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不知道誇了他多少遍。”
毛文飛攥緊了試卷,臉色難堪。
抄作業考試作弊有什麼好誇的。
他想過告發季鬱,可是沒有證據,又忌憚顧琮,也只敢和同學們說說。
“行了行了,你下去吧,”英語老師擺擺手,拿起季鬱的作業,語氣變得柔和,“我發現你對初中的知識點掌握的很好,高中的就比較薄弱了。”
“比如說這題,不定時的被動……”
“嗯。”
季鬱胡亂地應著,他知道這些單詞的意思,但是沒有辦法把它們串起來。
他現在集中不了注意力,腦子混混沌沌的。
回到座位,季鬱繼續恍神。
“季哥,你為什麼坐顧大少的位置啊?”
季鬱眨了下眼,懵懵地低頭,桌上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是顧琮的位置。
他慢吞吞地挪回自己的位置,看了眼黑板,拿出語文課本。
看著他一系列的動作,何亞志皺緊眉頭:
“季哥你沒事吧?”
“語文課上完了啊,這節是體育課。”
“哦。”
季鬱愣了愣,起身往外走。
豔陽高照,灼熱的陽光撒在樹上,葉子發出了綠色的光亮。
季鬱靠著樹幹,腦子一抽一抽的疼,嘴唇泛白。
何亞志擔心地問:“要不去醫院吧?你昨晚開始就不對勁了。”
季鬱閉上眼睛,耳邊嗡嗡嗡的響:“我先緩緩,等會兒去請假。”
“行吧,”何亞志背過身,拿出手機,“我先看看哪個醫院比較靠譜。”
季鬱懨懨地應了聲,用頭撞擊樹幹。
外部的疼痛才能勉強緩解他的不適感。
“啊啊啊是顧大少。”
“嗚嗚嗚好帥,硬了。”
“你在說什麼騷話!”
“和季哥站在一起好養眼啊。”
“你那個帖子看了沒?”
…………
冰冰涼涼的資訊素縈繞在鼻尖,驅散了全身的不適。
季鬱睜開眼睛,顧琮站他在面前,身形頎長,淺眸微垂。
他手上拿著杯奶茶,語氣淡淡的:“要麼?”
“要。”季鬱開口,嗓音不復先前的清亮。
他抬手去拿奶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顧琮的手腕。
溫熱的肌膚,冰涼的資訊素。
季鬱的指尖開始顫慄。
完了……
他!鋼鐵純a!
居然饞顧琮的資訊素饞成這樣了!!!
“季哥,我查了下,去市三醫院吧,我有個姐姐在那工作,可以安排安排。”何亞志說。
“不用,我沒事了。”
季鬱舔了舔唇,無法抑制地嗅著顧琮的資訊素。
第20章
烈日下,顧琮的資訊素格外好聞,季鬱忍不住往右挪了一步,離他更近些。
清亮微甜的香味飄入鼻腔,季鬱舒服地眯起眼睛,腦子漸漸清醒。
不對……
沒這資訊素他就渾身難受=他離不開顧琮。
???
季鬱反應過來了,往後退了幾步。
當他站在聞不到顧琮資訊素的地方時,那種身心愉悅的感覺頓時消失,隨之而來的是昨晚開始的不適感。
艹!
他這哪是饞人家資訊素,是對人家資訊素上癮了!
都出現戒斷反應了!
顧大少的資訊素是什麼新型毒品麼?!
季鬱一口氣喝完一整杯奶茶,勉強冷靜了些。
他若無其事地走到顧琮身側,一邊聞資訊素,一邊上網搜尋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症狀。
前兩頁的結果不是癌症就是癌症晚期。
季鬱面無表情地召喚出小r,質問道:【我身體到底怎麼回事?】
小r很快就上線了,問道:【宿主大大怎麼了呀?】
季鬱把這兩天的情況講了一遍,小r笑嘻嘻地說:【小r只是個普普通通的系統,又不是醫生,怎麼會知道宿主大大得了什麼病呢。】
【這邊建議宿主大大去醫院體檢哦。】
季鬱:……
顧琮垂著眸子,將季鬱變來變去的表情收入眼底。
他故意逗季鬱:“我沒有收斂好資訊素麼?”
說著,資訊素越來越淡。
“不是,別收!”季鬱脫口而出。
顧琮的眼神恰如其分地表達出疑惑:“怎麼?”
季鬱絞盡腦汁,想到一個理由:“外面太熱了,你的資訊素比較涼。”
顧琮沒說話,似是接受了這個理由。
季鬱鬆了口氣。
瞥了眼兩人重合的影子,顧琮抿著唇,心情尚佳。
回完姐姐訊息的何亞志一抬頭,發現季鬱的狀態好多了,面色紅潤,雙眸瀲灩。
他心裡咯噔一下,眼前閃過四個字。
迴光返照……
何亞志嚇得臉都白了,連忙打電話:“喂,姐,我同學病危了!!”
“你先幫我安排明天的體檢吧……”
* * *
體育課很快就結束了,回到教室,顧琮沒有收斂資訊素,季鬱趴在桌上,美滋滋地聞著資訊素,祈禱顧琮這輩子都別想起來收斂資訊素一事。
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汪德輝回來了。
“筆都停下來,我先和你們說說最近的事情。”
“國際班那兩位同學惹出來的事情不小,大家或多或少應該都聽說了一些。”
汪德輝神情一肅,厲聲道:“但是就在昨天晚上,學校論壇上多了很多關於受害者是誰的帖子。”
“我希望咱們班的同學不要牽扯進這件事情,不造謠、不傳謠,把上網的時間都放到學習上來……”
說了足足半節課,汪德輝停下來:“行了,你們繼續寫作業,季鬱,跟我出來一趟。”
兩人一離開,教室就響起了嘀嘀咕咕的聲音。
“臥槽,為什麼點名季鬱啊?”
“還能為什麼,論壇的事情唄。”
“他總不可能傻到用微信名登吧?”
“說不定就是想大家別懷疑他呢。”
…………
一進辦公室,季鬱率先發問:“老師,有什麼事麼?”
他想趕緊回教室。
汪德輝開門見山地問:“昨晚論壇上有人曝光了受害者你知道麼?”
季鬱點頭:“我看見了。”
“因為那個帖子,很多媒體找上來了,”汪德輝嘆了口氣,“學校一直不希望這件事情過於聲張,一方面是為了江德的名聲,另一方面也是為了保護瓊思。”
“學校的論壇不是實名制的,負責的老師只能查到ip,範圍已經縮小到了a2寢室樓。”
“這件事你大概和哪幾個同學說過?有沒有懷疑的人?”
季鬱實話實說。
汪德輝記下名字,安慰道:“你放心,老師相信論壇上那個人不是你。如果你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