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逢凶化吉的。”
“嗯,我大哥不會有事的。”夏悠悠像是自我催眠地說道。
陸紹越面色凝重,一路安撫著夏悠悠,等車子到了停機坪,才算是結束了通話。
“馬上讓人去查夏總的行蹤,還有夏總母親的行程,恐怕所謂的癌症也是假的。”
特助應下,拿出手機就看見了跳出來的新聞。
【爆炸性新聞!夏氏集團前董事,也就是如今夏氏集團總裁夏硯章夏總的母親,已入土多年的夏夫人,明天早上九點要召開記者會。】
特助的面色變了幾度,將手機拿到了陸紹越的面前,開口道:“恐怕不用查她的行蹤了。”
☆、第 44 章
陸紹越下了飛機, 便讓司機驅車去了夏老太太所在的醫院。
私人醫院的安保措施做得很全面,夏悠悠另外還讓幾個保鏢護在病房門口, 以防閒雜人等過來騷擾。
保鏢看見陸紹越,還是敬業地讓他等等,需要進去請示一下夏悠悠。
等這位保鏢進了病房,陸紹越眉頭微皺地問道:“悠悠這些天一直沒回去休息?”
保鏢搖了搖頭。
離兩人通話已經過去了近五個小時, 凌晨兩點的醫院陰森安靜, 陸紹越眸色暗沉了幾分。
兩分鐘左右,夏悠悠從病房裡走出來,素淨的臉蛋是肉眼可見的憔悴, 應該是哭過的原因, 眼眶還紅紅的。
他上前將人擁在懷中,沉啞地道歉:“我來晚了。”
夏悠悠被陸紹越緊緊地箍在懷中, 僵硬的身軀漸漸地放鬆了下來,她眨了眨眼睛,出聲問他:“你那邊結束了?”
陸紹越低低地說道:“沒你重要。”
夏悠悠又問道:“可是你之前應允過藍家的,會不會不好?”
陸紹越鬆開夏悠悠,沉眸凝望著她,問道:“你真的希望我在那邊處理喪事?”
氣氛逐漸地安靜下來,夏悠悠捲曲的黑睫顫了兩下,過了半晌才輕緩地說道:“我上回那麼對你, 你不生氣?”
“輕薄女士難道不該是那樣的下場?”陸紹越輕鬆地回道。
夏悠悠垂了垂眉,有些不自然地開口:“我上回還信誓旦旦地準備跟你劃清界限,可是遇到了困難,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你,我覺得自己挺厚臉皮的。”
“悠悠,我很高興聽見你說你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我。”
“但是你沒有接我的電話。”夏悠悠有種秋後算賬的嗔怒,眸色亮亮的,恢復了幾絲生動。
陸紹越再一次道歉:“對不起,是我的疏忽,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夏悠悠抬眸,看著他沉靜從容的臉龐,似乎焦躁緊張的情緒就慢慢地平復了下來。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也開始撥雲見日了。
陸紹越將夏悠悠的手握在掌心,在她耳畔低沉地說道:“別怕,一切有我。”
陸紹越的話讓夏悠悠想起了夏硯章,他從前也經常這麼安慰她,無論遇見再大的風浪,夏硯章都屹立不倒。
“我大哥——”夏悠悠剛開口就哽咽住了。
“噓。”陸紹越將指尖抵在夏悠悠的唇上,微微笑道:“別杞人憂天,我在這裡幫你守著,你先睡一覺。”
“我睡不著,我想讓醫生給我開點安眠藥。”
陸紹越眼神微沉,整個人看上去嚴肅了不少,不知道為什麼夏悠悠就心虛了,解釋道:“吃一片有助於我睡覺,我不會過量服用的。”
她又不傻,難道還會吞藥自殺嗎?
“裡面有床給你休息吧?我陪著你,你睡,真的睡不著,我也有辦法讓你睡覺。”
“什麼辦法?”
“讓你出很多汗的辦法,累得你自然而然就睡了。”陸紹越諱莫如深地說道。
夏悠悠面色微紅,惱羞成怒地瞪著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流氓。”
陸紹越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不解地問道:“運動怎麼成流氓了?”
“你故意帶偏我。”夏悠悠氣急敗壞道。
陸紹越笑了笑,瞭然道:“原來你誤會成床上運動了。”
夏悠悠一拳捶在陸紹越的手臂上,冷嗤道:“別說你不是故意往那方面上引?是我誤會還是你刻意令我誤會啊?”
“是我,是我耍流氓。”陸紹越坦然地承認。
夏悠悠鼻間哼了一聲,率先回了病房。
夏老太太中途醒過一次,只是精力不濟,說不了幾句話又睡了過去。
夏悠悠不敢將更多的事情告訴她,深怕她本就孱弱的身體再受打擊。
兩人進來時都放輕了腳步聲,陸紹越強迫著夏悠悠躺下休息。
她起先還是睜著眼睛望著雪白的天花板,沒一會兒,陸紹越就像哄小孩子睡覺般,輕輕地拍打著她的手臂,他沉聲說道:“我還會唱搖籃曲,要聽嗎?”
夏悠悠面有赧意,閉上雙眸,不給面子地拒絕道:“不必。”
別說哄她睡覺了,她都擔心他將她奶奶給唱醒。
夏悠悠的身體其實已經很疲憊,她本來就嬌貴,這兩天又是熬夜,又是擔憂的,早就身心俱疲,睡不著不過是心理作用。
在陸紹越的安撫下,她漸漸就沉入了夢鄉。
陸紹越將被子給夏悠悠掖好,一個輕吻落在她的眉間,乾淨得不帶什麼慾望。
他本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已經睡著的夏悠悠眼皮顫了顫,很是不安地又抓緊了幾分。
陸紹越不敢再動,改用手機簡訊給人發號施令。
他大致能猜到明天的記者會內容會是什麼,所以必須得有備無患。
早上五點,夏悠悠就醒了,她忽然從床上彈坐而起,冷汗淋漓,滿臉驚慌。
陸紹越一夜沒睡,夏悠悠抓著他手抓了一夜,他就陪在一旁坐了一夜。
“悠悠,悠悠。”陸紹越用聲音將夏悠悠的神志喚醒過來,她的雙眸才慢慢地有了焦距。
“我夢見……我夢見我大哥了,我看見他渾身是血地躺在地上。”
夏悠悠言辭錯亂,整個人都在無意識地痙攣發抖,彷彿目睹了現場般。
陸紹越眉頭深鎖,將她圈在懷中,溫柔地安撫道:“你做夢而已,別自己嚇自己。”
夏悠悠還在抖,這個夢境太過真實,她的心就像被剜了出來般,疼得麻木。
安靜了許久,夏悠悠總算恢復了一點理智,她理了理自己的儀容,啞聲問道:“幾點了?”
“還早,五點多。”
“哦,還有幾個小時。”
“你想看記者會?”
“嗯,我想親自聽聽她要對記者說什麼,你能弄到進場的名額吧?”
“其實不一定要去現場。”
“我想去,不過你放心,我會冷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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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紹越讓人弄了個記者名額,帶著夏悠悠進了記者會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