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瑪”或“爾咩”,被稱為“雲朵上的民族”。
實際上,少數民族中的藏族、彝族、哈尼族、白族、納西族、僳僳族、景頗族等,可能有古羌族都有一定的關係。
華夏是個多文化多信仰的民族。
羌族的神靈很多,仰萬物有靈,皆以白石供奉天神,也就是把石頭供於屋頂的塔子上,屋裡的神龕上、火塘旁,村外的山頭上和神林中。
精衛*葉璐冷笑話:……方便填海嗎?
《詩經·商頌》記載:“昔有成湯,自彼氐羌,莫敢不來享,莫敢不來王……”
古羌族和殷商關係密切,也是甲骨文中唯一一個出現的民族,即“羌”,多次出現於甲骨文,是華夏人類族號最早的記載。
在漢朝以前,華夏民族自稱“秦人”,漢族來自劉邦的漢王封號,羌族可比漢族的來源更悠久。
據說是5000年前炎帝部落與黃帝部落大戰,炎帝的神農部落戰敗,少部分西遷南遷,與當地土著融合,形成古羌。
總之,一個非常古老的族群。
葉璐化作精衛正是由於阿壩州的特殊歷史環境,在這裡,肯定能發現不少東西,也能夠讓華夏真真正正接受妖怪妖精。
和上古時代一樣互相合作。
葉璐逛到海拔2800米左右的一個古老羌族山寨的遺址,由於山路不便和不適應生存,在幾年前的天災以後,這裡的羌人都搬裡,村落也正式劃入大熊貓保護區的範圍。
山中的民俗儲存一向完整。
寨裡僅剩的幾個破舊建築以石砌平頂房為主,依山而建,民居採取向陽、背風辦法,住房方向向南,已經毀壞得非常嚴重。
這裡似乎遺留下來非常古怪的習俗。
每個房子都有神龕,放置白石,神龕旁邊則配有一個高度在10至30米之間、用以禦敵和貯存糧食柴草的雕樓。
這些雕樓有四角、六角、八角幾種形式,最高可到十三四層樓,修建時不繪圖、吊線、柱架支撐,全憑超高的技藝與經驗。
碉樓根據不同的位置,有不同的功用,分為家碉、寨碉、阻擊碉、烽火碉四種。
而雕樓建成後,會在一尺外築牆,把住一次和雕樓一起封起來。
牆上戳很多小洞,便於觀察和自衛,神龕和後壁間有巷道,巷道兩端的門與兩側臥室相通,可互通情報,所以村裡彎彎繞繞,四通八達。
葉璐:“……”
羌族是個嗜祭尚祀的民族,所以村裡儲存最完整的是祭臺。
在一片茂密的森林中心,建立一個王塔,王塔頂端,以白石壘成一個塔形石堆,在上面矗立著巨大、雪白的石英石。
葉璐飄了上去,立定。
作者有話要說:早安麼麼噠。
ps:文中藉助一些羌族資料,但連結方面,是葉子自己編的。
我今天起晚了,對不起!睡過頭了嗚嗚嗚,下一章感激仙女們的營養液和地雷。
第123章 世界地圖
在那一瞬間, 華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準確講七個大洲,亞洲、歐洲、非洲、北美洲、南美洲、大洋洲、南極洲, 一切平安。
問題在於四個大洋——北冰洋、印度洋、太平洋、大西洋。
它們幾乎同時颳起一場毫無預兆的龍捲風,各大洋出現高達百米速度每小時近前公里的巨型海浪,並且同時出現很多箇中心的海底地震。
幸而未引起海嘯。
葉璐:“這次的靈異事件間隔真遠。”
破損的藏寶圖修復了一小部分,共劃分四個板塊。
以不周山界為中心大大小小的華夏文明屬於中心太平洋板塊的一部分,北歐世界樹和阿瓦隆等歐洲地區屬於大西洋板塊,部分亞洲、澳洲大陸、紐西蘭陸地屬於印度洋板塊。
唯有北冰洋是一片混沌,無任何代開發的圓點,佔據地球上最大的一塊空白。
這是一張以文明劃分的世界地圖,在每個圓點間不是以前孤立的, 有力量線的融合, 尤其是北緯30°, 這條能量線非常明顯。
正中的名字依舊是“藏寶圖(半破損)”。
“藏寶圖。”
藏寶圖彈幕:“我是主神葉璐,山海市外國語高中高三學生,9月5日幸運撿到一張藏寶圖,得知末日即將來臨的訊息……”
“你贏了。”
葉璐吐一口鬱氣, 現在讓她放棄對抗末日還真捨不得, 畢竟這些神話和歷史太過美好和精彩,讓她沉迷其中, 捨不得放手。
藏寶圖激動了, 彩虹屁彈幕不要錢地發。
“……安靜。”
葉璐抬眸看向正前方, 羌族祭臺王塔已經煥然一新,其內出被繩子纏繞。
這些繩子的顏色, 由經典的彩虹七色以及黑白組成,型別包括動物毛繩、植物繩等上百萬種材質, 最早不是失物神,而是純能量繩。
每條繩粗、中、細各不一,上面串有翡翠、貝殼、象牙、石頭等。
一個結代表“陽”,兩個靠近的結代表“陰”,這些繩子記錄這個羌族上千年的傳承故事,類似於一本書或一個祖譜。
這個叫“結繩文”。
“上古結繩而治,後世聖人易之以書契。”
根據華夏傳說,結繩文是伏羲創造的。
可結繩文不僅在華夏有,印第安文明、波斯文明、古印度文明、古埃及文明等都有出自在不同的文獻或刻畫或野史傳說中。
甚至凱爾特結、華夏結、印第安人的各色貝珠繩帶等都是一種上古文明的傳承,可能他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除去記錄作用,結繩文可能帶各自的能量,包含的詛咒、祝福、慶賀、祈禱風也不一樣。
人與人間的交流類似於樂樂和人類的語言,心靈可以溝通,這也是5000年以前的人類未留下更詳細文字的根本原因。
不論是甲骨文、古埃及象形文字及兩河流域的蘇美爾楔形文,這些看起來是世界最古老的文字,那是由於人類能量不再或者神族能力漸漸消散,後人必須記錄的。
可能正是因此,華夏結和凱爾特結才會出現驚人的巧合,包括外表和含義。
人們只是在時間長河中遺忘了過去。
文字是最具備能量的回憶,正是上古世界通用的“結繩文”,才能讓藏寶圖復原一些,才讓各世界文明的橋樑重新建立起來。
葉璐不想猜測後世模仿實物神的含義,直接接受上古能量繩的傳承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