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他任苟且。
兩人離得很近,幾乎是胸膛貼著胸膛的距離,彼此都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任洋居然從對方的身上聞到了一股甜甜的草莓味。
明顯的感受到水位在逐漸的下降後,兩人都有些鬆了一口氣。
任洋溼漉漉的披肩長髮都糊在了司遠方的脖子上,蹭的他有些癢卻又不敢去撓。
等水位降下去好幾米後,任洋才發現原來他們抓的不是一個護欄而是一個長梯。
他忍不住又想吐槽了,這他媽又是個什麼神經病的設計。
踩到梯撐後,任洋輕輕地拍了拍司遠方的胸膛,慢悠悠地一點一點地往下爬,示意對方對方跟上。
等兩人都躺在空蕩蕩的“海底”後,任洋沒忍住笑了出聲。
司遠方瞪了他一眼,但也沒忍住跟著一起笑,劫後餘生莫過於如此了。
除了有些腥鹹的海水外,任洋確確實實地聞道了一股草莓的氣味 。
他似乎有些明白司遠方為什麼平時不會隨意爆發資訊素了,這種資訊素真的是太可愛了。
“你好甜啊,大寶貝。”任洋輕笑道。
司遠方有些無力地用腳尖輕輕地踹了他一下,並沒有什麼力氣開口罵人了。
此刻的兩人不知道他們的前上方正有不少人靜靜地注視著他們。
“我們是不是應該安靜的走開,不去打擾他們?”有一個同學弱弱地問道。
眾人:“…………”
最終是齊峰拍了他腦門一下怒罵道:“安靜個屁,沒看到我爸爸耳朵都流血了嗎!”
………………
“我爸爸是個社會人。”齊峰看著被擔架抬走的任洋輕聲喃喃道,周圍的人也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因為剛剛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任洋後背的那一處紋身,人家最多是紋了個花臂。
任娘娘那就厲害了,那是直接整了一個花背,還是不能付款的那種。
43、Alpha砸水果攤
“總體來說, 有一部分學生的逃生能力都掌握的不錯,就是這個叫任洋的有些太魯莽了, 如果不是演習的……”一個帶著單邊眼鏡的男人輕聲喃喃道, 但他話話還沒說完,就被羅夜一腳連人帶椅子地踹到了地上去。
羅夜上前一把提起了他的領子咬牙道:“演你大爺!誰他媽允許你動我的學生了?”
若不是先前救護車來, 他還不知道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男人面無表情地看著羅夜冷聲道:“這是經過多次演算才決定下來的演習,我們能保證學生不會出問題的。”
“保證你媽!那司遠方呢,任洋呢?但凡出了什麼差錯, 他們如果溺水或者被浪撞到牆上磕了頭, 路左千你他媽擔得起責任嗎?”羅夜仍舊咽不下這個氣。
一想到任洋平日裡在宇宙中都能作威作福的一個小人渣, 在帝星之後反而三番五次的受傷,他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和林修斯交代了。
路左千輕輕地將羅夜的手從自己的領子上拉開。
他起身很自然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隨後才輕聲道:“即便控制室無人進去,我們也會施行排水, 並且牆體上都裝有足夠承載學生的氣墊。羅主任, 您多心了。”
羅夜深吸了一口氣,他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冷笑聲, 心說行,現在他不多心。等任洋回過神來, 八成就直接讓這個狗男人崩潰到懷疑人生。
………………
任洋和司遠方算是一起進的醫院, 檢查完身體的各方面情況後, 他就直接出院了。
而司遠方則做了個小手術,至今還躺在醫院病床上。
任洋帶著一副大框的墨鏡淡定地坐在對方的病床邊削著蘋果。
即便他在模擬海域裡遊了十幾趟,活躍的比浪還要更浪的情況下, 受得傷仍舊比司遠方要輕。一套檢查下來,醫生只給他開了兩瓶藥水,一瓶滴耳朵一瓶滴眼睛。
除了近期耳朵不大靈敏不能碰水,眼睛不能見光以外,基本上沒有什麼大問題。
而司遠方就不一樣了,先前本來就剛腦震盪還沒完全恢復,接著就又被浪衝到牆上。
身上青青紫紫的十幾處也就罷了,甚至還在半路上犯了急性闌尾炎,檢查完後順帶就去割了個闌尾。
“唉,看起來怪可憐的,不過下午終於就能出院了吧。”任洋有些好笑道,他慢悠悠地將蘋果切成了小兔子的形狀,然後一隻一隻地擺在了盤子裡,插上了一次性的小叉子才遞給了司遠方。
司遠方在看他削蘋果的過程中已經吃了一小串葡萄,此刻其實已經有些撐了。
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蘋果後他沉默了一會,最終還是拿起籤子插了一隻兔子遞到了嘴邊。剛咬掉小兔子的尾巴後,他的整張臉就皺了起來。
勉強將那口蘋果嚥下去後,司遠方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任洋喃喃道:“你水果哪買的,這他媽是跟檸檬雜交了吧,味道串的這麼猛。
那這個價效比相當可以啊,還能當兩個水果吃。”
任洋耳朵有些聽不大清楚,但還是看懂了對方在說什麼。
他好奇地接過了對方手中的叉子插起了一塊蘋果塞進了自己嘴裡。
慢慢地咀嚼了兩下後,任洋有些茫然地抬頭看了司遠方一眼,將叉子遞了回去:“要不你再嚐嚐?我覺得還挺甜的啊。”
看到任洋淡定的表情,司遠方有些不信邪的將剩下的半塊蘋果塞進了嘴角,結果酸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沒想到這個人居然這麼好騙,任洋沒忍住,撐著床上笑的墨鏡都要歪了,他覺得這人真的是太可愛了。
“草!”看出對方是在逗自己後,司遠方有些不滿地拽了一把他腦袋上的小啾啾。
任洋捂住了
自己的小辮子,他忍著笑著求饒道:“大寶貝,鬆手鬆手,疼。”
司遠方心說疼你個大頭鬼,自己抓得明明是對方的皮圈位置,壓根就沒有用力氣。
索性,他直接伸手按住任洋的後腦勺不讓對方爬起來了,但透著自己的指縫他仍舊看到任洋的頭髮中夾著不少白髮。
“出院手續搞定了,要現在就……”秦酒歌拿著單子推開病房高興道,但話還未說完就僵住了。
秦酒歌看了兩個正在打打鬧鬧,看上去平均年齡大概不到五歲的傢伙一眼後,默默地將門合了一半。
過了一會兒,他幽幽的唱道:“我是不是應該安靜的走開,還是該在這裡等待?”
他特地逃課過來接人,可不是為了專門來吃狗糧的好嗎!
司遠方輕咳了聲,默默地鬆開了任洋的頭髮,但他還是不得不承認,手感的確很好。
任洋有些無奈地起身,他摘掉了自己的皮圈將有些凌亂的頭髮捋了捋,這才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