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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陽點點頭,他幾乎足不出飄雪殿,關於他的流言蜚語卻不少,尤其是所謂的“風流韻事”。
他也曾派遣古云馨調查此事,卻毫無頭緒,根本不知道這些流言是誰傳出。
只是始亂終棄,還有了孩子卻還是第一次聽說。
李沐陽在飄雪殿的地位已經堅如磐石,光憑這些捕風捉影的事情是無法動搖的。
但是,卻可以使神月宗,尤其是執掌大權的高層長老等從心底排斥他這位龍族殿下。
一旦有長老殿的長老從中作梗,便有可能會影響他為小妹和鍾離飄雪的助陣。
他緊盯著安安的雙眸淡淡說道:“安安姑娘,今日若不能說出此女姓名並助敖某找到此女,便留在飄雪殿吧!”
安安很想爆發,現在就親自試一試李沐陽的斤兩,但迎客廳中,雄壯如山的趙如花,似笑非笑的姚明春等人馬上讓她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俏臉含霜,聲音漸冷:“殿下剛剛與安安定下賭約,隨後便想將安安強留飄雪殿,到底是何用意?”
李沐陽哈哈一笑,滿不在乎的說道:“安安姑娘不是說了敖某好色如命嗎?我當然是見色起意了!”
“恰好敖某還並未留下一絲骨血,安安姑娘蘭心蕙質,美若天仙,便留下孕育敖某骨血吧。”
“至於我們之間的賭局,我會直接與惜玉殿聖女殿下聯絡,留你在我身邊,相信她對此不會有任何異議。”
“本月十五,望月峰我們會準時參加,只不過安安姑娘卻必須坐在我身旁了!”
安安冷哼一聲看向一旁的趙如花和姚明春,道:“姚長老,趙長老,古護法,飄雪聖女殿下不在,他的男人如此放蕩,你們就坐視不管嗎?”
按照神月宗的常規,男人的地位極低,即便是一殿聖女採石的男人,見到護法長老或護法也只有畢恭畢敬的份,不敢有絲毫逾越。
如李沐陽這般囂張,明目張膽為難其他美女的情況根本不可能出現。
就連暗中與其他女子私會被發現,都有可能受到責罰,甚至因此死於非命。
姚明春剛剛屢次傳音李沐陽,提醒他不要上當,卻被李沐陽置若罔聞,擅自答應了安安的賭局。
現在李沐陽佔據上風,就算李沐陽真的把安安收入房中,只要聖女殿下許可,她才不會說什麼。
聽到安安質問,她也只是微笑說道:“這是無極殿下私事,我們無權干涉。”
趙如花一臉懵懂,甕聲甕氣的說道:“聖女殿下吩咐,我只負責保護敖無極的安全。”
兩位護法長老都如此說,古云馨根本沒有說話,老神在在的坐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戲。
安安驚怒交加,她之所以敢於一個人前來,是仔細分析了高月仙敘說李沐陽到月仙閣的全過程。
她認為這位無極殿下雖然好色卻並非無禮之人,再加上他的身份再尊貴也是被鍾離飄雪採石的男人。
到了神月宗,怎麼可能還有身份尊貴的男人!
難道敖無極還有膽對她如何不成?
她萬萬沒想到,敖無極竟然真的有膽!
而且,還是如此的明目張膽,竟然想要將她強留飄雪殿,為他生兒育女。
而飄雪殿的女人,竟然會坐視不管。
安安這下真的有些慌了神,她本就是被安惜玉準備犧牲的犧牲品,被丟擲來色誘敖無極的。
如果敖無極直接聯絡安惜玉,那她就會被完全捨棄了,最多隻能為安惜玉多換取一點兒戰勝鍾離飄雪的籌碼。
她就是不甘心才會想到與敖無極賭鬥,怎麼可能願意就此雌伏在男人之下!
安安見事不可為,不動聲色的將玉手收在袖中,捏住一塊玉符,暗自掐動法訣。
這塊玉符是一塊空間傳送玉符,是她獨自來拜訪敖無極的最後一個護身符。
只要催動玉符,就可以瞬間穿越防禦陣法和空間,傳送到千里之外。
只要離開了飄雪殿,她不相信敖無極或飄雪殿的任何修士敢在青天白日明目張膽的追擊她。
她非常的小心,暗中全力催動法力,只需不足一息時間,她就可以成功逃離。
若迎客廳中沒有李沐陽,哪怕姚明春,趙如花等人都是元嬰境修士,恐怕倉促之間,也無法留下安安。
可是,李沐陽就在安安的對面。
他對空間能量的波動異常敏銳,立刻就察覺出空間能量繚繞在安安身周。
“偷天換日!”
