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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於禮不合。”

“怎麼不合。”元霄堅持道,“我都親過你,你也親過我。叫聲霄兒怎麼了?”

如今他人雖然換了車駕,坐在馬車之中。但元霄聲音也不小,周圍還有人,溫儀頓時神色大窘,哪壺不開提哪壺!當下就覺得這事不妥,道:“殿下,先前的事,我能解釋。”

“解釋什麼?”元霄似笑非笑,“當我是兒子?”

溫儀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這他還真沒想過——最多對方年紀小。

卻聽元霄道:“溫儀,你當我還是什麼都不懂的娃娃呢。”他在校場時,武德那個兵痞子見他心不在焉,就自告奮勇熱情教導。什麼送禮,上門,妙計損招都有。元霄有時候無知,但非傻,相反地,他足夠聰明,三三兩兩夠讓他知道些男女之事。

他猜測到溫儀對他半推半就其中一層或許是因為年紀。

但溫儀絕對是喜歡他的。

這不就得了?

有些話的說開,不必等一個機會。機會,永遠沒有合適的。

“我知道的,你有顧慮嘛。”元霄道,“可我以為我們之間你早該懂?”

溫儀一直糾結如何解決的問題,就這樣被元霄赤·裸裸毫不掩蓋地提出來,沒有一絲準備,也不曾令溫儀提前打腹稿,就像柄尖銳的劍,明晃晃撕開半遮半掩地紗幕,直接捅在溫儀心口,扇在溫儀臉上,令他面上火辣,眼睛都泛著狠厲。

猝不及防之下,溫儀脫口就道:“懂什麼?懂我大你一輪有餘,懂你將是大乾之主,還是懂你這麼小根本就是錯判了所謂愛情。”他甚至不懂元霄究竟是從什麼時候起歪了心思的。

“殿下,你知不知道,要你對我死心塌地,是一件很簡單的事。”藏在心底已久的事被一下點穿,說不出是怒還是焦躁,溫儀心緒激潮之下,一把攫住元霄下巴,咬著牙關,眼色陰沉,那力道,哪像個柔弱的書生。“我一直沒有迴應的緣故,你到底明不明白!”

拒絕一個人,遠比接受一個人要來得難。

溫儀狠聲道:“若我想叫你屬於我,我現在就可以,你以為你能有什麼反抗餘地!”

最好現在就明白,溫柔甜蜜,不過是一場虛妄。冷酷才是現實。也許一直以來,不肯撕破這層表象的人是他,而他早該這麼幹了。

溫儀正這麼想著,卻是手上傳來一股力道,原來是元霄。

“等一下。”太子一邊解釦子一邊解釋,“我先脫個衣服。”

“……”

溫儀頓時像被燙到一樣彈了開來,失聲道:“你以為我要對你幹什麼啊!”

元霄略有些失望:“啊,不幹什麼啊?”

溫國公滿腹髒話在心底盤旋了半天,終於爆聲:“誰教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賣人是太子的拿手好戲。他立馬就回答地十分快,一絲猶豫也沒有的。

“武德說的。”

溫儀道:“他還說了什麼?”

元霄睜著眼睛開始編瞎話:“他說遇到喜歡的人就要主動一些,唯唯諾諾就趁早完蛋。那喜歡的人之間,總是要做些親密的事的。”雖然常懷之說這種事要等成了親才能做,但是溫儀既然這麼迫不及待,元霄也挺樂意和他共赴巫山,去享所謂魚水之歡。

喜歡的人——

這都什麼和什麼。溫儀無語道:“我說了半天你是一句話也沒懂?”

結果在他爆發之前,就被人抱住了。

元霄抱著他,胸貼著胸,臉貼著脖頸。還解了兩粒釦子。

“我聽得懂。”

“年紀算什麼,你會老,我也會老,很公平。皇帝又怎樣,皇帝也能娶喜歡的人。你怎麼知道我分不清感情?你當隨隨便便來個人護我愛我救我,我便也如此待他麼?”他倒是拿武德試過,別說親額頭,就只是腦中想一下,就想很一腳踹了他。

“溫儀。不是每個人都是你。也不是每個人都是我的。”

元霄略略一鬆手,抬眼便看溫儀。他眼中向來沒有天地,處事隨心所欲,不講綱紀,不講禮法。但唯一把禮法規矩用在了一個人身上。“我以為你知道,因為我說過會對你好。如果當時是我會錯意,那我如今便再與你說一遍。”

“不論你是誰,我心中都喜歡你。”

若非如此,他何必去和老祖宗報備,又何必乖乖被元帝罰跪,自然是明白,往後要跪的時間總是多的,便提早順元帝的心起來。溫儀那回問的不錯,他跪,總歸是因心中有愧。

這大乾江山,有山有水,有云有霧,有你有我。它有磅礴千載歲月,你我於它卻如蚍蜉,人生苦短,難得覓心之所向。何苦瞻前顧後,平白蹉跎。

“有我喜歡你不好嗎?畢竟——”

“我那麼好。”

正感動地無以復加的溫儀:“……”

艱難地收拾了一下柔軟地一塌糊塗的內心。

“你說什麼?”

元霄睜大眼睛道:“我說我那麼好——怨不得你很早就喜歡我啊。不對?”

溫儀:“……”

他伸手就將兔崽子給推出了馬車。

車外春風尚冷,夜色漸暖。剛表完白的太子一臉茫然。

不是啊,他說真話有錯嗎?

還沒想要踹簾子,刷地一聲簾子又被撩開,就聽一句惡狠狠的“你還是禍害我一個就夠了”,下一秒他就被人粗擼地拽進了馬車按在軟墊上堵住了嘴。

太子:“……”

半晌後。

溫儀才鬆開嘴,太子朝他眼睛一眨一眨,咂巴著回味了一下。

“要不,再來一次?”

聽常懷之話的他真蠢,額頭有什麼好親的,真是血虧。

但來肯定是不能來了,溫儀親了半天,腦袋和心裡的火也降下來了。是他輸了。有的人,你以為不在乎,便隨他進進出出你的心房,等回味過來,方曉得這世間當真一物降一物,原來他不止來過,還堂而皇之地住了進來。連趕也趕不走。

元霄話說到這個份上,溫儀縱使心中再有顧慮未消,還要將這麼個剖心剖腹的人拒之於門外,那就不叫為人著想,那叫矯情。溫儀不是一個矯情的人,他可能這幾十年的矯情都用在了這段時間,用在了一個人身上。

拒之不捨,受之焦躁。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分明相處時間尚短。

可人倒黴起來,當真是一眼萬年的。

但有人這麼告訴他,人生數十載,他肯同你一道看這江山嬌影,喜你所喜,憂你所憂,思你所思,悲你所悲,你還能說什麼?就算是倒黴,那也是甘之如貽的。

溫儀摸了摸元霄的眼睛。兔崽子的眼睛很好看,不是形狀如何好看,只是那裡盛了天下盛景,有風雪,有涼月,高興時,還有山野青翠遍地。

“你只管自己喜歡,有沒有想過,萬一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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