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許久才嘆息一聲,“你長得可真好,難怪政軒喜歡。”
又說道,“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葉宣不說話,等著她說下文。
“我看得出來,政軒很愛你。我從來沒見過他用這種小心翼翼、充滿愛意的眼光看一個人……”
葉宣心中一聲冷笑,愛他?愛睡他還差不多。
“等我死了,你能好好守著他,不讓他結婚嗎?”
葉宣一愣,這是什麼意思?
女人又說道,“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我兒子韜韜,可謝枚……”
她突然住了口,哽咽起來。
秦晟軒嘆息一聲,說道,“韜韜是我侄子,我不會讓人欺負他的。”
女人搖頭道,“不,你不會理解的。我就是在後媽的陰影下長大的,日子有多難過,我比誰都清楚。我被後媽磋磨的時候,那些曾經在我母親病床前信誓旦旦說要保護我的叔叔姑姑們去哪裡了?有了後媽就有了後爸,等他們再有了自己的孩子,我的日子就更難過了。”
葉宣目瞪口呆地聽她說著話。
秦政軒還有個兒子?
女人又轉頭看著他,哀求道,“自從我生病,自從政軒一路晉升,我後媽的女兒,我同父異母的妹妹謝枚,就一直想著我快點死,好嫁給政軒。這些年,要不是有政軒的保護,我早就死了。”
葉宣冷聲說道,“他作為丈夫,照顧保護你不是應該的嗎?”
女人笑著搖頭道,“你不瞭解情況。我喜歡女人,和政軒沒有感情。就連韜韜,也是秦夫人下了藥,讓我們生下來的。我孃家現在已經落魄,如果政軒是個無情無義之人,我早就死了。”
葉宣不再說話。他不瞭解這中間的事,不好再胡亂評價。
女人又看向秦晟軒,“你知道的,謝枚一直打你哥的主意,要是她嫁給你哥,那韜韜……”
秦晟軒冷笑一聲,“謝枚那賤人也配?”
他們正說著話,就聽外面傳來說話聲。
一道歡喜嬌嫩的聲音說道,“姐夫,你也來了?”
然後又變成了哭哭啼啼的聲音,“姐夫,我姐她太可憐了……”
這是說曹操曹操就到?葉宣連忙看向病床上的女人,就見她目光兇狠,雙手緊緊拽著被子,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葉宣還在發愣,就聽女人說道,“晟軒,你帶葉先生去衛生間迴避一下。謝枚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她要是知道了葉先生,那葉先生以後的日子就不安穩了。”
秦晟軒正要冷笑一聲表示鄙視。
他的寶貝會害怕謝枚一個賤人?
可又想起上回他們在茶室中催情劑的事。
這謝枚別的本事沒有,但很會陰謀詭計這一套,如今他四面楚歌,是得小心謹慎一些,不要讓那賤女人再次傷害到寶貝。
於是拉著葉宣就進了衛生間。
門剛關上,外面的門開了,傳來一陣高跟鞋“噠噠”的聲音,然後是另一道男士皮鞋的聲音。
又一道女人嬌嬌滴滴的聲音,“姐……”
然後是秦政軒的聲音,“好了,你姐睡了,看也看過了,可以走了吧?”
“姐夫,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兇?是不是因為我的臉?姐夫,我從小就那麼愛你……”
葉宣只覺胃裡一陣翻湧,只想吐。
親姐還沒死呢!就這樣無恥地撬牆角了?
秦晟軒抱著他,給他輕輕地順著背。
那嬌滴滴的聲音才哭上幾聲,就聽秦政軒冷聲呵斥道,“在你姐的病床前說這種話,你不覺得無恥可笑嗎?”
“姐夫,你們又不是真正的夫妻,謝妍她是個同性戀,她喜歡女人,她這樣噁心惡毒,你為什麼要護著她?我這麼喜歡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
“謝枚,我警告你,你再敢出現在我面前,我讓你哥牢底坐穿!滾出去!”
然後是“嚶嚶”的哭聲,女人高跟鞋“噠噠”的聲音,門開了又關。
再然後是女人說話的聲音,“政軒,謝謝你!”
秦晟軒拉著葉宣出了衛生間,對病床上的女人說道,“你放心,我哥絕對不會娶謝枚那個賤人的。”
又見她盯著自己拉著葉宣的手,便冷哼一聲,拉著葉宣出了病房。
等上了車,葉宣才回過神來,然後便是心煩意亂。
他自己已經夠煩了,為什麼還要讓他捲入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沒一會兒,秦政軒也上了車,坐在他旁邊,握著他的手,十指相扣,又皺著眉頭對秦晟軒說道,“謝枚的臉是不是你弄的?”
秦晟軒冷笑一聲,“我這人向來有仇必報!上次催情劑的事,傷了寶貝,我會放過她?這次只是劃傷她的臉,以後再敢打你的主意,我將她媽的扔海里喂鯊魚!”
這話說得葉宣心口一緊,又見秦晟軒目露兇光,臉色陰沉,他就更怕了。
若是有一天,他做了什麼讓秦晟軒生氣的事,是不是也會被這樣對待?
一定會的!他們第一次見面,在沙漠裡,秦晟軒就敢強姦他一個陌生人……
他正惴惴不安,又聽這人說道,“這次出差怎麼回事?怎麼證件突然出了問題?”
秦政軒搖了搖頭,“不知道,可能身份證壞了吧?已經去申請新的身份證了。好在,遇上了劉家大兒子,搭了次私人飛機。”
秦晟軒冷笑一聲,“他那架私人飛機算什麼,大哥若是喜歡,我也買一架,就買架龐巴迪環球6000公務機,到時候,我們三個一起去我買的私人小島上度假,那裡的沙灘漂亮極了……”
又掐著葉宣的下巴咬了一口,“到時我們就在沙灘上操你,好不好?”
葉宣腦袋嗡嗡地聽他們兄弟說著話,心裡一陣陣發苦。
果然,在真正的權貴面前,他什麼都不是。他就是篡改了秦政軒的資訊也沒用,坐不了民航,人家就是有辦法繞過check in, 繞過安檢,坐私人飛機去開會……
他有什麼辦法,有什麼資格跟他們抗衡?
兄弟倆說著說著話,又動上了手,秦晟軒撩起他的襯衫,嘴裡含一個奶頭,手裡擰著一個。
秦政軒則捧著他的臉,啃吻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