李沐陽的偷天換日可比於星城厲害得多,再加上他不必如安安一般需要隱匿施法。
直接掐訣,更是快如閃電。
金光閃動,伴隨安安的一聲驚叫,李沐陽的手中就多了一塊光芒流轉的玉符。
空間玉符剛剛被催動就到了李沐陽手中,失去了法力支撐,流轉在空間玉符上面的光芒很快消散。
李沐陽捏住玉符看了看,這倒是意外之喜。
空間玉符的煉製不但需要相應的煉製符篆的能力,還需要非常珍稀的空間玉石才能煉製,可是非常少見的寶貝。
安安最後一道護身符被奪,卻雖慌不亂。
她霍然站起,拱手說道:“無極殿下,安安不服,殿下可敢與安安再賭一局?”
李沐陽哈哈一笑說道:“安安姑娘已經插翅難飛,可還有與敖某相賭的賭注。”
安安一瞬間想了很多,失去了最後逃離的手段,她反而安定下來。
迎客廳內元嬰境的護法長老和十級妖龍她當然不是對手。
但她自詡在金丹境修士中的實力還不弱於人,尤其是對敢於羞辱她的李沐陽。
她瞪著一雙美眸緊緊盯著李沐陽的雙眼說道:“殿下,我的賭注就是安安的心甘情願。”
“只要殿下贏了安安,安安從此便心甘情願跟在殿下身旁,心甘情願為殿下孕育骨血,生兒育女。”
敖星瀾只在意李沐陽的安全和想法,李沐陽意氣風發的時候她便默默待在一旁,一言不發。
幾乎很少干涉李沐陽的任何事情和他的任何決定。
一旁的敖星秀卻冷哼一聲說道:“大言不慚,我家殿下不缺你的心甘情願,想為殿下生兒育女,孕育骨血的龍女多的很。”
李沐陽卻有些欣賞安安了,遇亂不慌,臨戰不驚,到現在還在想著如何脫身。
他不禁笑道:“你想和我賭什麼?你想要我付出什麼賭注呢?”
安安聽了,心中一喜,只要敖無極同意與她公平一戰,她就有脫身的機會,“殿下與安安鬥法臺一戰,如果安安僥倖佔得上風,殿下只需放安安離去並按時赴約即可。”
“安安若是敗在殿下手中,自會心服口服,心甘情願的服侍殿下,為殿下生兒育女。”
李沐陽似笑非笑,他可沒有想把安安如何的念頭。
縱然安安再如何美麗,終究懷有害他之心,一想到這點,他就半點興趣也無。
敖星秀說的話一點兒錯沒有,現在心甘情願為他生兒育女的龍女不止一個,而且都是強大美麗的十級妖龍。
他只要招一招手,就會有美貌不遜於安安的龍女爭著侍寢。
強留安安於此,自有他的打算。
安安在惜玉殿的金丹境修士中的實力比安婉兒還要略強,有神月宗金丹境第一的美名。
以陸妙顏和李仙月現在的實力,在同修為遠遠不是安安的對手。
若能使安安滯留飄雪殿,使她無法成為聖女競爭者,小妹李仙月便少了一個強勁的對手。
另外,李沐陽雖然是因為蘊嬰丹和劍髓才最終答應安安所說的賭局,但畢竟是被惜玉殿算計了。
而且,神月宗內關於敖無極愈演愈烈的流言大概也是出自惜玉殿之手。
李沐陽一直沒有抓到任何把柄,這次找到藉口當然要發作一下。
至於安惜玉的態度,李沐陽並不擔心,她必定是要推薦安婉兒成為新聖女的。
安安的實力太強,反而因此會被猜忌,再加上她急於想要李沐陽帶領龍族離開飄雪殿,必定會捨棄安安。
李沐陽淡淡一笑,道:“你知道,我本可以不管你願不願意的,你服氣不服氣都改變不了什麼。”
“甚至我只要答應安惜玉進行賭戰,她便會將你雙手奉上,因為你的存在會威脅到安婉兒的地位。”
“不過,我喜歡你心甘情願待在飄雪殿,安安姑娘,請移步演武場,讓敖某見識一下安安姑娘的實力。”
姚明春等人是見過李沐陽同修為的實力的,安安很厲害,但在同修為卻不可能是李沐陽的對手。
不管如何,能將安安留在飄雪殿都是有好處的,她們當然不會阻攔。
演武場內的護法和三十一名弟子已經在座位上坐好,接到護法長老姚明春的傳訊,她們都饒有興致的準備觀看飄雪殿護法統領敖無極與惜玉殿安安的鬥法。
李沐陽緩步登上鬥法臺,站在安安對面,鬥法臺的防護陣法開啟,一層淡淡的光幕將李沐陽和安安籠罩在內。
安安伸出纖纖玉手,心念微動,一隻小小的青色鸞鳳出現在她的指尖盤旋飛舞,隨即化作一柄淡青色的油紙傘。
安安手持傘柄俏立於鬥法臺,好似一個柔弱美麗的女子立於如畫的美景當中,美不勝收。
“安安金丹境巔峰修為,殿下並未開啟壓制修為的陣法,難道是允許安安全力而戰?”
“既然想令安安姑娘心服口服,心甘情願,當然就要讓安安姑娘全力以赴,放馬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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