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短腿的姜晚晚，那張白淨的臉蛋上夾雜著一絲猶豫，好似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你一小孩懂什麼？好好學習就行了。剩下的等你到年紀了就知道了。”

姜遲擺明了不想讓姜晚晚知道太多。

姜晚晚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反駁：“哥哥我都十六歲了，哪裡是小孩了。你上高一的時候還早戀呢。”

姜遲拿衣服的動作一頓。

兩秒後姜遲將衣服掛了回去，視線落在姜晚晚身上，眼裡滑過一絲思考，腦子裡浮現出剛剛唐晏說的那句“你妹妹今天有點情況，你注意點”忍不住擰眉。

難道真早戀了？

姜遲意識到情況有些嚴重，也不收拾了。

緩緩走到姜晚晚身邊坐了下來，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猶豫了一會兒姜遲試探性地問了句：“歸歸，你在學校跟男孩子玩得多一點還是女孩子？”

姜晚晚情緒不明地看了眼姜遲。

在姜遲的注視下慢吞吞地吐出：“不怎麼玩。”

姜遲：“……”

“那你……有沒有覺得見到誰有心跳加速的感覺？就是情不自禁地想起他？”

姜晚晚冥思苦想了幾秒，隨後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

姜遲見姜晚晚點頭，立即嚴肅起來，語氣也重了兩分：“誰？”

姜晚晚咬了咬唇瓣，難為情地說了句：“陳芸老師。”

“什麼？是個老師？男的？”

姜遲一臉驚訝，他妹妹喜歡老師？這特麼可比喜歡男同學更嚴重了。

姜晚晚沒理解姜遲的意思，只乖巧回了句：“女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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