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身體又要昂奮起來了。
然而人就這麼喜歡和自己作對,越是說著不要去想,頭腦裡想得越厲害。
看著敖燁陡然面紅耳赤的鐘戰:“?”
鍾戰在□□上面是大家,一看敖燁這模樣,還有什麼不明白?頓時嘿嘿笑,問:“你和那小夫子成了?”
鍾戰這一聲喚回敖燁的神智,他拿起茶壺給茶杯滿上,往嘴裡一倒,緩解飢渴。
“沒有,小夫子他沒答應我的表白。”敖燁倒沒有很沮喪,因為他覺得自己希望很大。
雖然小夫子躲他躲得厲害,但這不正是說明小夫子心裡有他嗎?若是真的不在乎,小夫子不會逃避。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那個,”鍾戰用手做了一個下流的插入手勢,“你和他做了沒?”
敖燁刷得又臉紅了,咬牙切齒地說:“鍾戰,你這人真是沒臉沒皮,下流至極!”
罵他下流的人多著去了,鍾戰掏了掏耳朵,理直氣壯地說:“□□乃是人的本能,有何下流可言?爹孃不下流會有兒子?兒子不下流會有孫子?”
敖燁:“……”
敖燁:“別扯這些了,迴歸正題。”
鍾戰看了敖燁一眼,說:“既然你和他已經有了夫妻之實,那這事不久成功了百分之八十嗎?”
敖燁:“小夫子沒答應我,也沒拒絕我。”他只是讓我走。
鍾戰拍手:“兄弟,有戲啊!你再努努力加把油,過不了多久就能抱得美人歸。”
敖燁嘆息:“希望如此吧。”
這是最好的情況,但具體如何,敖燁想,他還得去談談小夫子的口風。
眼看沒自己什麼事了,鍾戰提起桌上的禮盒,準備開溜。
敖燁幽幽開口:“站住,東西放下。”
這禮盒擺明了是鍾戰用來向他賠罪的,這傢伙人走還想把東西帶走?敖燁對鍾戰的無恥歎為觀止,說:“你鍾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摳門?”
鍾戰苦著臉。他也不想這麼摳門,但前些日子買下青光居士題詩的扇子花了他不少銀子,敖燁拿走了扇子又沒給他錢。這禮盒裡裝的是一塊帝王綠的玻璃種翡翠,是他最值錢的東西,要不是為表誠意,他還捨不得拿出來。
但來了後瞧敖燁沒怎麼生氣,鍾戰心思就活絡了,心疼這塊翡翠。
鍾戰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把禮盒遞給敖燁,嘴裡抱怨道:“你獻王世子還缺我這點東西嗎?”
敖燁冷哼一聲:“想想你以前從我這裡掏走多少好東西。我現在與以往不同,快要成家的人自然不能像以前那般大手大腳,得多存點聘禮。”
鍾戰:“……”
“行吧行吧,”鍾戰無語地揮了揮手,念頭一動,突然想起了什麼,問敖燁,“對了,我記得你一直沒找到趁手的劍?”
敖燁點頭:“嗯,怎麼呢?”
他現在的劍是一把好劍,但這把劍他用著有些奇怪。敖燁總覺得,這天下有一屬於他的劍,那把劍是為他量身打造的,只是他還沒有找到他真正的劍。
鍾戰說:“我前些日子聽說有人尋得一把好劍,準備獻給皇上,你到時候可以去看看。”
當今聖上和獻王關係極好,若是敖燁討要,陛下肯定會賞給他。
敖燁沒怎麼在意,他見過的好劍實在太多了,但都不是他的劍。
鍾戰又隨口一說:“那把劍好像叫赤明。”
敖燁猛得抬頭,心跳聲宛如鼓聲,嘴裡唸叨著“赤明”二字。
他有預感,這就是他的劍。
送走鍾戰後,敖燁拿著那塊翡翠去找全京城最好的玉匠,準備做一對玉佩。
向玉匠說好玉佩的設計和取貨的時間後,敖燁打道回府,卻在回去的道路上撞到一個小孩
那小孩似乎是為他而來,徑直撞到他身上,抬頭問:“哥哥,你是不是名燁?一個火和一個華的燁。”
面對兒童,敖燁的態度溫和:“是。”
小孩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木盒,說:“剛剛有人讓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你。”
敖燁立刻警惕起來,暗中運氣,不動聲色地看了看四周。
“哥哥?”小孩把木盒往他手上遞。
敖燁收下木盒,問小孩:“那個人長什麼樣子?他還有沒有說什麼?”
小孩搖頭:“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叔叔,他只讓我把這個木盒給你。”
果然問不出什麼。敖燁眉頭微皺,從懷裡掏出一塊碎銀子遞給那個小孩,讓他乖乖回家。
拿著木盒回到府上後,敖燁開啟木盒,木盒裡放著一塊令牌。
他拿起來一看,令牌正面刻著“柳無涯”三個字。
這是小夫子的東西?敖燁心中疑惑,又將令牌翻了個面。
看清背面的字後,敖燁瞳孔猛地一沉,臉色瞬間變了。
令牌的背面刻著一個“睿”字,而攝政王的封號,便是“睿”。
作者有話要說:520快樂,嘿嘿
二更要晚點呀
第57章 氣息
敖燁腦裡升起的第一個念頭是把這塊令牌藏起來。
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
他把令牌放進木盒裡,再裝進一個帶鎖的鐵盒,鎖好後放到隱蔽的角落,然後單手用勁掰斷鑰匙。
敖燁可以不用鑰匙開啟鐵盒,此舉是為了防止有心之人拿到鑰匙後將令牌找出來。
誰知道讓小孩把木盒遞給他的那個人還會不會有什麼後招?
做完這一切後,敖燁坐回椅子上,終於能夠冷靜地思考。
首先,令牌的背後刻著“睿”字,不一定就是指攝政王,還有其他的可能。但他不得不往最壞的方面想——小夫子是攝政王的人。
然而,細想起來,這件事情又疑點重重。如果小夫子真是攝政王的人,那給他木盒的那個人是哪一派的?而且小夫子是他爹找來的教書先生,以他爹的性格,肯定是對小夫子進行過調查,心中有數後才會聘請他。
而且還有一個疑點,小夫子在文人中毫無名聲,當初他爹說要給他請一位教書先生時,敖燁以為會是一位當世大儒,但沒想到最後請來的是一位毫無名氣的秀才。那麼問題來了,他爹為什麼會刨開那些大儒而選擇小夫子?
敖燁怎麼想都覺得這件事情從頭到尾的不簡單。
敖燁知道自己最應該的做法是將這件事情稟告給獻王爺,不管柳無涯的身份究竟是什麼,獻王爺會做打算。
但敖燁怕。倘若小夫子真是攝政王的人呢?以攝政王和當今陛下之間的仇恨,小夫子的身份暴露後,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敖燁不敢賭,也賭不起。
這不對,為了家國,為了大業,他應該把這件事情告訴給獻王爺。但冥冥之中,敖燁又覺得,這個世界比不上小夫子的一根手指,普天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