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希望他優秀到全省都是頭一份的。

洛禾偏不，他和渣爹對著幹。

放棄了自己的天賦，放棄了學習，生生把自己從少年英才弄成了學渣校霸。

齊思遠希望他能順從本心，但更想他不是因為這種原因而放棄。

他人生也有諸多不如意，出身不好，母親的職業令他飽受歧視，從小被欺負到大，以至於心理陰暗，無法正常與人進行交往。

母親視他為累贅，小時候非打即罵，父親不知所蹤，齊思遠一直以為自己是厭惡母親的。

直到那個他以為厭惡的人徹底消失了，再也見不到了，他心底像空了一塊，才發現自己是這麼在乎。

齊思遠順從環境，將自己活成了骯髒的淤泥底蟄伏的毒蛇，他本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

也許會去參加黑幫，會去做些違法的事，直到他看見校外打架的洛禾。

洛禾太強了，動作凌厲，好看的像是在發光。

這位直來直往，囂張跋扈的校霸口碑並不好，甚至做的事也沒比齊思遠高明到哪裡去。

但齊思遠剋制不住自己，近乎迷戀的喜歡上了洛禾。

他很早就開始跟蹤洛禾，洛禾太懶了，平時只是沒有別人故意打探他的行蹤，不然就能輕易掌握他幾乎單純的活動路線。

吃飯，睡覺，打架。

齊思遠想要他。想要的心都痛了。

他不是想用洛禾填補心裡母親去世後的空白，而是有種預感，如果不能得到洛禾，他這輩子就完了。

齊思遠想要他好好的。

他只說他家裡條件不好，要想出頭，讀書是唯一的出路。

他愛洛禾，希望未來能有洛禾一起，想跟洛禾一起上課一起起床

齊思遠描繪的未來太過美好而真實，幾乎快要滿溢位來的愛戳中了洛禾心底最軟的那塊角落。

洛禾是答應了就會好好做的人，哪怕齊思遠因為給他補高一基礎而佈下了很重的任務，他也認真的去做了。

他從不對齊思遠說“喜歡”。

但他幾乎沒有拒絕過齊思遠。

當晚，齊思遠抱著洛禾，在他後頸印下一個吻。

“我愛你。”

洛禾一動不動，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

齊思遠也睡了。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懷中人轉過身來，月光下一張臉透著動人的緋色。

他輕輕在齊思遠喉結上咬了一下。

不好意思的壓低了聲音。

“我也是。”

“……真是的，我幹嘛要這麼遮遮掩掩啊！”

齊思遠笑著睜開了眼，“因為這樣我就有理由親你了。”

“你居然沒睡著？！”

故作兇狠的洛禾還沒發飆就被抬起了下巴，沒說出口的話變成了一串細碎音節。

窗外，月色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