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晚立馬強迫自己把它嚥了下去,然後不可置信指了指自己,問:“我?我抱著蘇野的手,還伸手摸他的脖子?”
沈瑤點頭,又嫌棄:“大驚小怪幹嘛,人家小同學可禮貌了,一點兒都不生氣,還幫著我哄你,好不容易才把你哄上車。”
“打住,我吃完了,老媽,你先出去吧。”
白亦晚把半個麵包一下子塞進嘴裡,推著沈瑤要把她趕出去。
她可不想再從沈瑤嘴裡聽到任何有關昨晚的事情了。
果然,喝酒誤事。
白亦晚每次做什麼事情都喜歡點酒,她總是覺得酒是助興的,但是她總是覺得自己興頭很足,不需要助興,這酒是點來助別人的興的。所以這麼多年來,她基本上算是滴酒未沾了。
昨天,她是哪裡來的勇氣一口氣幹了三杯的。
送走了沈瑤,又冷靜了一下,白亦晚才又盤腿坐到地上,先是拆開了賀俞的送的禮物。
是一條掛著四葉草的項鍊,四葉草清涼透淨一看就是塊好玉。
白亦晚點頭,心想這賀俞也還是有點兒良心。
等她戴好了項鍊,又把其它禮物都擺放好了,這才苦大仇深的盯著那個蘇野送的那個大盒子。
昨晚他不是說這禮物是送女朋友的嗎?
怎麼落到她這裡來了。
雖然昨晚好像是做了一點兒丟臉的事情,但是白亦晚還是想借著這禮物的事情去探探口風。
她翻出手機,給蘇野發了個微信。
白亦晚:蘇野人,你的禮物盒在我這兒,週一給你帶到學校去?
本以為蘇野要晚一些才會回訊息,哪知道她手機還沒放下,螢幕就亮了起來。
蘇野:給你了,還有,不要在我名字後面加個人字!
白亦晚:不是要給你女朋友嗎?
蘇野:死了。
……
白亦晚一時之間有些懵,怎麼一夜之間就死了。
她想了想,覺得還是要安慰一下蘇野,就發了微信過去。
但是微信一發過去就變成了——
白亦晚:你女朋友怎麼死的啊,車禍嗎,還是生病啊?
訊息一發過去,微信上面就顯示正在輸入。
白亦晚等了好一會兒,看見上面顯示了好幾次正在輸入,本以為蘇野會打了無數的字,解釋他女朋友死亡的原因。
結果蘇野只發了兩個字:沒有。
沒有?
他女朋友沒有死嗎?
蘇野:沒有女朋友。
沒一會兒,蘇野又發了一句話來。
白亦晚:……
她有點兒不想和蘇野說話了,把手機扔到一邊,開始拆蘇野的盒子。
是巧克力。
白亦晚眼睛都亮了起來,直接把蓋子掀開一個角,拿了一塊巧克力出來。
甜而不膩,白亦晚覺得她今天能把這巧克力吃完。
吃了巧克力,白亦晚覺得自己心情好了許多,一邊繼續拆,一邊嘀咕:“明明就是特意送給我的嘛,還非不承認,野人就是野人,傻乎乎的。”
說著話,白亦晚終於把整個盒子都拆開了。
她掀開蓋子,裡面的巧克力擺成了一個心形,她剛才吃的,就是心尖尖。
白亦晚拿起手機,上面還有蘇野剛發來的訊息:我知道你很感動,但是不要愛上我了,我是你得不到的男人。
白亦晚嗤笑,拍了一張巧克力的照片發了過去。
又發了一條訊息:我看是你愛上我了吧,你這是什麼巧克力。
蘇野正在刷牙,但是他害怕白亦晚回訊息他沒辦法及時回,就靠在廁所邊緣,隨時都盯著手機。
看到床上的手機亮了,他直接含著牙膏沫子走了過去。
看到白亦晚訊息的時候,他眼睛一瞪,牙膏沫子都嚥了一點兒下去。
……
蘇野愣了一下,才很快反應過來,連忙捂著自己的脖子,跑到廁所嘔了出來。
他連忙吐了泡沫,涮了一下嘴。
只涮了一下,他就又跑到外面拿起手機,噼裡啪啦打了無數的字。
最後,他看了看,又一字一句的刪掉了。
然後,又想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隨便拿的,我能看得上你?
白亦晚回了一個哼的小貓表情包。
小貓有點兒炸毛,蘇野莫名的覺得這貓咪像白亦晚,他隨手點了個收藏。
-
周天下午,蘇野莫名的按時回了學校,甚至還早到了半個小時。
他先去了寢室,鄭非和曾龍在打農藥。
見蘇野開門今天,鄭非百忙之中還抽空看了他一眼,招呼了一聲:“野哥,今天怎麼來這麼早。”
蘇野沒回他,鄭非也毫不在意,繼續一臉憤慨的看著手機螢幕,手指不聽的划動。
“操,這都能輸,這法師活了不清兵幹嘛!”
鄭非罵了一句,手機摔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誒,大龍,你怎麼退出去了,再來啊。”
鄭非招呼道。
曾龍放下手機,隨口說:“不來了,時間不早了。”
鄭非索性自己開了一把。
蘇野不是特別喜歡玩遊戲,偶爾放鬆放鬆還行,一直打的會覺得腦瓜痛。
他拿著手機,刷了一會兒小影片,莫名的感受到了一股灼熱的目光,他回頭,是曾龍在看著他。
那眼神,怎麼看都不像是愛慕,反倒是有點兒警惕的感覺。
他回頭,裝作莫不在意,心裡卻知道曾龍是因為白亦晚的事情耿耿於懷。
“我打算追白亦晚。”
曾龍突然冒出來一句話。
“嗯……什麼!”
鄭非突然跳了起來,連遊戲都扔到了一邊去。
“我說,我要追白亦晚。”
曾龍再一次強調。
鄭非看了看蘇野,見蘇野雖然低頭盯著手機,但是眼珠子都沒有轉一下,一看就是在走神。
他試圖調節氣氛,打哈哈般說:“大龍,白亦晚不是拒絕你了嗎?你要什麼女生沒有,咋何必去受那個氣呀。”
曾龍點點頭,還不等鄭非鬆口氣,他又說:“可是我就喜歡她,她和我接觸不多,拒絕我是很正常的事情。”
鄭非覺得自己一個頭都兩個大了,又看蘇野,那人卻穩坐如山,彷彿他真的一點兒都不喜歡白亦晚一般。
“野哥,阿非,你們會幫我的吧?”
曾龍又問,眼睛卻是一眨不眨的盯著蘇野。
鄭非心想:完了——
他們兄弟的感情,果然死在了一個女人手裡。
“你可以光明正大的追。”
蘇野突然抬眼,這麼不清不楚的來了一句。
鄭非摸不著頭腦,曾龍卻是聽懂了,他試圖解釋:“我給兩個號的備註是一樣的,沒注意而已。”
蘇野點頭,看起來是相信了,卻又說:“你追你的,我們沒有必要支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