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應生立刻道歉,為闕以凝和顧山雪服務。
在退離餐桌前的時候,她還是沒忍住內心的洶湧澎湃開口。
“我很喜歡您研發的那款遊戲,也知道最近的事情,您一定可以戰勝心懷不軌的人的,老闆加油。”
她握拳打氣,聲音有些顫音。
“謝謝。”
闕以凝笑著迴應,侍應生忍住激動,保持了專業的服務素養,腳步有些輕飄飄的離開了。
她本來是個脫坑不打算再追星的人,但是無意中驚鴻一瞥到了闕老闆的神顏,沉醉於她的遊戲,又喜歡上她宣傳的餐廳的伙食,決定愛姐愛的轟轟烈烈,可惜追女強人跟追星不一樣,老闆沒有個人微博,只有兩個官博,只能從裡面舔顏,要麼就是看財經報道,最近還能看娛樂報道。
她姐的美豔和強大的手腕簡直讓她吹彩虹屁吹到無可自拔,把她當做標杆,為此生活都更加奮進努力了,得到了現在這個工作機會,還見到了姐本人!
在微博上狂吹三百字彩虹屁之後,她才回過神。
老闆旁邊還有一個長得好好看的女人!冰美人的氣質簡直一絕!果然好看的人都是和好看的人一起玩的!不過作為資深玩家,她怎麼覺得好像哪裡有點不對呢?
然而還沒等她想明白,她便繼續上前服務了。
在這種地方,夜宵自然也不同尋常。
闕以凝吃著份量適中的美味食物,心裡其實還在想著今天是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但顧山雪並沒有表現出這方面的傾向,好像只是隨意挑了今天。
在吃完宵夜之後,顧山雪又特地帶她去了這兒的瞭望臺,上面擺著天文望遠鏡,可以看星星。
“這麼浪漫,特地帶我來看星星?”
闕以凝快步的走到望遠鏡前,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歡愉的輕響。
顧山雪只是笑著看著她,眼神比天邊雲月更溫柔。
自然總讓人心生震撼與敬畏,視覺從人間穿越數億光年觸碰浩瀚無垠的星點。
“山雪,你快來看。”
闕以凝對顧山雪招手,讓她一起過來。
交纏拉長的身影,在月色下曖昧親暱。
觀星臺上有著兩把寬大的椅子,闕以凝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離開望遠鏡旁,又是什麼時候躺在了椅子上。
吹過的風拂走夏日的燥熱,帶來些許清涼,可另一種火熱,卻越發熱烈。
闕以凝環著顧山雪的脖子,她格外喜歡這個姿勢和顧山雪接吻,仿若將人間美好盡數擁在懷裡,盈滿了心口。
從鼻腔中擠壓而出的甜膩的輕哼撥動著人的神經,在星光與月的注視裡意亂神迷。
像是喝醉了酒,輕飄飄的踩在雲端上。
從瞭望臺離開,已經十點多了,顧山雪沒有送闕以凝回家,也沒有帶闕以凝去自己家,而是以不快的速度朝著城外開。
吹面的風力度適中,一旁有車飛快的開過去,對於那輛炫酷的跑車慢行還有些許奇怪。
她們漫無目的的聊著些東西,從生意到生活,各個領域,提出了一個話題便任由發展的繼續說下去,又說到下一個話題,像是不斷拓展向下的支線,氣氛輕鬆愜意。
光影從她們的臉上掠過,明暗之間笑意輾轉。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等到闕以凝被顧山雪帶上山頂的時候,才發覺已經快盡零點了。
樹木被風吹得簌簌有聲,林間停著不知名的昆蟲,聲聲鳴叫著襯的夜色越發靜謐。
“怎麼帶我來這裡?”
闕以凝從山上向下望,伸開指尖感受著風在指尖跳躍的輕盈感。
“向下看。”
闕以凝看著顧山雪,而後好奇的向下望。
一盞盞孔明燈隨著風向上飄,在夜裡閃爍。
“生日快樂,我想我是第一個。”
顧山雪握住了闕以凝的手,送出了今晚的驚喜。
闕以凝微愣,在瞬息後反應過來,撲進了顧山雪的懷裡。
“謝謝,我很喜歡!”
其實今天是原主的生日,但沒關係,從今天起,也是她的。
第99章
這個夏天, 前所未有的悶熱起來。
那熱風像是柳絮,朝著人的心竅裡鑽。
“山雪, 你怎麼這麼好啊。”
闕以凝的聲音帶點鼻音, 滿是撒嬌的意味,又軟又甜。
她的顧小姐怎麼那麼好啊,每次給她的驚喜都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開心到闕以凝有點鼻酸。
闕以凝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過生日了,其實她連自己的生日在哪一天也記不太清了,只記得大約在秋天。
不過現在,就今天, 是她數年來過的最開心的生日了。
顧山雪望著不斷向上飄的燈, 心裡其實還覺得簡陋。
她多想再為闕以凝辦的豪華盛大一點, 比如說在城市的廣告牌上寫上祝福,可現在不是好時機, 她想要放煙花, 但是煙花上次看過了而且盧蘇室內禁燃, 所以她想了這個辦法。
每一盞燈上都有著一句祝福,她希望闕以凝可以一直平安順遂的活著。
總是心裡思緒萬千, 可顧山雪並不太擅長表達,只是輕輕地撫著闕以凝的頭頂, 讓她聽著自己的心跳。
“我真的太喜歡你了。”
闕以凝的愛意從來是這樣直白熱烈的, 灼熱的呼吸在鼻尖與唇齒間交纏,在夜裡繪出曖昧的畫卷。
她們交換了一個吻,闕以凝的熱情將顧山雪融化, 在這無人的山頂,在這明月清風,在這千燈的見證下纏綿著。
她們並沒有在山頂呆很久,畢竟這裡什麼也沒有,什麼也不方便。
闕以凝拉著顧山雪上了車,她拿了鑰匙在駕駛位上,將車的頂棚升起,讓空間密閉。
顧山雪手裡出汗,她能意識到闕以凝要做什麼,有些臉熱的同時,又有些期待。
在野外同人車震?
這是顧山雪往日根本不會產生的想法,在她自己的眼裡,她都自認是個循規蹈矩的人,但遇上了闕以凝,好似什麼枷鎖都從身上脫落,心裡輕快,能放肆的去追逐歡愉。
車的椅子被放下,形成了一個較為方便的倚靠物,闕以凝壓著顧山雪,落在前段的頭髮從顧山雪的肌膚上淡掃過。
明亮的雙眼覆著盈盈水光,車裡沒有開燈,暗暗的,卻也阻擋不住什麼。
闕以凝是個優秀的獵人,瞭解獵物身上的每一處弱點,顧山雪同樣。
顧山雪拿溼巾先仔仔細細將手擦了一遍了,帶些微涼的觸感讓闕以凝忍不住輕晃。小珠瑟縮著躲在自認為安全的屏障裡,卻被迫逃離了安全區。
闕以凝身上浮了一層薄汗,顧山雪卻覺得香,吻去了她鼻尖上綴著的一滴汗珠。
風輕輕,雲低低。
在蟲鳴聲裡,間或兩聲低吟。
這個夜晚