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第二天就變成了,我丟了一個東西在你那裡,可不可以去拿。
這樣直白的理由,饒是祁青這樣單純的人,也能夠聽的明白。
“你這麼說我就太傷心了,”男人做出一個難過的表情:“我可是很認真的在和你說,竟然被說是奇怪,唉……”
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可是眸子裡一點難過的神色都沒有,只有一些幸災樂禍,和一些汙穢的神色。
“你說對不對。”
見祁青沒有說話,男人便有些得寸進尺起來,伸手要去抓祁青的手。
“不過要是你同意和我在一起的話,我可能就能彌補我受傷的內心了呢。”
這個人怎麼回事。
祁青皺眉,因為實力的原因,幾乎沒有什麼人敢在他面前這麼說話,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原本只會出現在傳聞裡的猥瑣的人,心裡簡直快吐出來了。
他猛然把手移開,隨即一臉嚴肅的看著男人:“若是趙長老無事,那邊就此別過吧,我還有要緊的事,不能久留。"
這時候,原本想在外面偷聽的秦越知也呆不下去了,眸子裡閃過了一絲血光,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他就換上了一副天真的面孔。
“谷主!”秦越知端著托盤走了進去:“我把東西給你拿過來了。”
“是你?”祁青驚訝的看向秦越知:“你怎麼過來了?”
“我在路上看到了小靈童,他說他著急著去一個地方,快要來不及了,所以把這個東西紿了我。”
—句話裡半真半假,聽起來卻格外的真實。
因為小靈童酷愛人間的戲班子,每逢山下有戲班子準備唱戲,都會興致高昂的跑過去,偽裝成普通的小孩子,聽上一聽。
於是祁青也默認了這個說法。
“行,那你過來吧,”祁青招了招手,示意他把東西放下以後直接來自己身邊:“把這個托盤給這個叔叔。”
叔叔……
秦越知心裡大大的翻了個白眼,這人是他手下的長老,姓趙,為人陰險狡詐,是牆頭草,且以毒最為出名。
想當初他競爭魔尊之位時,這位趙長老是上一任魔尊手下的得力干將,每次都英勇的衝鋒在最前面,沒少給自己使絆子。
可是自從他成為魔尊之後,趙長老頓時一改之前的惡毒,變成了一個拍馬屁的人,其變臉速度之快,另秦越知也歎為觀止。
“這是……”
趙長老看到粉雕玉琢般的秦越知,三角眼裡頓時一亮,像是看到了什麼寶貝:“難不成這是你的兒子?”
祁青聞言,不著痕跡的將秦越知拉了過去:“不,這是我徒弟。”
冰山魔尊男神(5)
這一副明顯的護犢子的樣子讓趙長老更感興趣了,他饒有興趣的看了兩眼秦越知,猜測這小子是祁青的什麼人。
他可不相信這是祁青的徒弟。
整個修真界誰人不知,祁青從踏入修真界到現在,從來沒有收過任何徒弟。
—難不成是祁青的私生子?
秦越知乖乖的端著托盤站在那裡,看到趙長老的表情以後,立即明白了他在想些什麼,於是在心裡又給他記上了一筆。
“那我也該走了,”趙長老將自己的想法藏在心底,面帶笑意的道:“希望祁谷主也能考慮考慮在下的建議,相信我肯定能照顧好你的?”
說完,還露出了一個猥瑣的表情。
祁青:“……”再見,別來了!
趙長老說完以後,轉身運起法決,直接離開了這裡,一點也沒有看托盤上的東西。
“那個人是誰呀?”
秦越知這才裝作好奇的問道,實際上眸子裡已經醞釀起了不知名的風暴。
“一個討厭的人,”祁青按了按太陽穴:“以後你見到他記得小心一點,那個人可很危險……不,下次遇到了以後,直接來找我,知道嗎?”
趙長老的身份他不能告訴秦越知,只能告訴他一道遇到這個人,就直接來找自己。
經過這段時間的熟悉,他發現秦越知實際上非常聰明,所以肯定能明白自己這麼說的嚴重性。
“好的。”
秦越知看似乖乖的點了點頭,實際上已經在想著以後回去的話,應該怎麼'敲打'這個長老了。
而祁青說完以後就皺著眉,盯著杯中的靈茶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那這些東西……”
秦越知有些為難的看著手中的那個托盤,不知道應該怎麼處理。
其實他是想自己留著的,因為這些都是隻有魔修才能吃的,說不定自己吃了以後,就能直接變回原形了呢。
“把這些都給小靈童吧,讓他把這些重新鎖進庫房裡去。”
祁青頭也不抬的開口道。
“好。”
秦越知點了點頭,端著托盤轉身走了出去。
不行,魔修竟然都找到自己這裡了。
祁青越想越覺得應該去找其他門派說一下了,於是站起身來,直接走到內屋,將牆壁上掛著的佩劍拿了下來,然後御起法術,直接向一個方向飛去。
另一邊的秦越知往庫房的方向走了過去,只是視線總是被手裡的托盤吸引過去。
……不管了,就吃一個好了。
秦越知抿唇,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拿起了一個果子放進了嘴裡。
那顆果子是這些東西里面,最為溫和的東西了,就算是自己吃錯了,也還有掙扎的機會。
“咦?”
小靈童正無聊的看守著庫房,忽然看到秦越知端著托盤又走了回來,而且裡面的東西看起來一點也沒有變化,不由得有些好奇。
“貴客沒有吃嗎?”
他有些納悶,難不成是這些東西不和那個貴客的胃口嗎?
因為祁青的有意隱瞞,小靈童根本就不知道那個'貴客'的真實身份。
“嗯。”
秦越知也沒有多說,既然祁青沒有告訴小靈童,那他也就不說為好。
最重要的是,他還偷偷吃了一個,要是小靈童重視起來了,他沒法解釋了。
“對了,”小靈童忽然想起來,於是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