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非要知道。”楚清冉有些好笑，但是又有些無奈。

顧商言看了看已經不那麼黑的天空，雙手交握在一起：“因為感覺，你離我生疏了些。我朋友很少，在一個司機的玩笑下，你就能和我保持距離，讓我覺得很挫敗。”

感覺這份關係，更加單薄的厲害。

而他沒有什麼能力，把這樣一份關係呵護維護，因為他沒有資格和立場。

只是一個躲在陰暗面佇立的小丑罷了。

楚清冉忽而就愣住了，對於自己剛才被司機影響的那個心思，有些郝然，解釋起來也沒有之前那麼扭捏，大大方方起來：“對不起，是我太過小人了。”

居然用那樣的心思來揣測他，其實人家只是單純的想對她好罷了。

顧商言無所謂的笑了笑，側過頭，繼續認真：“他說了什麼？”

楚清冉深吸了口氣：“他說你是不是在追我？我覺得不大好意思告訴你，所以就沒說。”

就像是遮羞布一下被撕扯開，顧商言坐在那石頭上片刻緩不過神，連之前那點微薄的笑意都有些勉強。

楚清冉沒注意到他的情緒，輕聲道：“他最開始以為我們是情侶。是我狹隘了點，抱歉。”

她好像傷害了他。

說話間，天色漸漸亮了起來。

顧商言聽著她那些扎心的話，破天荒的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的望著空曠的天空，四周也有像他們一樣的登山客。

情侶的不少、獨身一人也不少。

他風輕雲淡的對於楚清冉這些話用了個簡單的嗯了迴應，心潮卻澎湃翻湧，不得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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