎麼可能?”

白楊不可置信的說道。

“可是事實確是如此啊,那個鬼官,還把我打入了金沙池,我是費盡了千辛萬苦才來到人間的,白楊,你要替我討回公道啊。”

金沙池是專門用來囚禁一些尚未投胎,等待機會轉世的地方,同樣也是會被流動的金沙衝撞魂體,那滋味就像鹽撒在了傷口處,痛苦萬分。

張小曼說完,頓時看到了陸判和勾魂使者出現。

張小曼嚇得後退,癱倒在地上。

白楊也看出了張小曼恐懼,回頭看一下,完全沒有見到什麼。

“小曼,你怎麼了?”

白楊回過頭說道。

“大膽小鬼,竟敢跑到這兒來,這兒是你能來的地方嗎?押走!”

陸判威嚴十足說道。

“不要,不要啊!”

張小曼面露恐懼的呼喊著。

陸判旁邊的勾魂使者,用鐮刀勾出了張小曼的鬼魂,接著就帶走。

柯少容昏倒在了地上。

“小曼!”

白楊看著柯少容昏倒在了地上,搖晃起來,呼喊著張小曼的名字。

“別搖了,頭,怎麼這麼疼啊?”

柯少容起身,感覺頭好痛,揉著太陽穴。

“我?我這是暈倒了嗎?”

柯少容接著向白楊問道。<!--over-->

最近更新小說

最重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