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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閱讀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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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著下頜,不明所以的笑讓宋三思心裡不停的打鼓,他試探著問道,“夫人還沒吃藥吧?”

“沒。”顧妝妝回答的乾脆,明顯看到宋三思暗中鬆了口氣,她喝了口茶,將枇杷推過去,“婆母愛吃此物,潤肺清燥,你也嚐嚐,這是昨日從她院子摘得。

她說,兒子也愛吃。”

宋三思沒聽出她話裡的稱呼,伸過去手指,捏起一枚橘色的枇杷,垂下眼皮慢慢咬了一口,甜絲絲的像是在蜜裡泡過,可他的腮頰卻像是酸透了一樣,忍不住的紅了眼眶。

“好吃的都哭了?”

顧妝妝遞給他帕子,宋三思接過去,按在眼上,將情緒慢慢平復下來。

“我只是有些想我爹孃。”

真是嘴硬,顧妝妝又去剝荔枝,剝完後放到白玉盤裡,一顆顆潔白晶瑩的荔枝就像胖嘟嘟的糰子,流著蜜汁,“想他們為什麼不回家,要一直在外頭飄著嗎?”

“見面不如不見,他們好好地,比什麼都重要。”

瓷瓶被顧妝妝掃進匣子裡,宋三思的心就像勾在喉嚨,不上不下,他又問了一遍,“夫人真的沒有吃藥?”

“你老問我吃藥作甚?你不是說,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吃嗎?近幾日我過得很是舒坦,沒什麼好忘的東西,藥很貴嗎,需要我再給你銀子?”

顧妝妝嘻嘻笑著,去旁邊淨手後,扭頭嘆道,“趕緊吃吧,嶺南來的荔枝,就剩這幾顆了,方從冰窖拿出。”

宋延年便是在此時闖進來的,本應該在碼頭巡視的他,竟然一頭大汗的出現在門口,雙目灼灼的盯著房中二人,面上是說不出的緊張驚懼。

“夫人..你..你們在聊什麼?”

宋三思正巧捏著一顆荔枝,眉目清清淡淡,“夫人盛情,鄙人難卻,荔枝委實好吃。”

宋延年的視線嗖的落到那一盤圓滾滾的荔枝上頭,又盯著擦手的顧妝妝,驚詫極了,“這是夫人剝的?”

顧妝妝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是我剝的,夫君也要吃嗎?”

宋延年心裡又是一陣不舒坦,她還從未專程給自己剝過荔枝,十指纖纖,哪裡捨得她做這等粗活。

“又不是給我剝的。”他說的沒好氣,徑直走上前坐到宋三思對面,問,“你是來給夫人診病的?”

顧妝妝站在他身後,將手搭在他的肩膀,“還沒開始診呢,夫君便回來了,是有東西忘了帶,還是...”

“沒有,忙完了回來看看你。”宋延年臉不紅心不跳,明明是聽到小廝來報,有男子進了院子,他這才丟下手中事情,風風火火趕了回來。

面前之人,他果真是越看越覺得眼熟,遂眯起眼睛,腦中努力回想,“夫君,有我父親的訊息嗎,他都走了許久,至今沒動靜。”

顧德海畢竟用的是宋家的船,若是回來,宋延年必然會早早知曉。

“興許還要過些時日,夫人身子是哪裡不舒服,怎的不讓胡大夫瞧?”宋延年捏住她的指尖,將她拉到身前,眼睛卻依舊打量著宋三思。

“也沒有,就是前些日子落水,宋大夫開的方子很是有效,便沒再麻煩胡大夫,我都快好了,想著再吃兩劑藥,穩定一下。”

“那便勞煩宋大夫儘快開完藥方。”

