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金嘆聊天的神經病過來,說了一句“遇到你們,我真的要相信上帝的存在了。”然後一把奪去油茶麵,跑出咖啡館。
兩姐妹一愣,車恩夕比妹妹反應快,本著到嘴的吃的被奪,吃貨簡直不能忍。又聯絡到剛才那個神經病眼睛凹陷的樣子,車恩夕很快就明白了,那個神經病把油茶麵當成“du品”了,她嘴裡罵著美國的國罵“f**k,sh*t”之類的,快速的跑出去追對方,一場烏龍還好,要是引來警察,本著美國警察對亞洲人的歧視,一定會很麻煩,今天就甭想回韓國了。
在車恩夕追出去的時候,金嘆也追出去了,他當然知道自己的朋友誤會什麼了,他是韓國人,剛剛姐妹兩個的話他都豎著耳朵聽得一清二楚,,一邊追一邊和自己朋友說:“Joe,那個不是!喂,你弄錯了!”雖然金嘆是大長腿,但他追出去的時候慢了一步,所以,當他追到沙灘的時候,那包油茶麵已經被車恩夕和Joe在拉扯中撕破,揚向天空。事情到這兒該結束了,但是Joe,那個瘋子,居然趴在地下開始吸食油茶麵,車恩夕抱胸看著,等著這個瘋子發現不是du品後的失落表情,但是顯然結果並不可觀,瘋子Joe呼吸開始困難,臉憋得通紅,然後暈倒了。
看到這,趕來的金嘆也是下了一跳,他拖著Joe的頭,扇了幾個耳光,但是對方還是迷迷糊糊,“快打911,快點。”金嘆指著腿短剛趕過來的車恩尚說。
“我沒有……手機。咦,你是韓國人。”
“打了,你讓開,既然是高中生,急救方法沒學嗎?讓開我來。”雖然對讓自己沒有油茶麵吃的瘋子很沒好感,但是為人師表多年的車恩夕還是無法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車恩夕先掰開Joe的口鼻將過敏源油茶麵弄出來,然後開始心肺復甦,十幾下之後,Joe大大的咳出吸進氣管裡的油茶麵,醒了但是意識卻不是很清晰,這時候救護車和警察都來了,Joe被抬上救護車,而身為事件的人證的車恩夕和車恩尚被警察攔住了,哦,金嘆則擔心朋友,一起上了救護車。
“這是你們的?”黑人警察拿著還有部分的油茶麵袋子對車恩夕姐妹倆問訊。
“是的,不過這是油茶麵,一種亞洲的食物,不是du品。”
“這還需要調查一下,要知道沒有用鼻子吸食的食物。”
“但也沒有對du品過敏的癮君子。”車恩夕反駁了一句,但是美國的警察可不聽反駁,還是一臉嚴肅的說:“不管怎樣都要調查,你們住哪兒,該不會是非法滯留吧!”
“我們是韓國人,我們馬上就要回韓國了。”車恩尚在旁邊說道。
“在這個東西的具體成分調查清楚前,可不能讓你們溜走。拿出護照來。”一邊說著,黑人警察掏出了木倉,在美國,警察用木倉解決問題太正常不過了。Pardon這個單詞還是知道的,車恩尚第一次看到黑洞洞的木倉口,死亡的害怕讓她乖乖從書包裡拿出護照。車恩尚開始懷疑自己的認知了,明明自己知道的美國是那麼的自由美好,而來到第一天就因為油茶麵莫名其妙的面臨死亡威脅。
“well,well,給你,我們當然配合警察先生的調查,那麼在調查清楚後,我們再來取護照。”車恩夕在心裡對小題大做的黑人警察翻了個白眼,但還是乖乖的把護照給了對方,她剛剛可是看到自個兒妹妹一瞬間絕望的表情,也該讓未成年的孩子知道自由的燈塔國真實的樣子了。
“嗯,調查大約會三五天,到時候可以打名片上的電話。”警察收回木倉,將名片遞給車恩夕,然後走了。
“唉,看來我們要在美國呆幾天了,恩尚,正好趁這幾天,就當是來美國旅遊吧。”
“好,都聽姐姐的,不過,我們晚上住哪兒,沒有護照怎麼住旅店,姐姐是要回那個‘家’嗎?”車恩尚想到姐姐頭上被打的傷,就有些擔心。
“不,不用,我們有更好的地方……”車恩夕看到金嘆停在咖啡館前的車(未成年人開車什麼的,紈絝怎麼會遵守呢?),眼睛一轉,計上心來。拉著車恩尚回到咖啡館,畢竟在這兒打工的錢還沒拿呢。“我們在咖啡館等剛剛那個韓國人。”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驚喜嗎?
第3章 同胞愛~
“等剛剛那個很高的,為什麼等他呀?”車恩尚問道。
“借個地兒住,等那黑鬼警察把護照還給我們,就回韓國。”
“那個人剛剛脾氣好差,他會幫我們嗎?”
“嗯……是個還算好相處的男生,我們護照被拿走也是拜他的朋友所賜,應該沒太多問題。”車恩夕隨意的說著,“有姐姐在,恩尚這些都不用擔心,還沒吃飯吧,先吃個三明治吧!你先吃著,想想有什麼這兩天想去看的地方,我和這邊的老闆算一個工資。”車恩夕拿來兩個三明治,擺在恩尚面前。
“嗯嗯,姐姐去忙,我會乖乖的!”車恩尚乖乖點頭,車恩夕那句“有姐姐在”著實讓她感動,這麼多年,困難重擔終於有另一個人幫自己共擔,這趟美國之行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車恩夕找到老闆斯瑪特,因為今天車恩夕一來,表現的“功夫”和剛剛有警察到訪,讓這個欺軟怕硬的咖啡館老闆更加不想招惹車恩夕,像是急於撇清關係,把這幾次車恩夕的工資給她,說:“這些,我連今天的也沒扣你的,你明天不要來了。”
“求之不得,斯瑪特先生,那麼如果有人問起我,那麼……”
“不知道,不認識。”
“Thank you~”
……分界線……
金嘆回到海邊咖啡館,看到車恩夕姐妹倆還在,和車恩夕說:“Joe送到醫院去打了吃了過敏的藥已經好了,哈,不知道是要說感謝你剛才的急救還是……”
“還是感謝我讓你上了一課?要是感謝的話,就幫我們找個住的地方吧!”
車恩尚將救護車來之後的事兒和金嘆說了一遍:“是的,好心的先生,請幫一下我們吧。我們的護照被警察拿去了,非說我帶的油茶麵是du品,我們現在都沒法去住酒店了。”
“確實夠可憐的呢,不過,‘好心的先生’我可不是,我沒有別的地方,要住就住我家吧,不過,住宿費嘛……”金嘆故意拉長聲音。
“會,會很貴嗎?”車恩尚怎麼都算是17歲剛出國的人,沒看出這會兒金嘆是故意的想讓她們誤會,所以小心翼翼的說。
不過和妹妹的小心翼翼不一樣,車恩夕則給了金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金嘆瞬間有種被老爸盯著的恐怖感覺,立馬把剛才戲耍恩尚的心收回去了,“咳咳,不,不用,日行一善。”
“Thank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