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那麼帥氣的戰鬥,我的心底就會湧上來一股非常複雜且奇妙的感覺。
三日月面對中也先生的質問完全不虛,他像是早早地做好了準備一樣回答道:“我這麼做自然是因為相信主公的實力,更何況她也確實做到了。”
喵?
中也先生聽到之後迅速回頭看了我一眼,臉上的表情不知道是驚訝還是後怕。
“紗希,你剛剛遇見時間溯行軍了?”
我呆愣地點點頭。
三日月在一旁不輕不重地補充道:“不光遇到了,她遇到的還是最難對付的持槍時間溯行軍。”
咩?三日月居然知道的這麼清楚嗎?
短暫地驚訝了一瞬之後,我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大概是因為靈力的聯絡吧。
我在腦海裡自言自語的那些吐槽搞不好都被全本丸聽見了。
估計是剛剛在戰鬥的時候,我沒控制住靈力的大小,一不小心打開了和付喪神遠距離聯絡的通道。
中也先生慌忙地抓住了我的手,臉上又重新染上了那種焦急之情:“你剛剛一個人面對了那種傢伙?”
三日月斜著眼瞥了一眼,補充道:“中原先生大可不必如此緊張,主公就算是一個人,也能完美地解決掉危險。”
是我的錯覺嗎。
總感覺三日月在說到“一個人”的時候格外地用力呢。
啊天哪。
修羅場,這絕對是修羅場。
中也先生看起來已經是離爆發不遠了呢。
不愧是你,三日月!
居然能在中也先生的雷區反覆橫跳,不愧是天下五劍!
“主公,刀法練習該儘早地提上日程了。以後這種需要一個人面對的困境可能會更多,主公需要儘早做好準備。”
我愣了愣,還沒張口回覆,中也先生就先語氣不悅地回絕掉了。
“紗希不會有需要一個人面對困難的時候,無論發生了什麼,我都會跟她在一起。”
嗚哇——
中也先生說這話也太讓我感動了吧!
三日月目光冷冷地,他語氣雖然輕柔,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毫不留情地給我潑了一盆冷水:“你確定?這次你不就不在?還有上次——”
“現在不一樣了——”
三日月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中也先生語氣生硬地打斷了。
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心急。
和我相處的時候中也先生從來不會流露出什麼不耐的情緒,然而現在......
就像是一隻尾巴著火了的貓咪一樣呢。
我默不作聲地端坐在一旁,腦內卻逐漸描繪出了一隻尾巴上冒著火苗的大橘貓的形象。
嗯,有點可愛。
不、不對!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
明明回到本丸是要給我把事情解釋清楚的,怎麼現在變成了他們兩個人的battle現場了呢?
不行!
我要扭轉現在的這個局面!
用力地咳嗽了兩聲,正在對峙的三日月和中也先生都被我吸引了注意力,他們齊刷刷地轉過頭來,目光如炬地盯著我。
唔,果然被這麼看著的時候我還是會有點心虛啊......
為了不前功盡棄,我選擇板著臉,繼續裝模作樣下去。
“你們兩個現在是不是搞錯了一些什麼啊?不是說要給我解釋嗎?難道是騙我的嗎?”
我感覺他們兩個似乎是真的忘記了我們回本丸的目的是什麼了。
聽到我說的話之後,三日月和中也先生都露出了一種非常微妙的感覺。
就像是有一件事情忘了很久,現在又突然被人提醒了一樣。
貓貓落淚。
我只是單純地想知道一個真相而已。
中也先生抬手鬆了松領口,他把頭上的帽子摘下來放在桌角,語氣平平地說道:“你說還是我說?”
三日月放下了茶杯,彎起了眼睛:“那要看中原先生的版本跟我的版本是不是一樣的了。”
馬鴨。
這真的是一刻也不停歇啊。
這已經不能用‘□□味兒十足’來形容了,硬要說的話,我感覺自己身邊坐了兩個炸/藥桶。
共用一條引線的那一種。
“停!”
我猛地直起上半身,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然後瞪著眼睛看著他們兩個:“這種事情不應該是由我來決定嗎?我才是受害者啊喂!決定權應該在我手裡才對!”
中也先生和三日月鬆了一口氣,他們原本緊繃的身體都鬆了一下,像是很篤定自己會被選上來給我解釋一樣。
我的眼神在他們兩個人之間來回飄忽。
中也先生是我的戀人,我很信任;可是三日月對我來說亦師亦友,我也很信任——
咳,既然如此......
思考了一下之後,我抱著手臂坐了回去。
我仰著下巴看著他們兩個,然後語氣輕飄飄地說道:“中也先生,你來給我講。”
他臉上露出了一種勝利者的驕傲神態,甚至還掃了一眼一旁有點失望的三日月。
喂喂,中也先生你能不能剋制一點啊喂!尾巴都要翹上天了啊!
緊接著,我的語音語調一轉,聲音又低沉了下去:“——中也先生說完之後,三日月來補充或者糾正,他有任何說得不對的地方你都可以指出來。”
中也先生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高高翹起的貓咪尾巴也瞬間落到了地上。
383.
老實說,雖說是讓他們來給我解釋,但是在這之前我並沒有想象到事情的來龍去脈會是這樣的。
我躺在榻榻米上,大腦空空如也,然而中也先生說的第一句話卻仍是迴盪在我的腦海中。
“紗希,這件事情對你來說可能有點難以接受,但是......實際上,你現在所經歷的一切我們都已經經歷過一遍了。”
“換句話來說,就是我已經活過一遍了。”
“從一開始,我們的相遇相知也都是我刻意而為之的。”
第70章
384.
“從一開始,我們的相遇相知也都是我刻意而為之的。”
中也先生說完這句話後,看向我的眼神變得莫名專注了起來。
我愣了一下,然後又很快反應過來,迅速伸出了一隻爾康手擋在中也先生面前。
“等、等等——”
雖說我是條鹹魚,但是這種事情我還是能記得清楚的。
我的眉毛逐漸擰起,眼神也開始變得困惑了起來:“我們最開始不是在HAT上認識的嗎?我記得我是用的‘隨機配對’這個功能才找到你的啊?”
雖說已經過去了將近半年,但是我仍然能夠清晰地記得,那是一個類似於抓娃娃機的功能。
在手機上輕輕點選搖桿,然後銀色的爪子伸進盒子裡抓出一個圓圓的小球。
再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