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保安隊長。
“什麼情況?”
安盈說:“有人想挑撥我和大哥的關係。”
梁閒娉放心了:“你知道是挑撥離間就好,可別叫壞人有機可乘。”
“小姑姑,你知道我爸媽當年出事之前,和伯孃一家的關係如何嗎?”
梁閒娉默了默,說:“盈盈啊,這種事你最好親口去問當事人,其他人說的都未必是真的,一個傳一個,多少會添油加醋。”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安盈:“好。”她明知道伯孃不是那樣的人,卻又不得不去深究當年的真相。
安盈糾結了很久,還是給李應梅打了一通電話。
李應梅沉默。
最後承認那段錄音的真實性。
“你爸媽的事我和傅東晟都有責任。那天我不應該把話說那麼重,你爸爸的情緒有點不好,和你媽媽大吵一架。如果當時我能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不把事情戳破,他兩也不會因此起衝突。他們出事,我確實……也有責任。”
“什麼事情?”安盈問。
李應梅說:“你媽媽和傅東晟……有過一段兒。”
安盈感到天塌地陷,頭痛欲裂。
年輕時的傅東晟仗著姿色,可謂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一個有錢有顏的渣男,最叫人萌生成為他最後一個女人的念頭。好像征服了這樣的男人,就特別有優越感似的。
年輕時,李應梅也犯過這樣的錯誤。
“知道了,伯孃。”
李應梅聽出安盈聲音不對,擔心道:“沒事吧?盈盈。”
“沒事。”安盈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戴上耳機。
把那段錄音反覆聽了十幾遍。
如果媽媽真的出軌大伯,那她算不算認賊作父?
她摘下耳機,坐在階梯上,頭好痛。
傅矜的資訊發過來:【在哪?】
安盈回:【同學的店裡。】
【位置。】
【城北樓A座,北門出口。】
她回完資訊,“安小姐!”階梯口突然湧來一群記者。
“我們接到爆料,您打算為父母討回公道,請問現在是在尋找證人證詞嗎?”
安氏集團當年這個案子轟動一時,引發無數猜測。
“安小姐,如果安家當年的意外與傅家有關,您作為唯一的繼承人是否打算上訴呢?”
“安小姐……”
安盈偏頭痛犯了,眼睛受不了強光刺激,心煩氣躁:“我不知道!麻煩你們讓一讓。”
她被這些人圍起來,閃光燈閃爍個不停。
安盈抬手擋住強光,壞情緒緊繃到了頂點。
她想大吼大罵。
但她的教養不允許。
手腕被人抓住,頭頂蓋下來一件外套,閃光燈被隔絕在外。
傅矜抱過安盈,一手護在她腦後,扭頭,目光冷幽幽看向鏡頭:“滾。”
作者有話要說: (超兇!
☆、第 33 章
偏頭痛無解, 只能等它折騰夠。
傅矜手指搭在安盈額角,按壓數次,再蹲下, 脫掉她的鞋, 輕揉拇指旁邊的小窩。
這是吳醫生告訴他的旁門左道, 沒有科學依據。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 還是因為他在身邊的緣故, 安盈感到頭疼有所緩解。她抱住他的頸:“大哥。”
傅矜抬起頭:“還疼嗎?”
安盈說:“我們回家吧。”
傅矜傾身抱起她,“好。”
安盈戀家。
但她沒有家。
傅矜一直認為安盈的頭痛和心理壓力有關,當她壓力大的時候尤其嚴重。
*
張姨目送傅矜抱安盈上樓, 鬆了一口氣。
回來了就好。說明盈盈沒有遷怒傅矜。
傅真不夠了解安盈。他失算了。
張姨轉身去廚房煲糖水。
安盈服了藥, 傅矜哄她睡了。兩個人誰也沒有提當年的事。
安盈不提,是因為那個時候大哥並沒有參與進去。冤有頭債有主。
傅矜不提,是因為他還沒找到最好的講述方式。
安盈睡下,傅矜下樓,去客廳。
鄭秘書已經等候多時, “傅真走的時候, 門禁卡沒收回。電梯、總經理辦公室的指紋也沒有更換。而且他很熟悉存放檔案的位置,保險櫃上也沒有留下指紋。保安隊長是他招募的,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暫時沒有報警。”
等警察過來走程式, 三五天時間,傅真足夠清理完痕跡。人手夠,不如直接找出證據。
傅矜說:“就不給人民警察添麻煩了, 人贓俱獲直接送警局。”
鄭秘書彙報完工作上的事,收起公事公辦的態度,聊傅矜的私事:“給四小姐發訊息的人叫周莉莉, 她的另一個號我盜了,聊天記錄在這裡。”
那位曾轟動一時,把一中教務系統黑掉,給自己打了個滿分的“烏雞爪”就是鄭秘書。
但他的手法遠不如“黑煞”。
第二次攻擊系統的時候,校領導找到了黑煞。烏雞爪被黑煞打了個“2”分。
這是在罵他二,向他示威。
他用腳指頭都能考10分,黑出2分還不如不黑。
校領導放鞭炮慶祝,烏雞爪被迫老老實實熱愛學習。
傅矜就是那位黑煞。
桀驁不馴的學渣“烏雞爪”,成了學霸“黑煞”的秘書。一切都是緣分。
傅矜:“念。”
鄭秘書挑重點唸完。
傅矜說:“給她十萬,讓她出庭作證。”
鄭秘書:“好的。”
傅矜:“那保安的號你沒盜?”
鄭秘書脫口而出:“你怎麼不自己盜?”這話深藏著當年的功名與怨氣。
傅矜掀起眼皮:“懶得動。”這種小破號他都不樂意盜。
“盜了。”鄭秘書說,“這傢伙出軌了,同時跟好幾個妹子曖昧,我已經把證據打包發給他老婆了。”
“他老婆怎麼說?”
“說要搞死他。”
“怎麼搞?”
“同我們聯手。”
“那不就省錢了?”
“是的。”鄭秘書嫌給周莉莉十萬塊多了,“要不給五萬塊吧,再砍一下價。”
傅矜笑了:“砍,剩下的給你當獎金。”
鄭秘書面不改色。
“報價洩露出去,那群老狐狸都等著敲我一筆。”傅矜越說,眸色越冷:“趕在傅真之前開出更低的價格,穩住合作商。”
他花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才把這件事徹底擺平。睡完就走,好在安小可沒跟他鬧脾氣。
鄭秘書說:“萬一傅真提前去找他們,我們壓低價格似乎作用不大。”大客戶老闆已經擺平,小的客源也要保。
傅矜:“你真以為他看得懂那些檔案?”那就是個草包,“他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