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肉片。程健坐在她對面，一邊吃一邊分神幫她看胸口朥有沒有燙夠3分鐘。

宋曉吃了個半飽，盯著鍋裡翻滾的牛肉丸和蘿蔔片看了一會兒，開口問他，“程健，你當時是怎麼想的？”

程健把胸口朥盛到她碗裡，“什麼怎麼想？”

“就是，為什麼會問我願不願意，那個。”公共場合，宋曉不好意思直說出來，只能紅著臉越說越小聲。

程健沒有直接回答，微微垂著眼，給她的杯子裡續滿酸梅汁。

宋曉也不說話，隔著火鍋上方騰騰昇起的霧氣看著他，等著他的答覆。

良久，他低低開口，“沒什麼理由。合適。”

哦。

合適。

合適的意思就是，睡起來挺舒服，下了床不用負責任，也不用擔心情債。

整挺好。

宋曉撇了撇嘴，低頭吃那塊胸口朥。

以往香滑脆爽的口感，今天卻味如嚼蠟。她囫圇嚥下去，放下筷子，“我飽啦。”

“嗯，送你回家。”程健掃了桌上的二維碼結賬，拿上兩人的外套起身。

出店門前，他給她披上外套，“跑這麼快乾嘛，外面冷。”

宋曉低著頭，慢吞吞地把手臂穿過袖子，說道，“店裡熱。”

他牽過她的手，明明涼涼的，哪裡熱了。

“大冬天的還穿裙子，難怪手這麼冷。”

“我穿了連褲襪，不冷的好嗎……”宋曉弱弱反駁，但出店門時還是被迎面而來的冷風吹得縮了下脖子。

程健見狀，低笑一聲，伸手攬著她往車的方向走，“風大，走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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