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熟悉的詩詞,但是這也並不能說明顧煒抄襲。
陳國使臣像是有讀心術,抬起頭,目視前方“皇上,請您翻到書的第24頁”。
當今數著張數,很快就到了陳國使臣說的張數,赫然就是顧煒剛剛做的那首詩。
當今合上書,隨手扔在一邊,“給顧煒看一下”小太監得令,立馬捧著書籍到了顧煒面前。
“顧大人”太監低頭,雙手呈上,此時,顧煒望著書本的封面,看著那幾個字,如遭雷擊,只見上面寫著‘唐詩宋詞,元曲’。
此時在不明白,顧煒就是傻子了。
當初用那些詩詞的時候,顧煒特地查了歷史,這個世界,自從秦朝之後,就已經和記憶中的歷史不一樣了,這裡的朝代,根本沒有唐朝,宋朝和元朝,而能寫出唐詩宋詞元曲這幾個字,已經表明了這個人的身份。
“你是……”顧煒已經謊了。
陳國使臣一笑“抄襲著別人的詩句,顧詩神可真是臉皮厚的可以”。
“我……”顧煒嘴巴動了動,無法說出反駁的話來,他的確是一個抄襲者。
“顧大人”太監聽著兩人的對話,心裡已經明白的差不多了,沒想到,顧詩神是這樣的人。
“不必看了,我……”自己已經信誓旦旦的說了現場所作,陳國使臣當時問了自己那一句,就沒有給他留後路,顧煒一笑,這笑中有解脫,有釋然。
就像是罪犯終於被逮捕,自己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皇上,臣覺得此書有異”顧煒聽到熟悉的聲音,回頭,就看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雲逸。
雲逸越過顧煒和陳國使臣,拿走了太監手中的那本書,隨便翻了翻,摸著紙張和上面的墨跡,食指和大拇指摩擦了一下。
果然,紙張是做舊的,墨也不是陳墨。
當今看到雲逸,本來暴怒的心情有所緩解,“哦,雲愛卿看出什麼來了”。
“此書一看就是做舊的,墨也可以看出是陳墨”雲逸話音還沒有落,旁邊陳國的使臣就開始叫喚。
“這書那裡是做舊的”。
雲逸撇頭,看著陳國使臣“在下竟然說了,自然有方法”說完不看陳國使臣,而是拱手,對著當今“皇上,請允許臣來證明”。
雲逸言之鑿鑿,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讓原來已經認定顧煒抄襲的人葉有些動搖,可想著顧煒剛剛一臉驚恐,認命的表情,一時間竟然分不清楚到底誰說的是對是錯。
顧煒也沒有想到此時的雲逸會出來為自己作證,他一直以為自己和雲逸是對手的,而且,在這個時候,顧煒的自傲作祟,他並不像把自己不堪的一面呈現在自己的對手面前。
本著破罐子破摔,顧煒看著雲逸,眼神有些複雜,隨即說了一句“我不需要你的幫助”。聲音都是冷硬,還帶著倔強。
雲逸一臉你是不是傻了的表情,然後才說“我這可不是為了幫你,你以為你抄襲只是你一個人的事情”。
顧煒的名氣太大了,儼然成為了當朝的文學詩詞的代表。
顧煒要是真是承人自己抄襲,雲逸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對於當朝的文學來說,是一次重大的打擊,就現在,一些學子盲目的崇拜,可能會因為顧煒一人的所作所為而影響。
鑑定也很簡單,拿出真正的古書來對比,很快就能發現,從紙張的著墨,到紙張的柔軟度,撕下來的聲音多方面都可以判斷。
大家都是讀書人,對書本在熟悉不過,聽了雲逸一番解釋,具都相信此書做舊的說法。
這書要是做舊,那說顧詩神抄襲的話,就不一定成立了。
而陳國這樣的作法是為了什麼,大家目光看向陳國使臣。
當今更是言辭激烈的質問陳國使臣“陳國有何想法,為何汙衊我朝,有何居心”。
陳國使臣那裡想到會是這個結局,不過還是爭辯“皇上,臣沒有這種想法,這確實是臣偶然得到的一本書籍,陛下可以看一看此書,多少千古名句,而且顧詩神剛剛所作的那首詩也赫然在列,不也是一個證明”說完,頓了頓“臣剛剛可是一直在問顧詩神,此詩可是顧詩神現場所作,顧詩神的回答,可不只是臣一人聽見的”。
陳國使臣拿捏住顧煒剛剛的說辭,這是顧煒親口所說的,大家當然記得。
陳國使臣餘光瞥向雲逸和顧煒,不論怎樣,都要在這一次毀了顧煒的名聲。
顧煒的名聲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朝的名聲,而陳國使臣的咄咄相逼,又是為何,由不得當今不多想。
“雲愛卿,你認為……”當今把希望寄託在雲逸身上,比起那些,當今掃了坐在位子上,低頭掩飾自己存在感的其他官員,當今現在依靠的也只有雲逸了。
雲逸感覺到自己胸前突然出現的東西,伸手掏出來“這件事情,不巧,臣正好知道”。
說著,拿出一本嶄新的書籍,為讓自己的故事更加的可信,這本書,雲逸花了很多積分讓系統做成像是昨天才寫好的。
眾人看向雲逸手中的書,伸長了腦袋想要看。
“前幾日,臣和顧詩神把酒言歡,喝了不少酒後,顧詩神倒是做了不少好詩,臣怕好詩無法流傳,當即變記錄下來,今日才整理好,準備拿給顧詩神,沒想到就出了這種事情,再加上,臣剛剛掃了一眼陳國使臣拿出的詩集,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和臣此書的詩詞一模一樣,至於剛剛顧詩神所說的現場所作,怕是顧詩神那日酒喝多了,忘記自己做了這首詩的事情,不過,到底是自己的詩詞,這首詩還殘存在腦子裡,一時嘴快就說了出來吧”。
當今早已經兩本詩集做了對比,果然一模一樣,隨即讓太監拿給其他國家的使臣看。
果然,一模一樣,一字不拉。
書籍最後轉到了陳國使臣手裡,陳國使臣的臉色早已經煞白,嘴裡說著不可能。
“可不可能,證據都在這裡,陳國使臣,本官倒是想要問問你,如何得到臣昨晚才整理好的詩集”。雲逸渾身的氣勢一變,無形中給陳國的使臣壓力。
腦門都是汗的陳國使臣開始謊了。
感受到來自各處打量的目光,又急了,人一急一慌,就開始慌不擇言了。
“你胡說,我的書就算是做舊的也比你的書要早一些,怎麼變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