宋延年話裡的趕客之意,很是明顯,他總覺得此人不對勁,第一眼看到的時候,給他一種難以言語的敵意。

顧妝妝千恩萬謝,最後讓畫眉領著宋三思經由杜月娥的院子,去摘了一簍枇杷,送出了府門。

夜裡兩人在房裡用的膳,顧妝妝著廚房做了蟹粉獅子頭,雞湯煮乾絲,芙蓉醉藕,金酥餅,還有幾道爽口小菜,兩人開著窗牖,舉杯對酌,沒多時,便有了醉意。

宋延年見她兩腮泛紅,猶如枝頭掛的蜜桃,不禁站起來,探著身子親了親她的額頭,又坐回去,撐著額頭閤眼休憩。

“夫君,你是不是覺得想睡覺?”顧妝妝又倒了一盞青梅酒,起身送到他嘴邊,宋延年就著她的手腕飲下,點了點頭,的確有些頭昏腦漲,四肢也麻嗖嗖的,就像被雷電劈過。

顧妝妝放下東西,攙著他的胳膊,“那我扶你回床上睡覺。”宋延年很高,半邊身子壓在顧妝妝身上,幾乎讓她直不起腰。

窗牖和門都反鎖著,最後那扇賞月的也被顧妝妝反手帶上,宋延年平躺在床上,床頭的几案上點了一盞燈,燭心嘭濺出噼裡啪啦的火花。

顧妝妝不放心,又趴過去,小聲確認,“夫君,你還能動嗎?”

宋延年一聲不吭,顧妝妝還是不放心,又湊近他耳朵,“夫君,我在上還是你在上?”

宋延年睜了睜眼皮,見她微醺著,忍不住想伸手觸碰那柔軟的唇,誰知手剛舉到一半,便覺得渾身痠軟無力,喉間想說話,卻是難以出聲。

顧妝妝這才鬆了口氣,低頭,在宋延年模糊的注視中,解開了他的外衣,手一探,摸上精健的腰身。

作者有話要說: 修羅場預定

☆、045

窗外靜悄悄的, 尖銳的蟲鳴在此時顯得很是吵鬧。

宋延年知道她在翻找東西,可他渾身沒有一絲氣力, 這是他潛入南楚之後, 第一次中招。

顧妝妝的手停在他腰間的錢袋上, 抬頭望著宋延年混沌的眼睛, 忍不住眉上欣喜,她的手指三兩下解開錢袋, 又從裡頭找出宋延年的私印,依舊是那副乖巧溫柔的樣子。

她將私印在宋延年面前晃了晃,“夫君, 我要走了,所以, 咱們得先有個了結。

我不想進宮, 宮裡有那麼多算計,我怕有朝一日莫名其妙就被弄死。連你我都沒能弄明白,何況皇上身邊...”

她的臉紅撲撲的, 睫毛上掛著水霧, 抬頭看了宋延年一眼,忽然捂上了眼睛, 肩膀隱隱顫抖著, 宋延年說話的氣力也沒有,只虛虛睜著眼睛,聽她說著沒頭沒腦的話,心中一片迷茫, 而在迷茫中,又陡然充斥著不安與恐懼。

“我都待你千般好了,你卻總在騙我,叫我傷心!”她忽然來了脾氣,聲音不覺拔高許多,捏著私印的手攥成了小拳,狠狠捶在宋延年肩膀,那裡,有她方啃過的紅痕。

私印邊緣方方正正,砸的宋延年無聲的悶哼著,他想張嘴說話,喉嚨卻像麻木了一樣,動彈不得,他想解釋,卻從未有過這般頹敗難受的無措感。

顧妝妝抹了抹眼角,紅著鼻尖罵道,“我雖不是睚眥必究之人,卻不想犯而不校,寬宏大量的放過你!

你做了這樣讓我噁心難過的事,必得受到應有的懲罰。”

說著,她從宋延年身上翻過去,爬到內裡的枕下,摸出那柄尖刀。

這把刀她夜夜枕在身下,時不時便會摩挲出來,對著月色觀其光芒,刀刃很薄,刀尖鋒利,她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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