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女士的時候,我想還是算了吧?”
她下巴點了點沈怡。
沈怡臉色一變,強笑道:“姐,你這是生我的氣了嗎?氣我們走的時候沒帶上你……”
她一臉的泫然欲泣,那個文職男趕緊幫腔:“你們姐妹間有什麼誤會以後慢慢說開嘛。”
左纓根本不搭腔,找了個可能會給她捧場的,她問莊襲:“你知道為什麼嗎?”
莊襲果然很給面子:“為什麼?”
“因為太醜了。你說出門迎接客人的,代表著營地的門面,怎麼也得找個好看的吧,結果就這樣的水平,讓人很為這個營地的顏值水平憂心啊。”
沈怡泫然的表情僵住,嘴角抖了抖,咬牙道:“姐,你怎麼能這麼說,長相又說明不了什麼。”
“說明不了什麼嗎?可是現在看臉是大勢啊,當然了,除了顏值,能力和頭腦也非常重要,生存必備三**寶,但是這後面兩個……”她頓了頓,露出遺憾無辜的表情,搖了搖頭,“你好像也沒有哦。”
這下沈怡把後槽牙咬得腮幫子都顯露出來了,目光變得尖銳起來,如果條件允許,她恐怕都要撲上來把左纓這張得意囂張的臉給抓攔。
說實話,沈怡長得不差,雖然不是美女級別,但也算是眉清目秀,即便沒了化妝品加持,那至少也是走在路上能讓人多看幾眼的,不然也釣不來一個文職男,前世也不能讓蔣金昊喜歡上。
但是和左纓比,就被碾壓得渣都不剩了。
尤其左纓重生之後,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鋒利冷硬了很多,她那本來就很出色的五官,彷彿多了一層女王濾鏡,秀氣變成了冷豔,五官清晰變成了稜角分明,軟弱的眼神帶上了力量,她整個人多了一種叫做侵略性的東西。
尤其當她皮笑肉不笑懟人的時候,氣場放開,真的非常惹人注目。
沈怡本來還是個班花級別,這一對比慘烈到簡直就不是一個品種的。
左纓欣賞著沈怡的臉色,做了個總結:“柔弱,平庸,苦相,你們營地派這麼個人出來到處晃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總之我看了覺得心裡挺沒底的,你說是吧?”
莊襲再次很捧場地說:“有點道理。”
“那我們走吧。”
“好,走吧。”
說著兩人一起轉身,動作一致得好像真的是朋友一樣。
文職男趙亮心道不好,想追上去,但被楊慶等人攔住,等兩人走出有些距離,他們重新騎上摩托,追趕上去。
趙亮一臉鬱悶,而等著進入營地的新人開始竊竊私語,一邊說一邊打量沈怡,越看發現越是左纓說得那樣,長得也太普通了,而且一身柔弱氣,眉毛又細又淡好像不存在一樣,越看越違和,果然是一臉苦相,挺喪氣的。
而這樣的人是營地的工作人員,好像職務還不低,能夠接待剛才那些看著就挺有氣勢挺重要的人。
這營地是沒人了嗎?
人群中忽然有人說了:“我跟你們說了這女的一身婊氣你們不信,想想剛才她說的那些話,強迫人家加入,道德綁架。明顯和那個美女關係不好,一口一個姐地攀關係,人家應了嗎?說不過就馬上淚汪汪給你看。嘔,都什麼時候了這種綠茶婊還能混得這麼好,瑞思拜,反正這個營地我不進去了,還是去其它營地看看吧。”
說著就退出了人群,是一個很精神的年輕小夥子,隨著他離開,還有不少人陸續離開,趙亮都急了,攔都攔不住,而沈怡幾乎搖搖欲墜。
三天,她用三天時間爬到現在這個位置,花了不掃心思,就在不久前還在得意自己成就,可沈纓只是露了一面,說了幾句話,就把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優勢完全毀掉。
好像回到了當初,明明說好,她和蔣金昊相處看看,結果沈纓只露了一面就把蔣金昊的魂勾走了。
她忘了當初是沈父一廂情願地想讓女兒去吸引蔣金昊看看,蔣家從上到下都是看不起沈家的,要不是左纓存了點小心思,主動讓蔣金昊注意到,而蔣金昊堅持和她交往,沈家根本攀不上蔣家。
但這不妨礙她很沈纓,從前恨,現在更恨,她把口腔內壁都咬出血了,嘴裡滿是血腥味,切切地恨聲道:“沈、纓。”
冷不丁被推了一下,抬頭一看,一直對她小心翼翼的趙亮一臉不耐煩地對她說:“愣著幹什麼,還站在這裡,快安撫一下大家啊!”
這趙亮從前也就是個不起眼的小文員,這次無意幫了領導一把,所以爬得就挺快,而一個□□絲男突然得到沈怡這樣的女孩有意無意的示好,難免飄飄然,這幾天他都挺捧著沈怡的,但被左纓一說(主要是兩人面對面強勢對比),再看沈怡就越看越沒味道了。
真的就長得一般般,他怎麼就那麼上趕著捧著?現在好了,現在這女人闖禍了,上面怪罪下來怎麼辦?真是腦子進水了。
……
左纓使完陰招,好吧,應該是陽謀,心情很不錯。
很奇怪,她重生前對於蔣金昊沈怡這些人,那真是恨到了骨子裡,但重生之後,重心完全放在了怎麼讓自己生存得更好上面,對於仇人,恨意還是存在,但很難讓她的心緒有所波動。
所以對於蔣金昊也好,沈怡也好,蔣媛媛姜瑩瑜也好,並不急著把她們大卸八塊,反而是這麼碰到了就捉弄一下,欺負一下,成就感更高。
不過這可能也是因為她很清楚,現在社會制度還沒壞到一定程度,殺人或者出手太重都是不行的,抓到的話很容易被當成典型嚴懲。
總而言之,她心情不錯,腳步都肉眼可見的輕快。
離開了身後人的視線,她停下來看身邊這位:“多謝配合了,再見。”
莊襲卻叫住了她:“你去哪裡?有固定的落腳點嗎?”
左纓意外地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等他的下文。
“如果沒有,我那裡勉強算個去處。”莊襲想到的是,遇見她三次,三次都是她獨自一人,沒有同伴。
這個時候獨來獨往還是比較危險的,而且一段時間內恐怕會越來越危險,雖然這位顯然是個狠角色,但這不妨礙他開口相邀一句,反正他那都被這個員工的七大姑八大姨,那個同行的女朋友老丈人塞滿了,多左纓一個也不多。
左纓確實有點意外他說出這話,但仔細想想,她確實在找落腳點,最好是一個比較靠得住的團隊,人不要太多,最好不要有什麼破事,裡面的每個人——主要是管事的人人品過得去。
而這樣的團隊是很難找的,就算找到了,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