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縛並未結束,BLUE又拿來一副黑色的口套替展鴻宇戴在了臉上,口套覆住了對方鼻腔以下的半張臉,甚至完美地包裹住展鴻宇的整個下頜。隨著口套被固定在了腦後,展鴻宇感到唇上的壓力驟然增大,而他口中所能發出的嗚咽聲卻變得比之前微弱了許多,他知道這是他們為了防止自己發出過大的聲音而用使用的隔音口套。是啊,雖然他有資格躺在將軍的床上,可是他卻沒有資格打攪到對方的休息。
他不屑地從鼻腔中哼了一聲,卻在下一刻被人掰著腦袋,往眼睛裡滴入了兩滴銀灰色的液體。
忽然,展鴻宇原本清晰的視線忽然變得一片朦朧,除了一片銀灰色之外,他什麼都看不清了。
而他那副漂亮的藍色虹膜,也在瞬間變成了死氣沉沉的銀灰色。
這種感覺就像瞎了一樣!展鴻宇難以抑制內心的恐慌,他瞪大了那雙變成銀灰色的眼,扭動著項圈限制住的脖頸,鼻腔裡悶悶地哼叫著。
凌寒柏看著展鴻宇因為突然失去視覺而不安地擺動著頭部,忍不住說道:“這是視覺遮蔽藥水對吧?”
“是的,將軍閣下,看樣子您也很瞭解這些東西。”SAGA道。
“呵,這兩年我也有參與OMEGA強制保護法令的修改與增補,為了讓這些不省心的OMEGA能乖乖聽話,方總督可是讓研究所研發了不少好東西。”凌寒柏漫不經心地說道,自從他從KT衛星迴來之後,就進入了軍部為鎮壓平權黨而特設的最高指揮部,那也是他平步青雲的開始。
對展鴻宇的安置總算告一段落,SAGA將控制展鴻宇體內人工結以及尿道堵的遙控器拿出來,放到了凌寒柏的面前。
“將軍閣下,這是展先生身上的貞操裝置的遙控器,請您注意保管。這裡要說明一下,因為展先生身體排洩的需要,尿道堵的遙控器我們這裡也有一份。”
凌寒柏隨手拿起了兩枚小巧的遙控器,下意識地看了眼被牢牢固定在床上的展鴻宇,對方因為視覺的消失而持續著不安的狀態,那雙灰濛濛的眼倔強地睜著,被項圈禁錮的頭顱也在限制的範圍內搖動個不停。
“人工結啊……真的那麼有用嗎?”凌寒柏看著人工結遙控器的光頻上顯示出的溫度,手指輕輕往上撥了撥。
展鴻宇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幾乎是在一瞬間,他生殖腔內那枚金屬球體的溫度突然升高了,灼燙著他脆弱敏感的生殖腔內壁。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在凌寒柏按下了遙控器的某個按鈕之後,躺在床上的展鴻宇忽然猛烈地搖晃起了身體,而他的鼻腔裡也發出了一陣慘烈的哼叫。
“沒有被標記的OMEGA,還真是容易發騷。”凌寒柏對此不以為意,他把展鴻宇的強烈反應歸為對方這具尚未得到完全標記的身體。
CAYMAN在一旁露出了擔憂的神色,沒有被標記的OMEGA的生殖腔比已被完全標記的OMEGA要脆弱很多,過於粗暴的對待會嚴重傷害他們的身體以及精神。
“將軍閣下!人工結的置入只是為了保證展先生不會被別的ALPHA玷汙,其他功能您還是等著他被完全標記之後再使用吧。”
CAYMAN出聲勸說道。
“我只是隨便試試罷了。”凌寒柏隨手將人工結的溫度調回了人體的常溫,他不太滿意地轉頭又看了眼SAGA,“他的鼻音太大聲了。我晚上的時候會經常在臥室翻閱檔案,讓他更安靜一些。”
聽著凌寒柏冷漠的話語,展鴻宇愈發覺得對方將自己徹底當成了一個玩物。
很快他就感到有人走過來托起了他的頭,然後往他的鼻腔中塞入了兩枚內建噪音過濾器網的金屬柱體。
展鴻宇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氣,呼吸雖然略微受阻,但是好在仍有空氣可以流通,而當他對此表示反感地發出了一聲呻吟時,他的鼻音已經奇蹟般地消失了。
他怔了怔,大睜的雙眼緩緩地轉動著,最後認命地闔上了眼簾。
他終於被改造成了一具無法動彈,甚至連哀鳴也不允許發出的玩具。
這具身體的最終目的是供ALPHA們玩弄,以及為他們誕下子嗣。
不知是不是錯覺,展鴻宇好像聽到了很多年前,那個年輕人慷慨激昂的聲音。
——人生而平等,就算身體內多了生殖腔,這也不代表OMEGA們就應該淪為生育工具,更不應該淪為權貴的玩物!鴻宇,我不知道我能做到多少,但是我一定會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內,改善OMEGA的處境。這不僅僅是為了你,也是為了那些被不平等對待的OMEGA們!所以,你等等我,等我順利畢業進入軍部……
再也等不到那一天了嗎?
展鴻宇被約束在睡袋裡的雙手慢慢地攥緊了,他苦悶地仰起頭,緊皺的眉間卻寫滿了濃濃的哀愁。
“好了。就這樣吧。我要先去軍部開會了,各位也辛苦了,早點休息吧。”
凌寒柏將遙控器收到了抽屜裡,他向監護者們簡短地交待了一聲之後,又徑直走到了展鴻宇的身旁。
他俯下身,單膝跪在床上靠近了總算徹底安靜下來的展鴻宇,他抬手輕輕撫了撫對方的臉,那張俊美的臉上,有著讓人不寒而慄的微笑。
“親愛的伴侶,你也先睡吧。我開完會就回來陪你。”
說完話,看似那麼厭惡展鴻宇的凌寒柏居然低下頭在對方的額上吻了一下。
CAYMAN一開始以為自己看錯了凌寒柏,可隨後他就看到原本安靜的展鴻宇又開始徒勞地扭動起了身體,對方不停地甩動著頭部,被限制消音的口鼻也發出了微弱的呻吟。
是了!凌寒柏透過親吻讓自己ALPHA資訊素影響展鴻宇的身體,這樣的撩撥對於未被標記的OMEGA來說,何其殘忍?!
這個時候CAYMAN也總算明白為什麼凌寒柏表現得那麼厭惡展鴻宇,卻仍會讓對方躺在將軍的大床上,或許凌寒柏要的就是讓展鴻宇飽受資訊素的折磨。
監護者們無權置喙主人的一舉一動,只不過CAYMAN卻在心裡默默地認定了凌寒柏是個變態。
夜色掩映之下,凌寒柏的座駕離開了上將府。
他回頭看了眼別墅東側最高層依舊亮著燈的臥房,相信不管有沒有燈,對於展鴻宇來說,眼前也只是一片晦暗吧。
“哼。”凌寒柏不經意地冷笑了一聲,他隨手打開了影片通訊器,連通了自己的副官於印的訊號。
“將軍閣下,您有什麼吩咐嗎?”以3D投影形象出現在凌寒柏面前的是一名不苟言笑的年輕男子,他以上校身份擔任了凌寒柏副官。
“馬上召集各州特別鎮反行動組的組長來軍部三號會議室,我有總督大人的命令要傳達。”
雖然十年前的平權運動被方其正總督以雷霆一般迅猛的手段鎮壓了下去,可是這十年以來,平權黨一直在明裡暗裡繼續對抗總督府。
那些革命失敗之後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