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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如此,除了那兒,蒲修雲對其他地方並沒有什麼留戀之感。
路過時還有一些人在搬自己的東西。這邊幾間屋子一年多以來成了公用教室,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也是圖方便。
而兩個多月以前,他就是在這外頭看見李飛憚的。
本來以為短時間內和他們還會見面的。可道不同不相為謀,這些房子裡的人都熱衷於每天奔波在不同的練習室裡,上不同大師的課,然後奔赴一個又一個賽場。後來就沒機會了。
很多人說的沒錯,國標舞者,至少超過八成前半生都必須在賽場裡才能實現舞者的價值。
蒲修雲在舞房裡找到兩三雙一年多以前落在這兒的足尖鞋,鞋底磨掉許多,綁帶也落了灰塵,想來也是哪天逃課踹進角落的。
出來時,無意間撞到一個熟悉的人,那人蹲在花壇的角落在哭。
“安娜?”
哭是蒲修雲最不會應對的招式,於是他站在安娜面前,手裡拿著兩雙足尖鞋,畫面說不出得奇怪。
安娜哭紅了眼,迷迷糊糊聽見有人用中文喊自己的名字。
都說在異國他鄉,傷心時碰到舊熟人,宣洩的欲/望會急劇地增大,甚至噴湧而出。所以當安娜抬頭髮現是長高了的蒲修雲時,哪怕許久沒有見面,她還是毅然決然撲進男孩的懷裡,抱著他痛哭流涕……
蒲修雲扔了兩雙足尖鞋,去售貨機買了兩罐奶茶,熱的遞給另一人,冰的自己捂在額頭,水珠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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