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頭也不抬的使勁扒飯,幾乎快把腦袋埋進了碗裡。
白哲話說的太有歧義,讓魏墨一時尬在原地,微紅著臉不知該如何懟回去!
談凌寒同樣頗為語塞,暗道白哲現在心情哪是不好?明顯是差點了極點,還大有暴躁趨向,彷彿只需一星半 點火苗子,下一秒就會炸。
出門忘看黃曆,這門‘串’的果真忒不是時候!
“來人啊,添兩副碗筷。”白哲見兩人杵門口不說話,邊吃飯邊隨口喊了一句,那模樣,妥妥就像一隻高高在 上的老佛爺,看得談凌寒和魏墨直想把人拖過來胖揍一頓,但一想到來此的目的,生生將火氣壓了下去。
餐廳就挨著廚房,負責武館裡一干師兄弟伙食的大叔就坐在不遠處暍下午茶,聞言趕緊跑進廚房端了兩副碗 筷出來。
白哲從鼻孔裡哼出一口氣,懶得搭理他倆,繼續朝大米飯洩憤。
談凌寒有生以來從沒這麼慫包過,奈何趙舒一句話,他和魏墨終身性福的主宰權一下子全落在了白哲手上! 這貨要是死活不願回A市,得,他倆也得跟著game over。
而魏墨是真餓了,直接將吃力不討好的事兒扔給談凌寒,雙眼放光的捧著碗就是一通狼吞虎嚥!
離他最近的蘇木一臉嫌棄的往旁邊挪了挪,唯恐濺滿一身米粒子,對於他那餓死鬼投胎一樣的吃相完全不敢 恭維。
“......白哲,在T市住的還習慣不?”談凌寒哪兒還有胃口吃飯?默默睡棄了一番魏墨的沒心沒肺,他醞釀半
天后決定先採取循序漸進政策,把人的想法摸個底再說。
然而這句開場白在白哲看來,問得實在有些奇怪,可以簡稱瞎操心!
他往嘴裡一連包了好幾口飯,每一口都皭夠二十下才翻著白眼往下嚥,在談凌寒等得即將望眼欲穿時,才淡 淡道:“還行吧。”
“......怎麼不見我大侄子?”
白哲沉默十秒,硬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擱樓上睡他孃的大頭覺。”
談凌寒瞬間醍醐灌頂!原來問題出在魏硯身上?他靈光一閃,突然唉聲嘆氣的:“怪不得呢,其實你不在這陣 子,大侄子見天兒都不願睡覺,整個人折騰得別提有多樵悴了,如今好不容易找著了,一顆心估計是落下了,不
過……”
黎生嘴角一抽,早猜到了談凌寒的目的,但這淌渾水他壓根不想參合,省得到時候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乾脆 假裝自己不存在。
白哲則斜睨他一眼,不鹹不淡道了個哦字。
談凌寒腦子頓時卡了殼!按照正常聊天方式,他都欲言又止了,明晃晃還有轉折和下文!這貨難道沒有一點 好奇心,不試著稍微追問一兩句?‘哦’字一出來,明顯是打算結束這個話題了啊!這孩子咋不按套路出牌呢?
一計不成那就轉換策略,談凌寒再接再厲:“對了,你有好久沒回A市了吧?現在的A市可是今非昔比,想當 初我家大侄子雷厲風行的......”
結果白哲忽然打斷他,咬牙切齒道:“我有上網看電視! ”言下之意很明確:不需要你上趕著來瞎逼逼,老子 早知道的一清二楚!
“......”喂!這樣下去根本沒法聊了啊!
談凌寒扶著額頭,氣結到得想掀桌!
正站在一旁受罰的許昊寧楚君和白諾憋笑憋的內傷。
白哲也不曉得是在裝傻還是真傻,談凌寒話都說到了這份兒上還不明白。但黎生猜測,白哲真傻的可能性比 較大,其實嚴格算來,他那智商和魏墨一比簡直半斤八兩不分高下!這麼迂迴婉轉的說法,就像在對牛彈琴做無 用功,還不如大大方方開門見山來得實在!
於是談凌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想後,八成同樣想到了這一茬,再沒心力和白哲繞彎子,打算來個直接的! 不過開門見山也得講究一個方法,他準備把魏硯拖出來坑一把!
深吸一口氣,談凌寒故作糾結道:“雖然你都知道了,但你肯定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看大侄子那張臉,帥破 天際對不對?”
白哲一臉莫名的點了點頭,魏硯那張臉不可否認,顏值逆天。
“那你再算算大侄子腰包裡的錢,什麼概念?”
“......錢多得能點著當打火機用!假如我一天抽一包煙,完全可以夠我揮霍八百年!”
“......”白諾實在忍不住了,不厚道的發出幾聲豬笑:“爹地,你是不是又忘了吃藥?”
白哲惱火:“小崽子你皮癢了?當你的木頭人去!”
白諾立馬收了笑,一本正經的站好。
而談凌寒才把循循善誘開了個頭,再次被無情打斷,生無可戀道:“白哲,我覺著吧,你要想揮霍大侄子的 錢,就得先和一堆情敵鬥智鬥勇,前路堪憂啊......”
“情敵? ”白哲聞言,怔了片刻,疑惑:“以前的時候尹樂算一個,不過他已經自動退出了啊,阿硯也已經和楊 夢溪徹底沒了瓜葛,哪裡又冒出情敵了?還是一堆?”
談凌寒翻了個白眼,頗有些氣人不爭:“你腦子是單細胞構成的吧?我家大侄子又帥又多金,身份地位在年輕 人這一代裡更是無人可及。你都說他和楊夢溪已經沒了瓜葛,而你作為當初緋聞裡的男主角又走得乾脆利落,誰 查不出來?這樣一來,大侄子不妥妥成了一枚鑽石級單身王老五嗎?嘖嘖,你是想象不到那畫面,甭管是妖豔賤. 貨還是清新脫俗小萌妹,簡直前仆後繼扎推往他床上爬!而且自從他性向被曝光後,別說名門千金了,甚至連男 的都暗搓搓使盡渾身解數勾引他!總而言之,我家大侄子豔福不淺吶......也就你,當時走那麼急幹什麼?好歹把
事情弄清楚不行麼?現在好了,白白讓別人鑽了空子!”
談凌寒每說一句,白哲的神色就難看一分,到最後整張臉都是鐵青的!
他就琢磨不透魏硯那混蛋怎麼會對他突然沒了性趣,敢情是野味吃膩歪了?撐著了?靠!咋沒撐死他丫的! 黎生的心則隨著白哲沉下臉的節奏越懸越高!
談凌寒也是好本事,瞎掰的有理有據,連他都要信了 ......但激將法得把握好分寸,不然一個弄巧成拙激過了頭,後果不堪設想!
他趕緊朝人暗暗使眼色:差不多就得了啊,別搞出事情來!
談凌寒表示收到,輕咳一聲,又來了個轉折:“不過你先別急著生氣,大侄子不是跟你求婚了嗎?這樣至少可 以證明野花終歸沒有家花香,他心裡還是有你的。最重要的是你還有一個絕佳優勢!”
白哲的智商果然和從頭到尾都在胡吃海塞的魏墨有的一拼,被談凌寒忽悠的腦回路徹底短路,傻呆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