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今天不上課啊?我記得今天是週一。”
“今天我沒課。”
“是嗎?你們改課了?以前週一都很忙呢。”
他一邊說著,往裡走去,傾城仰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起,長長的外衫掩蓋住小腿,手中拿著菸斗垂下,臉色有些蒼白。
“魔女小姐怎麼了,是生病了嗎?”
“姐姐感冒有些嚴重了,喉嚨也有些沙啞。”
“不是昨天還說快好了?有發燒嗎?”他著急的走過去詢問,傾城勉強的勾起嘴角,睫毛不停的顫。
“我沒事,你來找我做什麼?快些說,有點累了,想去睡覺。”
小矮頭嘆了口氣,坐在對面的沙發上,“還是澀婆婆的事啊,最近幾個長生者都在找她,懷疑出事了,來問你知不知道她去哪裡了。”
“不過你這感冒要怎麼辦?人類的藥也不行嗎?”
傾城閉上了眼睛,下意識的想將菸斗放入嘴中,她頓了一下,又垂下手。
“我沒事……”
“澀婆婆她…應該。”不在了。
呼吸都好壓抑,傾城不敢睜開眼睛,擔心對上他的視線,眼淚在眶裡打轉,喘著聲音十分急促,把小矮頭著急壞了。
“魔女小姐你沒事吧?”
沒等他過去,傀冥走過來將她打橫抱起。
“姐姐應該是困了,我送她上樓睡覺,等會兒不如我們談談吧,我應該會知道澀婆婆的去哪裡了。”他對他笑著,小矮頭一愣。
傾城抓住他胸前的衣服,被他抱著上樓,懷中流著眼淚,小聲的求饒,“不要殺他,不要……小明,求求你了,放他走。”
他勾起嘴角,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稜有角的臉,浮現一絲陰鬱。
“姐姐還得繼續調教才行。”
傾城失聲哭了出來,“放他走,我讓你調教……你放他走。”
傀冥挑著眉問,“那你會聽我話嗎?”
“我聽,我聽。”
他將她放到了床上,低頭命令,“那就自己把衣服脫乾淨,在我上來之前,讓我看到你的誠意,不讓我滿意的話,我就把他追回來咬死!”
傾城抓緊自己的外衫,雙眼嫩紅,無力的連求救都說不出來,吸著通紅的鼻子,垂下了頭。
“好……”
傀冥下樓,不見人影。
他找遍了整個一樓和後花園,都沒有看到小矮頭的身影,甚至去了三樓的閣樓,也沒有。
外面天空變得陰沉沉,灰色的烏雲撲面而來,狂風呼嘯,大門沒關緊,鬆動的撞擊起來。
他走過去關上門,很快,雨水便降臨了,淅淅淋淋的打在玻璃窗上,發出不規則的響聲,雨珠參差不齊的垂落下,劃出一道道水痕。
房子外,滿牆的爬牆虎被雨水打的四處扭動,他在窗邊看著花園中的玫瑰,視線被一片樹葉打擾,是被雨水打下來的爬山虎葉子。
長生者,不愧是最聰明的。
他笑了一聲,覺得無趣,抬腳上樓。
開啟臥室門,就看到正跪在他腳下女人,全裸著身體,腰板挺直,低著頭一副順從的模樣,胸前飽滿的雙乳翹起來誘惑著他。
傀冥滿意的抓了一把她柔軟的奶子,“姐姐很棒,知道我想要什麼。”
她不吭聲,眼中含著眼淚,卻全是難以反抗的委屈和絕望。
“餓了嗎?”他問。
傾城點頭。
“說話!”
“餓了。”
聽到窸窸窣窣的身影,他褪下褲子,釋放出那根硬起來,粗長猙獰的肉棒,火熱的溫度抵在她的下巴上,讓她抬頭,傀冥似笑非笑。
“舔,賞你精液吃。”
跪下口教訓她(吃精H)
生澀的口交技巧,只射進去她的嘴裡過,還從未讓她這麼舔,可他已經肖想這個場景好久了,就這麼臣服的跪在自己腳下,仰起頭,渴望的伸出舌頭,舔著他的東西。
“嘴巴張大些,姐姐看樣子不會口,需要我親自教呢。”
他修長的手指捏開她的臉頰,“牙齒收緊,別碰到它,往嘴裡含住,用你的喉嚨去夾緊。”
她露出一絲拒絕的目光。
傀冥掐著她的臉用力,眯起眼睛,“用喉嚨夾緊,聽清楚了沒?”
“我要回答!”
“聽……聽到了。”
他沒再廢話,扶著肉棒往她嘴中塞入,本能的抗拒,用舌頭抵住了他的龜頭,卻阻擋不了他不留情面的進入,往裡塞入進去,三分之一頂進她的嗓子。
傾城難受窒息,望著他求饒,扶住他的大腿,咳咳著搖頭,傀冥揉著她的頭髮,摁住後腦勺不斷往裡面頂入。
反嘔的聲音更大了,他卻格外舒服,嘆息一口。
“姐姐的嘴巴好暖和,喉嚨夾的真緊,再用力一些!”
尖銳的指甲已經凹陷進他的大腿肉中,漲紅的臉看著有一絲的可怕,喉嚨被強行撐大塞入,她受不了了,臉頰肌肉鬆懈,牙齒蹭過他裹滿青筋的肉棒。
“嘶!”
傀冥沉著臉急忙拔出來,傾城咳著卻變了臉色。
“對不起……對不起。”
害怕他,這讓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傾城犯錯了呢。”
讓他找到新的理由。
扯抓起她的頭髮仰頭,通紅窒息的小臉,那雙狐狸眼都紅了起來,可真妖嬈漂亮,在他身下怎麼偏偏這麼淫蕩。
傀冥問她,“姐姐知不道知道,小時候有一次犯錯,你是怎麼懲罰我的?”
她搖著頭,露出恐懼。
“是嗎?那我來幫你回憶一下。”
摟住她平坦柔軟的腰肢,幾乎是他一個手掌都能掐住的,抱起來走去床邊坐下,傾城趴在了他的腿上,那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