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那種人,他……他只是看起來有點兇,人不壞的,更不會藉機欺負容與。”
餘香凝:“你看你,我說什麼了嗎?你臉紅個什麼?霓笙都沒說不信他,你就先站不住了?怎麼,你家許志揚我連提一下都不行了嗎——瞧你,還說跟他沒什麼,我看啊,你倆就湊合湊合在一起得了。”
張圓圓:“我和他什麼都沒有!你再說我就走了。”
餘香凝:“我不開玩笑行了吧,走吧,去幫霓笙佈置,等等……她,人呢?!這都能分開?”
張圓圓嘴一撇,索性不理她:“叫你話多,她先走了。”
“那你都不提醒我一下?”
“哼,我也走了。”
餘香凝:“……”好吧,今天也是需要哄女孩子的一天。
“你們拽我幹什麼,還不鬆開?”容與就這麼被拽到旋轉木馬前一片空地上,他仔細一看,黑漆漆的夜色中,這裡竟連一個人都沒有。
搞什麼啊。
“你先別看。”許志揚快步過去捂住他的眼睛,示意林廣思趕緊過來。
容與抬手就去掰他的手,自己的胳膊又被林廣思抓住:“許志揚你別搞這麼噁心的事好不好,還捂我眼睛,鬆手,聽見沒?”
許志揚:“你以為我想啊。”
要不是張圓圓拜託我,我碰都不會碰你一下的好不好。
“你——!”容與還在掙扎,忽然間就聽見了一道被麥克風擴大了的聲音。
他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這是——
許志揚撤開了手,隨後,容與看見自己眼前的一切都在一點點亮了起來。
一盞盞燈頃刻間點亮了整個空間,燈光全部打下來的瞬間,許霓笙就站在他面前,一首溫暖的情歌從她喉中流出。
是那首《因為喜歡你》。
這是她寫給他的歌。
高一那年,她拒絕了給他寫歌這件事,可最後還是給他寫了這首歌。
心甘情願。
光芒褪去,是夜色下並肩坐著的兩人。
“喜歡嗎。”許霓笙頭靠在容與肩頭,與他十指相扣,臉頰微紅。
“許霓笙——”
“嗯?”
“我喜歡你。”他忽然間停頓了幾秒,略沉重道:“只喜歡你。”
“我知道。”從那時往後,我也只喜歡你。
番外[天意]——周櫟末蘇晏晏
【一】
第一次遇見周櫟末的時候,蘇晏晏初四,正值要中考之際,她整日埋頭做題,腦子裡只有那幾門科目,誰曾想,在這緊要關頭,對這個人動了心。
他冷冷清清的站在陽光下,整個人卻像是一副開朗陽光的模樣。
那一瞬的陽光墜下,迷了她的眼。。
似是上天垂憐,她如願以償的與周櫟末考上同一個高中。
這是她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
蘇晏晏是那種咋咋呼呼很怕安靜的性格,一開始追周櫟末的時候也是一往無前信心滿滿的樣子。
直到他說了那句“別再做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的時候,她第一次嚐到了心痛的感覺。
這一次的心痛足以磨平之前與他對視無數次後累積的欣喜悸動。
少女心初次萌動就被狠狠挫傷,那時的她還沒辦法很好的控制情緒,僅僅為了他一句話,她破天荒的哭了整晚。
這一次,一向冷漠毒舌的許霓笙也什麼都沒說。
第一次放棄的念頭就是在此時產生的。
年少時的人好像都是一副無懼受傷可以勇往直前的模樣,她也如此。
明明前一晚人心還疼的不像樣子,可是第二天見了他,心情卻明亮了起來。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哪怕只是看了他一眼,也會心覺愉快。
她彆扭著沒有主動過去找他說話,後來就連說話也小心翼翼的,生怕碰了他的逆鱗。
後來他為她選的本子被人硬生生一刀刀剪掉,她一下子沒繃住情緒又哭了出來,就像是眼睜睜著看著自己的心被一刀刀活剮一樣。
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被批准是否擁有資格的。
但她卻覺得自己沒有資格繼續喜歡他了。
這一份半死不活的單戀,最終還是走到了盡頭。
【二】
在遊樂園門口看見周櫟末的時候,蘇晏晏下意識第一個反應就是要逃避。
拿到票後她咬唇低頭快步混進人群中,結果沒甩掉周櫟末,反而徹底遠離了大部隊。
這下是完了。
不遠處,她看見周櫟末面無表情著雙手插兜朝她緩緩走了過來,一副再閒適不過的樣子。
會感到侷促不安的一直都只有她一個人。
想到這裡,蘇晏晏果斷的收回目光掉頭就走,走了沒幾步她就開始跑了起來。
沒過多久,手腕被人猛的一下扯住,她反應過來時驚慌著抽開了手。
呼吸一瞬被吊了起來。
她將手臂舉起放在身前,另一隻手護在方才被握住的手腕上,滿臉警惕的樣子。
周櫟末順著她的位置後撤一步,神色淡淡道:“你不認路,再跑就要迷路了。”
“你不跟來的話我又怎麼會跑。”蘇晏晏輕喘著氣看向他,臉上染上一抹淺淺的粉紅色。
周櫟末維持一貫的態度冷漠的看著她,不發一言。
就是對視的這一刻,蘇晏晏徹底崩潰了。
曾以為挫骨揚灰的愛從心尖探出頭來——以她難以置信的姿態。
她竟然還喜歡著他。
僅是因為他追了上來站在這裡,她就已經心生竊喜。
“我——”蘇晏晏剛才好不容易漲起來的氣勢摔落下去,她別開眼,抬手指了下正在轉動的摩天輪,聲音忽高忽低起來,“你和我——坐下來聊聊吧。”
周櫟末看了她一眼刻意躲開的目光,沉聲應了句:“好。”
摩天輪裡,蘇晏晏往向下方的風景,手貼在玻璃上,漫不經心著單刀直入道:“周櫟末,你喜歡我嗎。”
周櫟末直直著看著她,聲音沒有溫度:“喜歡。”
蘇晏晏心下一緊。
“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的。”她裝作無所謂的樣子,慢慢又問了一句。
“高中。”他的回答乾淨利落,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你高中時喜歡我,你怎麼不說。”蘇晏晏握緊了貼在玻璃上的手,轉過頭來看周櫟末,半晌,自嘲一笑:“你怎麼能保證我在你不辭而別後還繼續喜歡著你,況且我一點也感受不到——你喜歡我。”
周櫟末看著她,不說話。
蘇晏晏差點被他這副模樣氣炸。
他什麼都不說,卻讓她承擔一切後果,他怎麼能如此狡猾。
蘇晏晏突然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眼裡添滿委屈的神情:“我當初真是腦袋被門擠了才會喜歡你,周櫟末我警告你,以後不許你來找我,找到我又什麼話都不說,這份單戀我已經自導自演了六年了,你還想讓我繼續這樣下去嗎。”
摩天輪門開啟,她想都沒想就跑了出去。
跑了大老遠的路,蘇晏晏終於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她下意識回望身後,沒有看見她想看見的身影。
她真傻。
怎麼就能指望著他跑過來追她。
明明一切都是她一廂情願的產物,她還能奢求些什麼。
想到這裡,她不爭氣的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