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隨隨便便生氣的人嗎?”
他莫名的有點生氣。
宴凌安愣了:“啊?我不是那個意思……”連忙解釋,“我只是覺得你可能暫時不想告訴別人……”
楚沐涯抿唇:“我沒有這麼想……”他又看了一眼講臺上的老師,“以後再說吧,上課了。”
宴凌安心裡有點亂糟糟:“……嗯。”
週五下午的課純粹是用來熬人的,班裡一個兩個都沒什麼心思在課上,都在等著下課放假。
宴凌安一開始也有點靜不下心學習,他這一整天都有點飄飄然,上午困到爆炸,下午清醒過來滿腦子都是他早戀了。
想和楚沐涯說話,大腦卻有點不聽使喚,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好強迫自己把重點放在面前的書本和作業上。
下課鈴剛響,宴凌安收拾好書包,剛準備和楚沐涯一起回家,就看到謝甜甜一臉著急地拿著作業本跑過來:“宴哥宴哥,你等一下,你看看這題怎麼寫的啊?剛才化學老師說半天我都沒聽懂。”
宴凌安見周圍紛紛背書包離開的同學,心裡也有點急:“……你不能等週一再問嗎?”
“週一我就忘了。”謝甜甜把書遞給他。
他無奈地說:“沐沐,那你等我一會。”
說完,他又耐著性子和謝甜甜講題,少年給別人講課的時候十分認真,將了兩三個步驟就要再去問問對方聽懂了沒,如果謝甜甜沒聽懂,他又會皺著眉想著別的方法給她說。
兩人大約說了快十分鐘,謝甜甜才心滿意足地抱著作業本回座位收拾書包。
楚沐涯揹著包在後門口那邊等著,見宴凌安揹著書包過來,心情還不錯地開玩笑:“宴老師可以走了嗎?”
宴凌安一梗,差點一口氣沒接上來,然後道:“……可以了,楚同學。”
回到家門口的時候天還沒有黑透,兩人刷卡進了大門以後都默契地沒有走回家最近的那一條路,而是繞去花園附近。
宴凌安隨口問道:“沐沐,你週末準備幹嗎?”
“寫作業?”楚沐涯想了想。
宴凌安低頭看著面前的鵝卵石路:“……哦。”
他視線不由地落到楚沐涯的手上,自然地下垂擺動。
他心內蠢蠢欲動。
明明在之前也不是沒有牽過,可他就是莫名的緊張。
楚沐涯也有點茫然:“怎麼了?”
宴凌安想了想,心裡有點忐忑地提議:“要不你來我家,我們一起寫?效率會快一點?”他又補充了一句,“我家沒人。”
說完後,他又覺得這句話有點歧義,像是在暗示什麼似的,立馬改口:“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不用怕我爸我媽。”
楚沐涯其實還是沒太懂:“好啊。”
宴凌安壓根沒想過楚沐涯會答應,愣了一下立刻回神然後忍不住笑起來。
兩人默默繞著別墅區走了一圈又一圈,天已經完全黑透了,楚母還打了個電話來問他怎麼還不回去。
楚沐涯掛上電話,又繞了大半圈開口:“回去吧。”
宴凌安緩緩開口:“……好,那我等會給你留門。”
楚沐涯聞言笑了聲:“好。”
兩人走了最近的路回家,站在宴凌安家門口,異口同聲。
宴凌安:“我……”
楚沐涯:“我……”
對視一眼,兩人都是一愣,楚沐涯抿唇笑笑。
宴凌安說:“我等你過來。”
楚沐涯:“嗯,你先回去吃飯吧。”
宴凌安問:“好,你有什麼想吃的水果嗎?我等會讓阿姨準備一下?”
“都可以。”
“好。”
氣氛又有點沉默,兩人都沒捨得動。
宴凌安絞盡腦汁在想還有什麼話題。
楚沐涯道:“那我先回去了,等會再來。”
楚沐涯總算轉身,朝著自己家走過去。
楚母見他回來的這麼晚,有點好奇地問:“今天學校留堂了嗎?還是遇到了什麼事?”
楚沐涯:“……不是,就是有點私事。”
楚母見狀也不多問,拍拍他的肩膀:“那你去洗洗手來吃飯吧,一個星期不回家,我怎麼覺得你又瘦了呢。”
楚沐涯彎了彎唇:“沒有的事。”他去廚房洗了個手,出來楚母已經給他端了飯,他說,“媽,我等會想去和宴凌安一起寫作業行嗎?”
楚母笑:“去唄,媽媽又不禁止你和同學來往,而且晏家那孩子也是個好孩子。”
“謝謝媽。”
楚母嗔了一句:“這有什麼好謝的,你們能一起進步就是好的。”
楚沐涯拿著週末的作業,去了宴凌安家,他也不是第一次去,早就輕車熟路了。
宴凌安的書房很乾淨,書桌上也已經放好了早就準備好的水果和飲料。
學校的作業並不難,都是鞏固基礎題而已,但是因為碰上週末所以在數量上還是很客觀的。
兩人邊聊天邊寫也寫到了九點半才結束,他們都是喜歡在放假第一天把作業寫完的人,所以寫著寫著就發現已經很晚了。
楚沐涯活動了下脖子,保持了很久的姿勢不變,脖子也有點酸了。
宴凌安沒過兩分鐘也寫完了,問:“要不我給你按摩一下?”
楚沐涯:“嗯?”
宴凌安有點不好意思地道:“我之前初中的時候和一個同學的爸爸學過一點按摩,他爸爸是開按摩館的,經常過去找他的玩的時候就學了一點,你要不要試試看?”
“好。”
宴凌安放下筆,回想了下,站到楚沐涯身後,手上捏在他的肩膀上。
楚沐涯看上去身上沒什麼肉,瘦得很,肩膀上也全是骨頭,宴凌安乍一捏上去,只覺得硌得慌,幾乎不敢怎麼用力,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把人給捏壞了。
楚沐涯雖然之前沒找過按摩師,但也覺得他這個力道有點怪怪的:“你……要不要捏重一點?”
宴凌安應:“嗯,我剛才在找感覺。”
說著,他加大手裡的力道。
不過宴凌安也沒和同學的爸爸學很久,之前也都沒給人試過,難免控制不住力度。
楚沐涯小聲“嘶”了下:“疼……你輕點。”
“哦哦。”宴凌安繼續摩梭著,“這樣呢,還疼嗎?”
“差不多。”
楚沐涯被捏的有點昏昏欲睡,等到宴凌安按摩完問:“要不,我先回去了?”
“等、等會!”宴凌安有點著急。
他不想讓楚沐涯就這麼走了。
楚沐涯不明就裡地問:“怎麼了?”
宴凌安看了一眼時間,覺得好像有點早了,他們兩家靠得不遠,天太晚了這個藉口似乎不好用,他絞盡腦汁想了半天:“要玩會遊戲嗎?”說著,他想起什麼,眼睛一亮,“你等會。”
說著,他走到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