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走就走,連個告別都不說。
蔣軍這才解開疑惑:“原來是這樣,我就說怎麼沒看見宗宗那小子呢。他能回到自己家裡,也是一件好事。”寬慰道林小鹿
“是啊。”說話的語氣裡卻沒有那麼高興的意味。
蔣軍看林小鹿提到宗宗的時候就一臉憂鬱的神色,接下來的時間都很有眼色的再也沒有提起過嚴朝宗。
餓的不行的林小鹿整整吃完了兩盒白飯,肚子都被撐的圓滾滾的,看上去好似懷孕幾個月了。
躺靠在沙發上的林小鹿摸著自己吃飽的肚子,悠閒地說道:“吃的好飽,現在才感覺活過來了。”
“吃飽了你就先休息一下吧,我來幫你收拾桌子。”
那些吃飯的剩菜剩飯都被蔣軍給收拾好了,連桌子都給他擦乾淨了一塵不染。
林小鹿:“謝啦,老大。”
蔣軍:“我們倆有啥好客氣的,這不是你生病不舒服,沒法幹嘛。”
吃完飯的林小鹿精神恢復過來了一些,人看著也精神了些,再也不是蔣軍進來時看見的那個病懨懨的模樣。
林小鹿一個人在家蔣軍也不放心,剛好他今天本來就沒有什麼事,打算在這裡照看著林小鹿。
蔣軍打開了電視放給林小鹿看,“看什麼電視。”
“粉紅小豬。”話一說出口,林小鹿就懊惱起來。
蔣軍倒是什麼都沒有發現,按照林小鹿的要求給他放了粉紅小豬,嘴裡還打趣道:“沒想到你這麼大的人,還愛看這個,挺有童心的嘛。”
這才不是我喜歡看的呢。
林小鹿以前常常陪嚴朝宗看這個,導致蔣軍一問他便說出了這個名字。
看著熟悉的動畫,可惜已經沒有熟悉的人在身旁。
陷入懷念裡面的林小鹿,想著嚴朝宗回去沒有恢復記憶會不會受欺負,會不會想他。
沒看多久,林小鹿就感覺到一陣睏倦襲來,嘴裡連打著哈哈。
見狀的蔣軍說道:“小鹿要不你去房間裡睡一下吧。”
沒啥精神想睡覺的林小鹿同意道:“好,老大那你?”
自己睡覺去了,那老大一人待在這裡會不會太無聊了?
蔣軍不在意道:“我在這看看電視,沒事玩玩手機不會無聊的。等晚上,我在幫你去下面買飯。”
蔣軍也是個不會做飯的,他能幫忙的也只有跑跑腿去下面買飯。
“那我去睡覺了,你自己隨意。”呵欠連天的林小鹿實在想睡,也有可能是吃過退燒藥的後遺症。
怕林小鹿自己走路會摔倒,蔣軍還幫忙扶著林小鹿回房間。
待林小鹿躺在床上打算入睡的時候,正想離開房間的蔣軍忽然發現桌子腳旁邊有張白色的紙條。
蔣軍撿起來看了看,上面有嚴朝宗寫給林小鹿告別的話語。
“這是什麼?”
“什麼什麼?”迷濛的林小鹿回道。
看完之後的蔣軍把紙條遞給林小鹿,“這好像是宗宗寫給你的告別信。”
心情略微激動的林小鹿拿過紙條看了起來。
上面寫道,
【哥哥,家裡人找到我了,我就要離開了。不過哥哥放心,宗宗有機會就會回來看看哥哥的。而且宗宗的記憶已經恢復了一點,多謝哥哥這些天的照顧。
宗宗留】
還以為走了都不給自己留個資訊的林小鹿,在看完紙條的內容後才知道自己想錯。
宗宗是給自己留了紙條的,只是自己沒看見還誤會了他。
林小鹿那一點點的擔憂也放下了。
房間裡只剩下林小鹿一個人,蔣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房間。
林小鹿抱著放鬆的心情陷入了夢鄉之中。
醫院裡面昏迷的嚴朝宗此時也已經醒來了,在嚴朝宗醒來的第一刻,方文洲就趕緊上前喊道:“老大你還好嗎?”
嚴朝宗並沒有回答方文洲的話,而是雙眼充滿悔恨地望著天花板。那濃烈的憤怒傷心,使得感受到的方文洲又問道:“老大你這是怎麼了?”
嚴朝宗的不對勁,嚇得方文洲趕緊跑出病房去找孟老過來。
老大怎麼這麼一副仇大苦深的樣子?
而被方文洲懷疑是出現問題的嚴朝宗只是被腦海中的記憶給影響到。
【林小鹿你竟然背叛我!】
【不對,我不是已經死了嘛。怎麼還活著,難道是林小鹿他們救下了我,還想折磨我。】
嚴朝宗細細打量著病房裡面的擺設,滿臉戒備的神色。
方文洲拉著孟老就趕緊往病房裡面走去,“孟老快一點,我發現老大的腦子又不對了。”
“什麼腦子又不對?”
“現在跟你解釋不清楚,反正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病房門被方文洲大力拉開的時候,倆人一進去就瞧見神色戒備的嚴朝宗。
特別是嚴朝宗望向方文洲的目光,那充滿懷念的眼神看方文洲老不自在了。
“你看看,老大這還正常嗎?”
嚴朝宗看到方文洲的那一刻,很是懷疑東方煜他們派了一個長得像方文洲的人過來膈應他。
誰不知道,方文洲為救他已經死掉了。還是他親手放進墓碑裡面的,連地址都是他選好的。
這個世界上早已沒有方文洲這個人,就算整容的再像也不可能騙過他的。
嚴朝宗忽然開口道:“就算你頂著這張臉,我也不可能會把你認成方文洲的。你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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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文洲一本正經道:“孟老看吧, 我就說老大腦子出現了問題。現在都不認識我了,你說會不會又是記憶出現問題啊?”
有了前車之鑑, 方文洲很是懷疑嚴朝宗此番表現背後的情況。
孟老原以為是方文洲大驚小怪,待他看見嚴朝宗的表現後才深感認同。
嚴朝宗這個樣子, 怕不就是腦子有問題。
孟老:“我已經看見了, 等我檢查之後再做決斷。”
還是要先檢查一番才能認定到底是不是大腦出現的問題。
倆人準備帶嚴朝宗去做個CT檢查一下腦部,嚴朝宗現在可不認識認識他們,心裡還對他們存有很大的戒備。
一看他們想動手, 立即掙扎起來。
方文洲看著堅決不合作的嚴朝宗,無奈道:“老大我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