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和嶽書海一起吃過苦,兩人在困境中互相依靠互相溫暖,雖然那個時候嶽書海的年齡還小,但卻一直掛念著白月光。
可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嶽書海一直沒有去尋找那個白月光,直到他和林思雲訂婚之後,才在陰差陽錯之下想起並再見自己心中的白月光。
然而,那道白月光已經成為全網黑的物件,什麼玩遊戲作弊開掛,約-睡-粉絲,渣男騙錢等等負面新聞滿天飛。
嶽書海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隨便給白月光扣帽子,甚至幫白月光擺平了所有困難,但那時的他已經和林思雲訂了婚,林思雲在嶽書海面前一直積極向上心態良好總能給人一種充滿朝氣的感覺,這種感覺深深吸引著嶽書海。
而嶽書海的白月光卻不再像兒時那樣積極陽光樂觀開朗,所有的美好都已經錯過,他們兩個人就像兩條錯過的直線,再無相交的可能。
白月光也因為這些負面新聞而退出主播界,每天都鬱鬱寡歡,得了躁鬱症,最後還在林思雲的蓄意安排下見到了在新聞里正和林思雲柔情蜜意的嶽書海,那時的林思雲已經成為國內小有名氣的設計師,自然是滿身黑料的白月光無法比較的,白月光一時心塞而離開了華國,再也沒有主張和嶽書海見面。
顧宣朗將劇情回憶了一遍,整個人都懵了,自己是吸引反派炮灰的體質嗎?他這好不容易把自家朗青鶴教育正常了,結果他還有個即將被林思雲禍害成躁鬱症患者的炮灰朋友唐柯樂!
天吶!這一切都太玄妙了。
朗青鶴察覺到顧宣朗的不對勁,伸出手摸了一把顧宣朗的側臉,在顧宣朗回過神的時候,主動詢問道:“宣朗哥你想到什麼了嘛?”
“嗯,我有一個想法,雖然現在還沒有確定,但我覺得這差不多就是真相了。”顧宣朗在思索的時候,總想要去吸菸,但他自從和朗青鶴在一起後,朗青鶴就總勸自己吸菸有害健康,他就很聽話的開始戒菸,畢竟二手菸可是很傷人的,如今他犯了煙癮的親了一口朗青鶴的臉頰,隨後像是過足了癮似的,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什麼?!柯樂是書海的初戀?可是柯樂說那個大哥哥姓華啊。”朗青鶴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在昏暗的床燈下就好像夜空中最閃亮的星星。
顧宣朗看得有些入迷,但終究還是給出了自己的答案,“青鶴,我之前聽別人說過,孤兒院裡的孩子在自己被新的家庭收養以後都會改變姓氏的,你看柯樂不是連名字都改了嘛,為什麼他的華哥哥不會?”
“……好像是那麼一回事……”朗青鶴默默垂下眼簾,在心裡暗自覺得自己和唐柯樂真的是有些蠢,傻乎乎的一直揪著一個名字不放,他咕噥了兩聲,隨後又頗為疑惑的對上顧宣朗溫柔的視線,“那……如果說岳書海就是柯樂的華哥哥,為什麼他不來找柯樂,他們當初可是做了約定的,他不會是忘了吧?”
“嗯,這個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顧宣朗沉吟半晌,摟緊朗青鶴悶悶的說道:“等我以後有時間再與書海見面的時候,好好打聽打聽吧,咱們倆在這猜也猜不出個所以然來。”
“好!不過咱們要快一些,我現在只要一想起你說的就覺得害怕。”朗青鶴像是冷了似的,回抱住顧宣朗,聲音帶著幾絲擔憂的繼續說著,“能讓柯樂這麼樂觀的人陷入躁鬱沒了快樂,那得是多麼可怕和痛苦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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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宣朗也沒有讓人失望,第二天關於黑唐柯樂的訊息就全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水軍黑子的交易內幕,一時間網上再度掀起一陣聲討無腦黑的熱潮。
唐柯樂也在朗青鶴的透露下,知道這一切都是顧宣朗暗中幫的忙,當天就請顧宣朗和大家去了a市最有名的KTV唱歌玩耍。
起初顧宣朗擔心朗青鶴不喜歡KTV的吵鬧,曾提議去吃火鍋,奈何被大家全票拒絕,這其中還包括自己最寶貝的朗青鶴。
這自家寶貝都發話了,顧宣朗也便不再有異議,與大家一起去了KTV,畢竟自己也好久沒放鬆了,再加上自家朗青鶴也很嚮往,顧宣朗就想著和大家一起玩一玩。
哪知當顧宣朗進了KTV包廂,這才知道自己是上了賊船,他們整個包廂裡的人,除了他的朗青鶴,都是五音不全的音痴,一個個唱歌就像是兒時門外叫賣豆腐的老大爺,高-潮副歌都是一個調,能把他活生生的唱睡著了。
顧宣朗不禁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讓他的朗青鶴參與進來?自家朗青鶴本來唱著唱著就容易走調,再和唐柯樂他們混在一起,以後怕是一點調都沒有了。
哎,當初就不能答應他們!生活不易啊。
“老闆,來一個啊,你別光顧著看熱鬧嗑瓜子啊,你家青鶴都唱了,你不能不給面子啊!來!”唐柯樂感受到自家老闆那充滿不滿的眼神,第一個反應就是自己搶了人家的寶貝朗青鶴,還霸著話筒不讓人家唱歌,確實有些過分了,怎麼說顧宣朗也是他的大恩人,沒有顧宣朗的幫忙他恐怕還要委屈很久,想到這他立馬把正要和自家大哥合唱愛情買賣的範二推開,獻寶似的把話筒遞給顧宣朗。
顧宣朗收回思緒,看著一旁唱得小臉紅撲撲的朗青鶴,他擔心自己不唱,朗青鶴又要去唱,這唱歌唱太久嗓子也會不舒服的,他想了想直接把手裡的瓜子放下,接過話筒坐在椅子上點了一首情歌,準備在朗青鶴的面前好好表現一下,順便碾壓一下這幫自以為是的音痴們。
哪知道自己的電話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來電的是顧父顧母,他與朗青鶴說了兩句,便出去接電話。
打完電話卻又十分趕巧的在準備進包廂的時候,遇見了正從對面包廂出來的嶽書海,他瞬間覺得這一切都是太巧了,昨天晚上他還在和朗青鶴唸叨嶽書海,如今就遇到了,他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他主動喊住嶽書海,“書海,你怎麼在這?”
嶽書海好像喝了點酒,但神志還算清醒,他在看到顧宣朗的時候,直接與那幾個朋友告別,轉而來到顧宣朗的面前,“宣朗,好久不見啊,我這剛簽完幾單生意,正準備離開呢,就遇見你了,你這是?”
“我們農場內部人員舉行的小聚會。”顧宣朗想到自己之前的疑問,便試圖挽留嶽書海,“書海,我看你這生意也談完了,不如和我進包廂再熱鬧熱鬧,都是咱們自己人,你不用喝酒的。”
嶽書海站在原地想了想,自己接下來確實沒有什麼工作了,便點了點頭和顧宣朗一起進了包廂。
“呀,顧哥你怎麼出去一趟,就帶回一個人呢?”範二把話筒轉交給自家大哥,笑著走上前將顧宣朗和嶽書海迎到了對面的沙發上。
顧宣朗與正在和唐柯樂說話的朗青鶴對視一眼,才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