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改造了他的基因。狼孩是野性太過,為防他傷人我才改造的。
這是對他們非常有利的。在星際,基因改造花費良多。它可以修補自身的基因缺陷,又可以增強體質,達到普通人再努力都無法企及的高度。多少人從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開始攢錢,就為了給孩子做基因改造,讓孩子可以更加自信,更加強勁。
基因改造一旦失敗,也可能造成本身的基因崩潰。輕則身體殘疾,重者喪命。這些小精靈都選擇了隱瞞。它所配備的基因改造技術及其完善,這種情況基本不會發生,就別說出來擾亂主人的心神了。
大白不會騙她,得到回覆,依依總算平靜下來。拍拍胸口,撥出一口濁氣。心裡說不上是個什麼滋味。
大概就好比在網路用了美顏濾鏡,外加非常過分的p圖。雖然大白一再說這技能早已失效,她還是有些不安。
幸好,幸好,沒有對其他人使用這技能。否則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對她如珠如寶的家人。
她胡思亂想之際,聽到李朝陽回來了。女孩下地穿鞋,在心裡跟自己說了一遍。那什麼濾鏡功能早就失效了,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呀,朝陽,你這腦袋是怎麼了?”
順著李玉萍的手指,男孩額頭那一圈白布進入視線。原本清雋的面容一片片青紫,衣服也好幾處破損,好似被什麼尖利的東西劃的。
男孩面對著一雙雙關切的眼眸,想翹起嘴角擠出一個笑來。可剛一動,嘴角的淤青就疼的他齜牙咧嘴。
用手捂著臉頰“沒事,就是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跤,摔跤能摔成這樣?不過這家都不是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既然人家不願意說,他們也就當不知道。
“額頭上藥了嗎?傷口大不大,有沒有縫針?身上沒事兒吧?”
預想的尷尬情況並未發生,男孩不由送了口氣。對大爺點頭道:“不要緊的,過幾天就好了。”
王愛珍惦記他的傷,鋪了褥子讓他上炕休息。晚飯給他開小灶,做了荷包蛋龍鬚麵。“多吃些,吃飽了才長的快。”
清白的湯,微黃的面,翠綠的香菜,兩顆潔白的荷包蛋,濃郁的香氣直撲鼻腔。標準這個年代的病號飯。
在家分崩離析後,在剛剛遭遇無盡的惡意後,這一碗簡單的面燙的他喉頭哽咽,抬著頭努力不讓淚水漫出眼眶。
“快吃啊,家裡幾個小的都有,這份兒是你的。”怕他不好意思,連他敏感的心思都照顧到。李朝陽點點頭,拿起筷子。
吃完飯,他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夢裡紛雜不堪,一會兒是家中被抄,爸爸媽媽望著自己的心血被大火焚燒殆盡,絕望的跪在地上。一會兒是眾人鄙夷憤怒的目光,把他揪到講臺上,昔日的天之驕子變成可隨意辱罵的物件。
夢中,所有的脆弱都不加掩飾的流露,平日沉靜溫和的少年緊皺著眉頭,嘴裡發出無意識的音節,眼角淚滴滾落。
“朝陽哥哥,朝陽哥哥,你怎麼了?”
依依點著蠟燭過來,把蠟燭放到一旁的炕桌,伸手推了他一下。是夢魘了嗎?有一次大哥夢魘了,大嫂就是這樣將他推醒的。
“醒醒。”醒來就沒事了。“做夢都是假的,醒了就好了。”
叫了兩聲沒效果,女孩看他額頭滿是汗,伸手一摸,好燙的溫度,這傢伙都能烙烙餅了。急的她左右瞅瞅,揚聲喊道:“媽媽,朝陽哥哥發燒了,怎麼辦啊?”
大白,他燒到多少度了?
大白很快回到:三十九度九,傷口感染了。得馬上治療,否則會要命的。
那你快給他治。
大白:最好送他去醫院,雖說如今的醫療技術不咋地,但能起個掩飾作用,之後我再給他治。
那……那他不會出事吧?
不會。
家裡人已經被她的喊聲驚來,楊鐵檻在摸到那灼熱的溫度後,已經讓楊國慶去套車。看閨女呆滯的蹲在那兒,趕快抱起她。
“怎麼了,依依,依依,被嚇著了嗎?”
依依與大白溝通完畢,眼珠轉轉望向爹爹:“沒有,我是在擔心朝陽哥哥。”
“哥哥沒事的,爹等會兒送他去衛生院。”
“我也要去。”
王愛珍抱著被子往外走,聞言回頭“外頭冷,凍感冒了不是好玩的。”
“我披上爹的軍大衣。”
王愛珍還欲再說,楊鐵檻擺擺手:“想去就讓她去,給她灌個熱水袋吧。”
李玉萍笑笑,轉身去找熱水袋。灌好後遞給小姑子,平日裡也就是笑笑開口表示謝意的小女孩,今兒一反常態的伸手抱了抱她。
“謝謝大嫂,依依最喜歡大嫂了。”
李玉萍被甜言蜜語哄的找不著北,捏捏她的小鼻子:“大嫂也最喜歡依依,我們依依最可愛了。”
王愛珍拿著軍大衣過來:“那媽呢,最喜歡大嫂,不喜歡媽媽啊?”
女孩站起來摟住媽媽的脖子:“最喜歡媽媽,都是最喜歡。”不管你們因為什麼喜歡我,我都最愛你們。
大人不知道她今兒受的刺激,只當是孩子的童言童語。哈哈笑過沒當回事兒。
楊鐵檻父子把男孩送去醫院,檢查後才知道這孩子身上全是傷,身上一片片的青紫,好多地方腫的老高,額頭的傷口是最大的,從鬢角一直延伸至髮際線裡。
依依站在一旁,看到那深深的傷口,心都在微微的顫動。這個哥哥看著文弱,原來也這麼硬骨頭。傷成這樣都不吭聲。
消毒,縫合。打了麻藥也不覺得疼,男孩依舊昏沉沉的睡著。上了藥,掛了液體,冰涼的液體滴滴答答進入血管,他身上的熱度很快退了下來。
夢裡的大火漸漸熄滅,紛亂的場景退去,疼痛的額頭在誰的撫摸下變的清涼?是誰,在我耳邊輕聲的安慰?想要睜開眼睛看個清楚,卻眼皮沉重的昏睡過去。
依依:大白,朝陽哥哥的傷口不會留下疤痕吧?他長的那麼好看,要是留下那麼大一道傷疤就太可惜了。
大白:若是用普通的藥物,留疤是肯定的。做個簡單的基因修復就沒問題了。保證完好如初。
依依:那你記得做。
大白委屈兮兮:我的許可權被您關閉了。
依依看這傢伙癟著嘴,呵呵笑笑:我給你開放,不過你需要用的時候要跟我說。
給二分顏色,這傢伙立馬生龍活虎起來:是,大白忠實的執行您的命令。
翌日一早醒來,昨日捱打後那脹痛基本消失,額頭也只餘淡淡的麻癢,伸手碰碰,沒有血跡,也沒有被觸碰的痛。
看來昨日不是幻覺,自己的確是得到救治了。至於救他的是誰,那根本不用問,除了楊家人不做其他想。
“醒了?”耳邊傳來熟悉的甜糯的聲音,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