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多久,坂田銀時總算穿上了正常孩子的服飾。抹去了臉上塗抹的妝容,恢復男身的坂田銀時彰顯著少年該有的青蔥感。
這讓童磨有些失望,眼神太過明顯,坂田銀時怒道“銀醬就長這個樣子,有什麼意見對混蛋猩猩說去。”
童磨迷惑“猩猩?”
坂田銀時咳嗽出聲,“不要在意這些小事,銀醬要的糖分什麼時候來?”
“教主。”幾個端著盤子的僕人出現,把童磨吩咐的吃食依次擺上。
坂田銀時張了張嘴,教主?是他認識的那個教主嗎?
不過在關注這些前,坂田銀時更加在意糖分大神的‘恩賜’。穿越不是沒有一點好處,至少讓他擺脫了糖尿病的困擾,可以盡情地吃著他想要的糖分。
童磨撐著下巴,好奇問道“有那麼好吃嗎?”
“廢話,這些都是銀醬的精神支柱。”
童磨微笑注視著坂田銀時,可惜他不愛吃沒有營養的男人,那位大人也不準,不然他真有點想知道這個人的血和肉是不是甜的。
“你要是想吃就自己動手,看我做什麼?”坂田銀時不適道,童磨的眼神讓他想起了神樂的哥哥神威,如同猛獸盯著獵物一般。
童磨解釋道“第一次看到人幸福成這樣。”當然,實際上並不是第一次,只是童磨懶得回憶。
“說得你不是人一樣。”坂田銀時舔去臉上的碎屑,隨口抱怨了一句。
童磨的笑容不變,“吃好了嗎?”
坂田銀時點點頭,揉著吃圓的肚子道“手藝太好了。”
侍從再次進來,輕聲端走了食桌。
童磨玩著帽子下的黑絲帶,纖細的手指在黑色的絲帶下顯得蒼白。穿著身禁慾系的紅色衣服,坂田銀時羨慕地腹誹起來。而最讓人遺忘不了的,當屬童磨過於特殊的眼睛。
瞧見幾張小女孩離去時緋紅的臉,坂田銀時幽幽道“她們一定饞你的身子。”
童磨心想那他也饞她們的身子。
吃飽喝足了,人的精神就變得倦懶,坂田銀時眨了眨勞累的眼皮,“有睡覺的地方嗎?”
“就在這睡吧。”童磨道。
坂田銀時睡著了,周身似乎毫無戒備。童磨一步步靠近,坂田銀時猛然睜開眼,無奈道“別打擾銀醬睡覺。”
“明明是你自己睡覺太淺了。”童磨一臉無辜道。
坂田銀時翻了個身,人累了便會休息,肌肉的記憶卻保留著。初到一個陌生地方,他能毫無警戒心就奇怪了。
童磨碰了下坂田銀時翹起的銀髮,似有意似無意道“天然卷卷成這樣?”
天然卷的關鍵字讓坂田銀時腦門暴出青筋,不過還是選擇忍耐下,閉緊眼睛不再說一句。
除了傾聽教徒的痛苦訴求,一個人實在太無聊了。無慘大人把坂田銀時交給他,不就是把他給自己當做解悶的物件,童磨是這麼認為的。
童磨捏住坂田銀時的一縷頭髮,想要把它撫平,可惜來自生命的彎曲是不會輕易屈服的,至少坂田銀時過去二十多年的生命中從未成功過。
失敗了幾次,沒了耐心的童磨乾脆利落地拔掉了這一撮頭髮。
頭皮的劇痛使得坂田銀時咆哮道“混蛋,你對別人的頭髮做什麼!”盯緊童磨手掌心殘留的頭髮,坂田銀時肉疼不已。
童磨用嘴吹了口氣,掌心的銀髮散落在地,表情上沒有一絲愧疚。
坂田銀時深呼吸一口氣,“銀醬今天心情好。再說一遍,我要睡了。”
童磨“我知道呀,你睡得你的,我玩我的,我們可以各做各的啊。”
這什麼奇葩言論?坂田銀時呆住。
第8章
“等等,你讓我捋捋。”坂田銀時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試圖去理解童磨的腦回路。
童磨以揪著坂田銀時頭髮的方式迴應,坂田銀時趕緊護住他可憐的頭髮,“要禿的!再揪真的要禿了。”
“禿了可以再長。”童磨冷靜回答,好似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坂田銀時按住童磨的肩膀,態度激動“不要把脫髮想得這麼簡單啊喂。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傷害了全國,不,是所有禿髮人群脆弱的一顆心。孩子他爸,你怎麼可以說出這麼殘酷的話。嗚嗚嗚,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這回換童磨跟不上坂田銀時的腦回路,“誒?”
“你不用解釋,我已經看透你這個人了。”坂田銀時站起身,彷彿受夠了無理取鬧的丈夫,“我今天就回家。”
童磨動起他的小腦筋,銀時的話是指他是無慘大人給自己的妻子嗎?
話說可以退貨嗎?長得不和自己心意就算了,一身肉又沒幾口,很虧。
“喂?你那個嫌棄的眼神怎麼回事?”坂田銀時嘴一抽。
童磨沒再打擾坂田銀時,坐回往日教主待的地方。坂田銀時狐疑地望了眼他,“你到底怎麼了?”
“在想退婚的事宜。”童磨如實回答道。
坂田銀時“……………”他還不想娶呢!
左右童磨不鬧騰了,坂田銀時伸著懶腰,“銀醬這回真睡了,先自己一個人玩會兒,等銀醬醒了再說。”
聽著坂田銀時那邊傳來的呼吸聲,童磨把手臂撐在腿上,陪自己玩兒嗎?
童磨慈悲地放過了坂田銀時,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手中的金扇。
日落西山,坂田銀時悠悠轉醒。
“都這個點了。”坂田銀時喃喃了一句,扭頭四處觀察了下,屋內已然沒有了童磨的存在。這個時間,估計去用飯了吧。
童磨不在,萬世極樂教的教眾卻沒有虧待坂田銀時,把晚餐送來了房間。
在外面享用過的童磨走進屋,“你在吃什麼?”
“私人專屬,宇治銀時蓋飯。”說是私人定製,實際上不過是一碗白米飯扣上了厚厚的一層紅豆罷了。
坂田銀時咬著牙籤,“啊,你這裡有什麼消遣的東西?銀醬都好久沒看過ju了。”
“說好了一起玩遊戲的。”童磨道。
坂田銀時遲疑了一下,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哦,那你要玩什麼?”
人類的遊戲童磨不記得了,仔細想想,他都沒有和其他人玩過一次遊戲呢。記憶裡出現的女人為了襁褓裡的孩子曾做出許多逗笑的小遊戲,童磨心動了。
“你來扮鬼臉逗我高興。”童磨如此說道。
坂田銀時露出如同看智障的眼神,這人的人生是有多乏味。
“換個換個。”坂田銀時抗議道,給他提起另外的主意,“來玩uno牌吧。”
童模不解“uno?”
坂田銀時嘆息,用筆和紙給他介紹了uno牌的遊戲規則。童磨是個聰明人,聽了一遍就明白了。
只是牌呢?坂田銀時和童磨相顧無言。
最終坂田銀時手工製作了一副牌交給童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