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鬱淡淡地看了一眼奧羅拉,夾了一塊鬆餅到許沁的盤子裡:“吃,少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應該寫很酷的案情,怎麼又寫成了甜美的愛情故事呢……
啊,這該死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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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打臉
奧羅拉轉了轉眼珠, 她也不傻, 當即不再找許沁的茬了, 只是笑眯眯地跟大家聊天,她不是本地人但是對這裡很熟,介紹了很多當地的風土民情,還有很多好玩的事情一頓飯吃得笑語連連。
蘇漾用紙巾擦了擦嘴,喝了一口咖啡:“你認識羅舍爾古堡的主人嗎?”
“啊?當然不認識啊。”奧羅拉笑得開懷,“我怎麼可能認識她呢。”
“這樣啊。”蘇漾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好啦。”奧羅拉雙手合十,“你們吃飽了沒有?吃飽了我給你們化妝。”
“簡單打理一下就好了,弄個髮型。”李肖然衝著奧羅拉點點頭, “麻煩你了。”
“男生可以隨便, 女生怎麼能隨便對吧?”奧羅拉衝著許沁擠擠眼。
正專心致志吃鬆餅的許沁沒想到突然cue到自己, 登時愣了一下,曾鬱擦了擦唇角,把面前的熱牛奶放到了許沁面前:“喝。”
“飽、飽了。”是真的飽了,因為不想聽奧羅拉說話,所以許沁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食物上, 於是一不留神吃撐了。
“多吃點, 等會兒還要打壞人呢。”
許沁聽著他著哄小孩的強調以及說話的內容,不滿地眯起眼睛:“我怎麼覺得你有一種要隨時把我扔出去當鉛球砸的感覺?”
曾鬱輕笑了一下, 許沁簡直就是比喻鬼才。
許沁用壯士扼腕地氣勢將玻璃杯裡的牛奶幹了,大有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氣勢。
李肖然嘆了一口氣,明明剛來局裡的時候還是個文文靜靜乖乖巧巧的姑娘, 一轉眼就兩年了,許沁也被傳染成了逗比。
奧羅拉再次被噎住,幾次試探落空她也有些惱火,她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虧啊。
“那我先給你畫吧,他們都簡單。”奧羅拉起身,親親熱熱地去摟許沁。
看著她倆的背影,曾鬱低頭似乎若有所思。阮翰音撞了撞他肩膀:“誒,你什麼想法?”
曾鬱警惕地看著阮翰音:“你帶來的那個化妝師,喜歡女生?”
阮翰音:“……”果然是直男,筆直筆直的直男。
“當、然、不!”阮翰音為曾鬱的遲鈍而抓狂,“她感興趣的是你,是你!”
曾鬱溫溫吞吞地應了一聲:“哦。”
許是阮翰音的聲音太大,走到最後一階臺階的奧羅拉回頭看了一眼樓下,嘴角微微上挑,眼中的情緒如果有一個名字,那就是——勢在必得。
阮翰音看見他不疾不徐的態度挺著急:“嗯?你什麼想法?”
“什麼什麼想法?”
“她喜歡你,你什麼想法?”
曾鬱不太明白:“我需要有什麼想法嗎?”他見阮翰音像傻子一樣看著自己後,搖了搖頭,“她喜歡我跟我有關係嗎?她喜歡哪個男人都跟我沒關係,我又不喜歡她。”
阮翰音張大了嘴巴,他徹頭徹尾地服氣了,他當然見過不喜歡奧羅拉的人,但是他沒有見過被這麼一個大美女喜歡著還這麼冷酷無情的,一般至少都會沾沾自喜,可能還會炫耀。比如……孫賢,只見孫賢湊了過來,搭著自己的肩膀:“阮哥,你去問問她對我有沒有興趣?我剛好單身。”
再次被捲入瓜田中心的阮翰音求救似地看著李肖然,而李肖然卻別開了腦袋,那意思,這他可管不了。
孫賢推著阮翰音讓他上樓去問,阮翰音只得硬著頭皮上樓。
他並不知道的是,他離開後孫賢的眼神也變了,孫賢拍拍曾鬱的肩膀:“加油。”
“加什麼油?”
孫賢挑起嘴角:“大家都是兄弟,誰騙得了誰?你就說說你不喜歡奧羅拉,那你喜歡誰。”
曾鬱一向深惡痛絕這種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人,對此翻了了白眼,順道紮了一把孫賢脆弱的少男心:“反正不喜歡你。”
孫賢捂著自己的胸口嗷嗷直叫,曾鬱則把碗筷都收了起來,把這些全部放進了洗碗機裡,住人家房子總不能給人留一地狼藉。
所以等他收拾完上樓的時候,上面都已經開工了。行李箱攤著,他們都在找衣服,但說實話衣服並不算合身。不該特案組的人也不怎麼挑剔,還是照著自己的身材找,而奧羅拉給許沁畫的妝容基本上也已經完成了。
“怎麼樣?好不好看?”奧羅拉就像展示自己的作品一樣讓特案組的人圍觀。
這個……
眾人歪著腦袋打量,要說不好看,也不至於,許沁的底子在那呢,警局第一警花的名頭可不是吹的。但是要說好看,總覺得這個妝容怪怪的,和許沁本人不太相符的感覺,可是他們這次是喬裝改扮,似乎也不需要太相符。
一群直男以及不是直男勝似直男的人最終都沒看出個所以然來:“挺好看的。”
剛來的曾鬱也端詳著許沁,這把許沁看得臉紅了:“幹嘛?是不是很奇怪?我也覺得很奇怪。”
曾鬱點點頭:“是很奇怪。”
孫賢后退一步,雖然他確實是萬年單身狗,但也知道曾鬱這樣說話簡直就是注孤生。
“怎麼說話的?”奧羅拉插著腰,“她難道不好看嗎?”
聽她這麼說,一旁正選飾品的蘇漾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聽見奧羅拉說的話,許沁也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鏡子,雖然她也覺得很奇怪,但是說不出來哪裡奇怪,但是聽曾鬱說不好看,她還是有些在意的。
曾鬱倒也不怵:“許沁挺好看的,但是你畫的不好。”
奧羅拉登時臉就憋紅了,她還沒見過這麼不給她面子的男人,曾鬱直言不諱道:“你把許沁的五官都往大里畫了,你看鼻翼,你看臉頰,你把人臉畫大了還畫老了,當然是你沒畫好。”
原來是這樣,眾位直男恍然大悟,原來是這麼回事啊。不過……他們目光不著痕跡地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