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反對，往後坐到椅子上，“雖然我不願意，但是也不是不行。”

陸斌的眉頭皺得更深，“你瘋了？”

丁珉笑道：“我本來就沒多正常。”

陸斌目光沉沉地看著葉森，“你選一個。我，還是他。”

葉森紅了眼眶，“我不知道……我不想選……事情已經這樣了，我不想選……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丁珉上前把葉森抱到懷裡，“別哭，我知道了。”

陸斌罵了一句髒話，外套也沒有穿，出去重重甩上了門。

葉森和丁珉下樓的時候，陸斌正蹲在花壇邊抽菸，身上只穿著一件連帽衫，卻好像感覺不到寒風在吹。

“你先走吧。”葉森對丁珉說。

丁珉點點頭，先離開了。

葉森走過去，想把自己的圍巾給陸斌圍上。

“拿開。”

陸斌抖了抖肩膀，圍巾掉到了地上。

葉森低聲說，“陸斌，你別生氣了。”

陸斌沒回頭，“兩個都想要，我還不知道你這麼……聰明。”

葉森走近了點，看到陸斌後脖子處有繃帶隱隱露出來，應該是那天那人說的傷。他撿起地上的圍巾，“你傷還沒好，不要著涼。”

葉森小心地幫他圍上，坐到陸斌身邊。

“陸斌……我不知道該怎麼辦……”葉森吸吸鼻子，低聲，“你教教我，我該怎麼辦？”

“……”

“我本來想走了……”

“去哪？”

“退學，離開這裡。”

“你敢。”

葉森扯扯嘴角，“我不敢……我還是回來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這麼沒用，這麼沒用……你就可憐可憐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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